走到桥中央时,两队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
最终,还是宫子羽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嘴角微扬,眼神柔和地看着白晚柔和上官浅,缓声道:“白姑娘,上官浅姑娘,你们俩这是要跟我们徵公子去哪儿啊?”
还未等白晚柔和上官浅回答,站在她们前面的宫远徵便毫不客气地插话道:“我来接白姑娘去角宫安顿,至于上官浅,我自然是要带她回徵宫的,有什么问题么?”
他的语气冷漠,甚至带着一丝不屑,完全不把宫子羽放在眼里。
宫远徵说完后,挑衅地看向宫子羽,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继续说道:“倒是你,宫子羽,你这又是要去哪?”
金繁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
他实在无法忍受宫远徵如此无礼的态度,于是向前迈了一步,看着宫远徵说:“徵公子,按礼数,你应该称呼执刃大人。”
宫子羽听到金繁的话,略带得意地看着对面的宫远徵,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宫远徵见状,嘴角的笑容却并未消失,反而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说道:“哦~?”
他的声音拖得很长,充满了讽刺的意味:“怎么,他这三域试炼,这么快就过了?”
金繁和宫子羽听到宫远徵的话后,一噎,两人的脸色也在瞬间变得难看又尴尬。
金繁轻咳一声,似乎想要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然后才有些迟疑地说道:“还没。”
宫远徵看到宫子羽那副吃瘪的模样,心情倒是一下子好了不少,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笑容。
他轻笑一声,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说道:“呵~那抱歉了,这声执刃,我叫不了。”
宫紫商与宫子羽自小便玩得来,如今更是对金繁心生爱慕。
她见到宫子羽和金繁如此窘迫,自然是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想要帮他们一把。
于是,宫紫商娇柔地向前迈了一小步,摆出一副故作娇羞的姿态,嗲声嗲气地说道:“那~叫声姐姐来听听~~”
宫子羽对宫紫商的性格再了解不过了,知道她向来就是个古灵精怪,脑回路清奇的人。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宫紫商居然能想出这么一招来,这让他不禁感到有些无奈。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侧过头去看了一眼身旁的宫紫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宠溺。
宫远徵显然没有料到宫紫商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不由得一愣,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了。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露出了些许不自然的神色,既有一些不好意思,又似乎有一些羞恼。
沉默片刻后,宫远徵才终于低声说道:“姐姐。”
宫紫商一听,脸上立刻绽放出开心的笑容,
她本来就是那种喜欢在自家人底线边缘来回蹦跶的人。
于是,她笑嘻嘻地指了指身边的宫子羽,调皮地问道:“那哥哥呢?”
宫远徵见状,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差不多就行了。”
显然,他对宫紫商的行为己经有些不耐烦了。
宫子羽心里很清楚宫远徵的底线在哪里,他知道再继续下去,恐怕会惹恼宫远徵。
反正他从来没有奢望过宫远徵会叫他一声哥哥。
是以,他稍微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一脸不服气的宫紫商,道:“好啦好啦,别再为难我们的徵弟弟了。”
宫子羽的话让宫紫商稍微收敛了一些,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地嘟囔着。
宫子羽见状,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他说得也没错,我确实还不算执刃。”
“不过”
说到这里,宫子羽突然话锋一转,
他看向对面站着的宫远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缓声道:“很快就是了。”
“所以,我们就在这儿随便走走,提前适应适应。”
宫远徵才不会相信宫子羽嘴里说的那些“随便走走”之类的话呢。
而且,他向来就喜欢找宫子羽的麻烦,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让宫子羽下不来台的机会。
宫远徵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宫子羽,不紧不慢地说道:“哦?这条路可是通往女客别院的。”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显然是在说:我己经知道你真实目的了。
宫子羽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宫远徵这么快就识破了他的谎言。
不过,他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认输!
于是强装镇定地反驳道:“我只是随便走走,哪有你说的那么多想法。”
然而,宫远徵根本不买账,
他继续步步紧逼:“是吗?那你这随便走走,未免过于刻意了。”
“我看你,是想去接云为衫,对吧。”
开玩笑!
宫子羽当然不会承认他们的确是要去接云为衫的。
让宫远徵得意的事情,宫子羽一件都不会去做。
面不改色的情况下,硬着头皮扯谎什么的,简首不要太熟能生巧了,好么!
宫子羽表面上还是表现得十分淡定,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说:“本来还没这个打算。”
“因为毕竟孤男寡女,还未成婚就同居,不合礼数~”
如今既能不让宫远徵得意,还能拉踩一把宫尚角和宫远徵兄弟俩。
宫子羽表示,很开心,很满意。
果然,宫子羽话还没说完,
那边宫远徵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细看还能发现,他己经在咬牙切齿了。
宫子羽心里暗爽极了,于是又道:“不过现在看来,你和这宫尚角,也不太在乎礼数。”
“所以,我是有样学样,去接云为衫,也未尝不可~”
宫远徵低下头,深呼一口气,强行按住自己想冲上去揍宫子羽一拳的冲动。
待平复了心态之后,
宫远徵抬头看着宫子羽,眼里淬着寒光,朝他走近,最后停在他面前说:“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说罢,他迈着步往前走,撞开挡路的宫子羽和宫紫商走了。
宫远徵这一撞倒是将宫紫商撞进了金繁怀里。
别人怎么想不知道,反正宫紫商心里是十分满意又娇羞的~
(? ? ?)连周遭的寒冷都驱散了不少呢~
而金繁倒没多想什么,只是下意识半搂着半扶着宫紫商。
白晚柔和上官浅见宫远徵气呼呼地走了,两人对视一眼后,便都跟了上去。
当她们一前一后经过宫子羽时,都还是非常有礼貌地向宫子羽行了一礼,然后才快步去追赶己经走远的宫远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