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白帆没有穿越,而是在北川第一打球,主写白影国金小四只,还会加一点儿及岩日这个样子,大概3-4篇与正文无关!!!]
北川第一最近来了两个天才,北川第一都知道。
一个是天才二传手(无论什么样的球都能调到位版)影山飞雄,一个是天才主攻手(无论什么样的球都能扣下去,)白帆悠。
金田一原本不相信天才什么的都很让人讨厌,至少他和影山还有白帆相处得都还可以,但直到两周后,才明白为什么天才都很讨厌。
并不是他们多么多么高傲,多么多么自负惹人讨厌,而是天才与凡人之间,确实是有代沟的。
“砰!”金田一的扣球被岩泉狠狠拦在界内,他现在只是个国一的小豆丁,还没完全发育好,面对国三的岩泉,自然力不从心。
“是我传得太矮了吗?还是太远了?”影山马上过来询问。
其实这是一名称职的二传手应该做的,但金田一这时候还有些少年期独有的尊严和放不下来的面子:“不,是、是我的问题。我没跟上你的传球。”
影山皱眉,喃喃自语:“被拦网跟上了,刚刚这个路线和速度明明可以得分的。应该再快一些吗?”
金田一感觉自己的脸红了。
根本不是影山的问题,影山传得很到位,他抬手就能扣下去,但被拦住就是被拦住!这根本不是传球到哪里或者多快多慢能解决的问题嘛。
彼时国一刚刚入学的金田一还不懂怎么打线路球,怎手出界,只会朝着自己面朝的方向扣球。
然而看着一旁的白帆突破两个国三学长的拦网扣球得分的样子,金田一还是很羡慕的。
“白帆,那个……”金田一不好意思地走上前去,小声道,“我想问一下,那个……你的扣球。你是怎么打出刚刚那样的球的?”
“你是说打手出界吗?”白帆想了想,金田一连连点头。
“哦,就是瞄准对方的指尖,扣下去。”白帆想了想,然后又很有技术性的附加,“如果你害怕打到对方的指尖力度不够会被有效拦网的话,可以瞄准他的手臂外侧或者是两手之间的这个位置,加点儿力度,它就会直接飞出去了。”
金田一目定口呆。
平心而论,白帆的解释没有问题,但对于金田一来说,怎么面朝着一个方向拐出不同的线路还是个问题,精细到打手指还是太难了。
而且不管是传球的影山还是白帆都表现得好象突破国三学长的双人拦网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刚刚那个球有点儿高了吧。”影山越过金田一和白帆交流,“以你的速度,是不是还可以打再快一点儿的球。”
“是有点儿,但影山传得已经很好了。”白帆弯弯眼睛,“如果是强攻球就象刚刚那颗球一样就可以了,如果是平拉开的话可以传得更往里面一点儿,这样容易发力。”
明明什么球都能扣下去,白帆对于二传手的要求不高,只要能立起来高一点就可以了,但如果问的话,白帆马上能提出一堆可以改进的方案。
而影山也会象现在一样一点都不露难色的回答。
“好。”影山干脆利落地点点头,好象以完美的弧度、角度和速度恰好将球传到那个位置也是一件理所当然能做到的事情。
金田一面色复杂地转头,在网的对面看到了同样面色复杂的及川,两个人对视,然后同样很勉强地笑了笑。
平日里同级的影山、白帆、国见和金田一通常都是一起放学一起回家一起吃饭一起训练,只不过他们讨论的话题都不太一样。
“影山,你看到及川学长的那个发球了吗?”白帆更换球鞋的时候问一旁的影山。
“恩,看到了,很厉害。”目标是成为及川那样的秀二传手的影山道,“我也想学。”
“那要不要等训练结束后一起去问及川学长,让他教我们发球。”白帆是用陈述的语气说的,影山也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刚刚学会上手发球的金田一和国见面面相觑。
“国见,金田一,你们也要一起吗?”不知道该不该庆幸白帆还没有忘记他们。
金田一的自尊心在作崇,就算他觉得自己学不会,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而自知自己做不到的国见则干脆利落地摇摇头:“那我就不去了。”
金田一尤豫地看看国见又看看白帆:“那,那我也……我也不去了吧。”
于是训练结束后,他们就分为两拨,影山白帆去找及川,国见和金田一回家去。
“国见,你就那么拒绝白帆了啊。”回家的金田一还有点儿心结。
“是啊,不然呢。”国见清醒地说,“反正我才刚刚学会上手发球,去了也学不会,只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家休息一会儿。”
“说得也是。”金田一心情复杂,“你不感觉影山和白帆……哎,我感觉被他们两个越落越远了。”
“金田一,你听说过天才吗?”国见反问,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就是象你我和影山与白帆的区别一样,有些东西他们能很快学会,一点儿难度都没有,但对于他们来说,却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所以不用纠结那些东西,我们只需要做我们能做的事情就可以了。”国见语调平平。
金田一不得不承认国见看得是透彻的,往后的两年里,他深刻地意识到,和这两个变态比球技简直就是没事找事。
但这并不防碍他讨厌天才,关于这件事情,及川应该也会有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