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5日,青叶城西全队整装待发,共12个人,一起坐校车前往仙台体育馆。
和他们一同到来仙台体育馆的,还有前所未有的、规模庞大的啦啦队。
“再这样下去,我们明年是不是就该有女经理了?”矢巾很是轻浮地憧憬着,想到枭谷和乌野的那四个美女经理,他羡慕得牙都痒痒。
“走吧,第一场比赛是和新山工,就当热身;下午才是重头戏。”及川活动着肩膀,轻咳一声,“先容我去一趟洗手间。”
岩泉目光阴沉,闪现出来:“我和你一起去。”
入畑目露满意地点点头。
“我也一起去吧。”白帆还记得日向的厕所奇遇记,他还挺想去经历一番的。
“恩,多一个人多一分保障,白帆你也一起去吧,一定要看好及川。”入畑首肯了。
“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我需要被保障啊!”及川被岩泉提溜着后领走了,白帆弯着眼睛在他们身后跟上。
果然,白帆和及川二人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就见一个橙子头在洗手间门口鬼鬼祟祟地像螃蟹一样探头探脑。
及川歪着头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撩撩头发,双手插兜,摆了一个帅气的pose,扬着下巴走上前去。
岩泉重重叹了一口气,白帆憋笑。
“你在干什么?”及川叫住了日向。
从东京合宿回来之后,乌野还经常去关东那边打练习赛,但青叶城西却把更多的时间放在了自己训练和与大学球队打比赛上,满打满算,他们也快有一两个月没见了。
“大、大王!”日向没想到这么快就碰上了这次春高最强的对手,上一次ih的县冠军。
“听说日向你打败了两迈克尔的对手。”还好他的白发友人很快从岩泉的背后探出了头,日向顿时象是得救了一样死死地黏在了白帆背后。
及川则邪恶地和白帆商量:“阿悠酱,正好小不点黏你,比赛的时候他还挺不好对付的,趁着他现在落单,赶紧挖个坑把他埋了吧。”
“喂……”岩泉汗颜,也没想到日向真的能信及川的话,当即埋在白帆的衣服里瑟瑟发抖。
“及川前辈你就别再吓唬人了。”白帆无奈地笑着揉了揉日向的橙子头。
不过日向也很快就不用害怕了,因为矛盾就在下一刻转移了。
“白帆悠。”一旁朝着厕所方向走来的白鸟泽王者一眼就认出了几个堵在门口的人,“还有及川和岩泉啊。”
日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牛岛正在和三个青叶城西深情对望,日向的目光从青城三人身上挪到牛岛身上,又挪回来。
“这是你们高中时期最后一场大赛了,祝你们取得好成绩。”牛岛字正腔圆道。
只不过岩泉和及川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就表情狰狞,一脸不爽:“我真是一肚子火。”
“我们还要进军全国,怎么会是最后的比赛?”岩泉咬牙切齿。
“哎。”白帆看看岩泉又看看牛岛,小声道,“我还以为真是在祝我们比赛顺利呢。”
毕竟牛岛看上去很真心的样子。
“可是能进军全国的队伍只有一支啊。”牛岛歪头,反而认真地回答。
及川则十指痉孪,象是要掐死谁来泄愤似的——虽然知道牛岛并不是在出言讽刺,可这更让人火大。
“哈,别忘了,ih中拿到进军全国名额的,可是我们吧。”及川恢复冷静,想到了愉快的事情,露出优雅的笑容,“小牛若,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了,这次进军全国的仍然会是我们。”
“如果没记错,你们输给了井闼山,止步十六强。”牛岛耿直的陈述,言语却象刀子一样刺入青城三人的心窝中,“但白鸟泽的战绩却是八强。上一次我们大意,这一次,”他抬起眼,这一眼,颇具威慑力,斩钉截铁,“进军全国的会是我们。”
躲在白帆后面的日向弱弱地喊:“我们乌野、乌野会打到最后的!”
顿时,三道寒光凛凛的目光向他瞥来,日向浑身炸毛,又严严实实地躲在了白帆的后面。
牛岛对这个“生长在混凝土中的日向翔阳”还有印象,转头离开,顺嘴抛下一句:“我接受任何人的挑战。”
“我们也走吧。”白帆干笑着看着劲儿已经上来的及川和岩泉,心道幸好自己来了,果然“厕所奇遇记”是真的可怕。
“可恶的小牛若,这次一定要让他心服口服!”及川不甘地大叫着,“喂,小不点,把阿悠酱还给我们。”
“人家根本没有抢我。”白帆好笑地走到及川身边,含笑转头和日向告别,“那我们就告辞了。”
“哦……哦!”日向眨眨眼睛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
“期待你们乌野打败两支种子队伍和我们见面哦。”白帆好心祝福,快步跟上及川和岩泉离开了。
首轮比赛,青叶城西在b场地,白鸟泽在a场地,同时推着球车走向场地。
“其实牛岛说的也不错,”比赛开始前,白帆坐在及川的身边,看着及川认认真真的系鞋带,“这一次春高,是我们三年级的最后一场大赛了。”
白帆歪头:“及川前辈为什么在比赛开始前说这么伤感的事情?”
及川斜眼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坏笑着搂住他的肩膀:“当然是为了给你上压力了阿悠酱。如果这次没能晋级的话,呵呵呵……”
他伸出手将及川推开:“及川前辈,我可不是日向。”
“嗳——后辈真是越来越不好玩了。”及川拖长声音,但很快又正色起来,“不管怎么样,我们曾经从来没能熬过预赛的秋天走到冬天,这一次……”
白帆心领神会地接上他的话:“这次我们会看到东京的春暖花开的。”
及川一愣,然后哈哈大笑:“嘛嘛,那——”
“走吧,去夺下这张通往春天的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