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期五天的强化合宿的最后一天,带队老师吃牡蛎吃坏了肚子,穴原和鹫匠不得不再次请来白鸟泽三年级的毕业球员,对强化合宿球员们进行最后一次训练。
“——希望各位多多努力,赛出比上次更好的成绩。”穴原说。
上一次,强化合宿队以18:25惨败给白鸟泽队,这一次,说什么至少也要打到20分。
这一次,鹫匠没有再逼着白帆打一点攻,强化合宿队的进攻和防守也好了不少。
虽然仍旧有遐疵。白帆微微笑着,将黄金川传出的球扣下去。
排球直擦过天童的手臂,变线重重扣在后排。
“啊咧!”天童一歪头,“这是若利当时对你们的招数吧!”他早就对白帆看一招学一招习惯了,“白帆桑你好象有点儿变了,又感觉没变。”
“怎么说?”
“扣球好象更有力了,但又好象在藏着掖着什么。”天童思考了一会儿,“我们都已经不再是对手了!你不用再瞒着我了吧!快把全力使出来啊!”
“好的,我尽力。”白帆面上笑着,心里却在邪恶地打着算盘——一会儿发个大力跳飘看看,你就知道我在藏什么了。
黄金川匆匆来讨教:“白帆,刚刚那一球,你感觉怎么样!”
“不错。”白帆想了想,“还可以再高一点儿。”
“好!”黄金川深觉白帆的摸高又增高了。
刚开始合宿那会儿,就是只有白帆一个人能完全配合上他的“放置式传球”的,现在必须放得更高一点才行。
牛岛好不容易来一次,因为打的不是正式比赛,所以他接一传的次数也增多了。
看着他那样从容地接起一传,日向跟在后面偷偷学习,甚至在休息的时候偷偷观看。
17:19,白鸟泽毕业队暂时领先。
轮到白帆发球。
白帆站在底线后,抱着排球,微微呼出一口气。
“要用那个发球了吗?”穴原和鹫匠对了一下眼神。
刚刚白帆已经发过了一轮大力跳发和一轮跳飘球,想必是在找手感,那么这次,看这么郑重的姿势,多半就是要发大力跳飘了。
果然,看见白帆的抛起姿势后,隼人老练而果断地向后一退:“是大力跳发!”
“等等,有什么不对。”白布的话刚一出口,飞射而出的排球就突然落到了白鸟泽的场地,并且飘忽不定的晃动。
牛岛微微睁大眼睛。
这个球是……
隼人眼睁睁地看着球落了地。
“那是什么?”隼人揉了揉眼睛,“好快!到底是跳飘球还是大力跳发球!”
“是啊,跟普通的过网下坠还不一样。”濑见也拧起眉毛。
“是大力跳飘。”在国青队服役的牛岛一眼就认出来,并且附带解释,“我在国青队的队员,也有人会这种发球。”
“——不知道是什么,但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天童悠哉游哉地在前面晃来晃去,兴奋地撅起兔子嘴。
“因为你不用接球,所以才这么没心没肺的吧。”隼人汗颜。
虽然技术还没有国青队的那个队员好,但牛岛知道,没有熟悉过这种发球的人一定接不好球。
那就只能让他来试试了。
因此,在队内不常接一传的牛岛主动上前一步:“我来接球。”
但白帆貌似看出了他的想法,下一颗球,往右半区偏了点儿,球直接落到狮音手里,狮音尝试用上手接球,但球却猛地一坠,他都没有碰到球。
“可恶,到底是什么啊!”濑见有些急躁了。
牛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待。
虽然白帆有意改变轨迹,但他能看出来发球还不纯熟,早晚会失误,或者是控制不住轨迹偏到他这边来。
果不其然,下一球,白帆没太能把握住球的位置,让球飞出了界。
这让隼人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他看了一眼比分,“差一点儿就追平我们了。”
比分19:20
“可不能让他获得第二次发球的机会,尽快结束比赛吧。”濑见想着,捧着球走到底线。
最后几球,濑见连续找到了牛岛扣球,白鸟泽毕业队以25:23的比分险险取胜。
“可惜啊——!”黄金川揉着自己的头发,大吼“明明就差一点!”
“……”国见捂着耳朵默默走到了一边。
要不是白帆的那几个发球,就不是只差一点了。
本来比赛都已经快结束了,却见白帆主动上前一步:“再来一局吧。”他说着,眼睛看向牛岛,显然是想再尝试一下自己的发球。
牛岛回过头——刚刚看到白帆的扣球和发球,他也正有此意。
“咳咳,时间不早了……”穴原老师心想这都快解散了,你们还要再来一局。
鹫匠抬手制止了他:“好了,你们自己练吧。强化合宿就到这里了,一会儿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自己回去,明天按时参加自己学校的社团活动。”
“是!感谢指导!”
一整个体育馆的球员们齐刷刷地鞠躬,送鹫匠出门。
“鹫匠老师,我们就这么走了?”穴原还不习惯散得这么突然。
鹫匠冷笑了一声。
白帆一直有意关照日向,留白鸟泽接着打球,也恐怕是为了让那个小个子打两局,他何必还在那里扰人清静。
毕竟他在日向的眼里,应该一直都是个大反派。
“我不打了。”国见摆了摆手,主动退下,“我要去休息一会儿,准备回家。”
“啊!多好的机会啊!我们好不容易才聚在一块儿!”黄金川惋惜地喊。
“黄金川。”白帆看国见皱起脸马上拉了一把黄金川,“正好,日向,你上来打两局吧。”
“我也不打了。”百泽摆了摆手,他本来就不善交际,而且一传也不好,想要回去自己练练一传。
“哎!我吗?!”日向本想推脱自己继续捡球就可以了,他还想要继续观察观察,或者让百泽来打主攻手,他继续回去当副攻手,白帆却招了招手。
“你一直观察,站位取位都是捡球的位置,难免会有差错。而且,实践出真知,多练练才能在赛场上发挥出效果。”
“好吧!”想到自己这些天一直在观察,日向多少也有点儿摩拳擦掌。
而且……
站的还是主攻位!这样的话,参与进接球的机会就更多,还可以试试扣高球!日向暗自兴奋。
白帆微微一笑。
实践出真知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乌野没能和白鸟泽比上,白鸟泽的主力马上就要毕业了,他也想让乌野和白鸟泽比一次。
“在japan的合宿练习中,经常有换位置的打法。”这时,牛岛沉沉开口说话,“也许你们可以试试。”
现在的黄金川大多数情况下只能传高球,但日向似乎不是一个靠力量取胜的主攻手,而更适合平拉开这样的战术。这个牛岛还是能看出来的。
这么说的话,白帆或许更适合当这个临时二传。
白帆从善如流的和黄金川击掌,承了牛岛的意:“正好,我想打会儿二传,黄金川,你想不想打一会儿接应。”
“可、可以啊!”黄金川悻悻走到接应的位置。
“我的二传不怎么熟练,我在后排来不及传球的时候,还要拜托你帮忙传一下啊!”白帆笑着对黄金川说。
“恩!!”黄金川满口答应,“你放心吧!”
金田一接收到白帆的信号,立马开口:“额,五色,你想打一会儿副攻吗?”
五色:?其实不太想。
当然,最后五色还是当上了副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