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
“伊达工业?”
“青叶城西?”
两队和彼此都十分熟悉的球队和昔日对手在看台上碰面,花卷眯了眯眼睛:“你们也是来给学弟加油的?”
“是啊。”二口骄傲地指向下面那个“愤怒的小鸟”,“我们黄金川可是frogs的主力二传手呢。”
矢巾皮笑肉不笑:“那真是太巧了,我们球队中两个后辈都是fs的主力边攻手。”
“哎呀,现在都是一家人了,你们较个什么劲呢?”茂庭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率先伸出手,“今后也要通力合作给frogs加油哦。”
国见怪异地有了一种他们是亲家和公家在会见的感觉。
靠谱的松川伸出手与茂庭握了握:“加油。”
镰先靖志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你们的队长和那个岩泉呢?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都不在。”
“及川我知道。”武仁举手回答,“他现在在阿根廷打排球。”
“跑那么远啊。”镰先摸着下巴,“那岂不是显得我们这些留在宫城的很无趣。”
“岩泉现在在美国读书,也是运动训练师,这次是回不来了。”花卷耸肩,“我最方便,正好在东京,就动身来了。”
“你在东京做什么?”
“物色新工作啦。”花卷挠挠后脑勺,“既然都见面了,你们中间有没有在东京工作的,好给我搭一条线。”
众人面面相觑,伊达工业竟然没有人在东京工作。
松川笑了:“早说嘛,让你回宫城来工作,我还可以把我的工作介绍给你。”
花卷一脸嫌弃。
作并好奇:“松川现在在做什么?”
“殡葬公司。”松川回头说道。
众人:“……”怪不得人家花卷不想去你那里工作呢。
矢巾主动给自己拉工作:“我在宫城做运动教练,如果家里有亲戚小孩想学运动的,可以来找我喔。”
“水族馆。”阿渡摸摸耳朵,“话说有人在神奈川吗?”
依旧是无人回应。
“嚯,这么多熟人都在啊。”这个时候,西装暴徒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与众人会面,顺便自来熟地搭上了国见和金田一的肩膀,来人正是黑尾。
“这家伙现在混得最好了。”福永也跟在他身后出现,“他现在可是日本排球协会竞技普及事业部的,妥妥的国家职员。”
“这么厉害!”众人惊叫。
黑尾挥挥手:“小意思啦,研磨还是公司董事长呢。”
“……”金田一生无可恋,“你们音驹怎么都混得这么好?福永!你的脸也在电视机上出现很多次了吧!”
福永低调一笑——他现在是某公司的搞笑艺人。
“山本在神奈川打球,也许你们两个可以交流交流。”黑尾冲着阿渡打了个响指,“但是我们大家都很忙,平时都见不到几次面,更别说研磨现在人都已经在国外了。”
“大家都在啊。”这时,穿着运动服的山口和他身后已经褪去青涩的谷地仁花也走了过来,“好热闹呀。”山口嘿嘿一笑,“谢谢大家都来看阿月的比赛。”
“谁看你们家阿月啊?!!”青叶城西和伊达工双方皆是大叫道,“我们是来看白帆/京谷/黄金川的!”
寒喧一番后,仙蛙台开始了第一场热身活动,众人总算安静下来,分了分手中的横幅与应援物,一番装点后,自己和周边都是一片绿,这才消停下来看比赛。
黑尾翘着嘴扫视了一眼自己身边——虽然大家都已经是参加工作的成年人了,很多人也已经不打排球了,但是还是会关注和排球有关的事情,也还是会关注自己前辈或后辈的比赛。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好啊。
他想要普及和推广的,不就是这样的排球和热爱吗?
几分钟后,比赛正式开始,白帆站在发球位,而京谷则站在四号位,目前为止,在仙蛙台内,论进攻实力,京谷比白帆要优先一些。
白帆上来就是一个大力跳飘。
这个在高中时大杀四方的发球放到职业比赛上,虽然球速与威力不减,但却在第一轮就被oriole的自由人轻松接起。
再怎么垫底,oriole都是一支v1联盟球队。
oriole组织了一个超快的平拉开,率先拉开一分,这让众人都捏了一把汗。
白帆认真地反思:看来在现阶段想要用以前的必杀技拿分肯定是不那么容易的,那么,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很明显了。
他要提高大力跳飘的准度、摇晃程度与速度,才能与职业联赛的水准相配。
“别担心。”黑尾看着众人担心的表情,“环境变了,标准自然也就提高了。但白帆刚回来就能成为这场的首发球员,他也一样变强了。”
众人稳了稳心神,接着看下去。
oriole球队没有特别强的明星球员,采用的也是多点攻,这样的球队,天然就被frogs压制,也就是说,他们有天然优势。
frogs的反击很快就开始了,先是京谷可怕的进攻直接轰开拦网手臂得分,然后是月岛的单人拦网。
再加之,白帆此时在后排!
副攻手与副攻手之间实力也是有参差的,白帆深刻地意识到这一点,并且准确地卡在了月岛留出来的那道在线。
“白帆悠再一次将球接到了!”解说大声道,“一个稳定的一传,有些上网,但是黄金川跳起来了!他真的太高了……哦!”
黄金川甚至没有费力去将球传出去,他利用自己的身高优势,直接狠狠地将球按了下去!
一个半小时后,及川久违地接到了远洋电话。
“他们成功了。”背景音是一片模糊的嘈杂音,但花卷微哑的声音在及川耳朵里格外清淅,“frogs赢了。”
及川弯起眼睛笑了。
平板计算机上迟一秒放出了白帆的英姿,他奋力跳起,排球化作一颗精准制导的炮弹,从两名拦网手十指关的微小缝隙中一穿而过,化作尖锐的电子蜂鸣声,撕裂了寂静。
——当然了,那可是他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