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能让白帆全心全意呆在三馆的时间并不长,他还有一些其他战术想要实现,正巧这一天晚上日向和影山因为新快攻进行得不顺利,因此白帆在门口捡到了一只探头探脑的橙子头。
“日向!”因为训练的原因,还有人一多起来日向的朋友也会多起来的缘故,白帆感觉自己已经相当长时间没有和日向对过话了,看着这个才刚刚到自己肩膀的小橙子头,倍感亲切,“你怎么在门口站着?”
日向豆豆眼:“我,我!”
白帆替他说下去了:“日向是想一起来训练吧。一起来啊!”他转头看向三馆里的其他人确认。
“啊,是他啊。”金田一显然对影山的现任搭档印象深刻,撇了撇嘴,但没有表示出明显不满。
现在已经经历过一番磨炼的他,也想和日向比试一番。
“是你!”日向把已经到嘴边的外号咽了回去,看向月岛,“月岛你这家伙竟然也在!”
“你搭档怎么了?”月岛无精打采的询问,只觉得来了这么一个活泼的橙子头,场面会比一个木兔要难对付许多。
“影山又开始一个人练了,让研磨帮我传球,结果传了五个就跑了。”日向语气带笑,一脸对研磨偷懒的无奈。
黑尾画外音:“能让研磨陪你练五个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日向扒着球馆门,和另一个声音重叠在一起,“请让我添加吧!”
“列夫?”黑尾这回也头疼起来了,数了数,竟然一共有三个单细胞聚集在这里。不过……
他看向赤苇和白帆,心想有这两个人应该还不算太遭,给自己打了个气:“这样的话,人数刚好,我们来打四打四吧!”
不过,分组很快让赤苇感到了不平衡。
一边是赤苇、白帆、日向和木兔,另一边则全都是身高超过187的副攻手组。
“你们不觉得这样分组很不均衡吗?”赤苇无语。
日向则是一脸憧憬。
——他现在竟然跟白帆和东京强校的王牌和二传手在一起啊!
“我们这里没有二传手,你们那边全都是进攻好的,这不挺好的嘛,我们玩点儿白天玩不了的!”黑尾叉腰,显然对欺负一众主攻手兴致勃勃。
白帆嘴角抽搐,已经在查找一个理由脱身了。
而木兔和日向已经兴奋地举着手跑远了。
赤苇看着画风完全跟灰暗疲惫的自己不同,反而散发着柔和温暖光芒的白帆(感觉有点儿像菩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好吧。”
不过好在枭谷的两位经理很快发现了他们:“各位,再不去食堂的话,可就没有晚饭吃了哦。”
日向还没打够,发出失望的声音:“啊!”
“其实有白帆的话,也没什么了。”重度依赖白帆夜宵的木兔同样没打够。
“白帆?”日向显然是没听说过这个,“什么意思?”
“小不点你还不知道吧。”黑尾指了指他身边的白发友人,“这家伙做饭超级好吃的。”
安利了白帆的金田一骄傲的挺起胸膛,附和地点了点头。
赤苇还算比较冷静:“但是,晚饭的话最好还是要吃的吧,木兔前辈。”
“是啊。”白帆帮他一同劝说,“还是长身体最重要,食堂的营养更均衡一点,大家还是一起去吃晚饭吧。夜宵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呀。”
“好吧。”好在这群人里成熟稳重的人还是更多一些,木兔和日向被推着一起去吃饭,日向缠着白帆。
“白帆白帆,你在比赛中经常用的那招打手出界能不能教给我啊?”日向期待地缠在白帆身边。
“当然可以。”白帆心态平和,指了指他身边的猫头鹰,“不过,我还可以给你介绍一个新的师父哦。”
“师父?”日向疑惑地向木兔投去目光。
虽然知道木兔和他是一样非常开朗好相处的性格,但日向还是对这个东京的王牌产生了一种天生的敬畏。
木兔闻声回头。
“木兔可是不管什么样的球都能扣下去的超级王牌。”白帆吹捧道,“超有劲的!”
木兔一下眼冒金光,轻咳了两声,打包票:“当然了!日向,你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来找我一起练习的!”
就知道对付木兔这招才管用。白帆悄悄对赤苇竖了一个大拇指——多亏猫头鹰饲养员传授给他秘籍。
赤苇肯定地回了一个大拇指。
“说得就是。”这时,及川也端着餐盘从另一边走了过来,和花卷一起坐在白帆的身边,一把搂住白帆的肩膀,往自己这边的方向拽过来,“是时候该把我们的接应还给我们了吧。”
“捣乱的又来了。”黑尾坏笑着邀请,“正好我们还少一个二传手,及川你要不要来一起试试啊?”
“又挖墙脚吗?”花卷吃着饭,无意中抬头一看,只见日向盛了满满一大碗饭,不由得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月岛则嫌弃地伙同山口从他身边走过。
“我倒是随时都乐意奉陪,但是……”及川颇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指了指不远处的空位,“小飞雄可是一直在不停地练习,为了不输给他,我就不去陪你们玩了。顺便把这家伙要回来。”
“好吧好吧。”见实在是说不动他,黑尾转头又邀请了一旁落单的花卷,“你呢,你要不要一起?”
花卷:?
被抓去当壮丁了吗?
“花卷就算了。”及川连忙护住自己身边的人。
“小气鬼。”黑尾拖长声音,“可是这样一来四对四就缺了一个人啊。”
及川带着白帆一起站起身:“那人我就带走了,顺便一提,如果你们实在缺人的话,青叶城西倒也不是不能贡献一个人。”
“谁?”木兔觉得及川推荐的人选一定是强力人选,目光正在餐桌之间逡巡。
及川直接一手指向另一个餐桌旁跟金田一一起吃饭的趴趴菜:“国见就交给你们了。”
国见似有所感的回头,正好看见及川指着他的手指,歪头——怎么感觉被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