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狗獾(冬眠苏醒)】
【数量:家族群(3只)】
【位置:地下浅层(新掘洞穴)】
【距离:15公里】
这三只狗獾大概是被之前的狼啸惊醒了,刚从深山迁徙过来,在村边的乱石堆里打了个浅洞暂避。00晓税网 追醉芯章踕
这就给了陈锋机会。
距离近,不需要跑到山里,而且狗獾这东西一身的宝。
肉肥油多,皮毛保暖,
最关键的熬几罐子獾子油,能换回不少硬木柴火。
他是知道村里有的人家是囤了不少柴的。
“云子,把家里那几张旧渔网找出来,还有那个铁锹。”陈锋道。
“哥,你要去打猎?你腿都这样了,绝对不行。”陈云正在刷碗,闻言手里的抹布都掉在水盆里了,急得直跺脚。
“我不去。”陈锋摇了摇头,“霞子,今天晚上看你的了。”
“我?”陈霞指著自己的鼻子,有点不敢相信,“哥,我不行啊,除了抓兔子其他我抓不住。”
“我说你行你就行。”陈锋招手让二妹过来,“带上黑风,它虽然受了伤,但鼻子没坏,今晚是你的第一次实战。
黑风带你去哪你就去哪,在哪停了,你就在哪挖,我会告诉你怎么下网,怎么挖洞,你只要照做就能把肉带回来。”
看着大哥信任的眼神,陈霞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点了点头:
“哥,我听你的。
此时陈雨已经端著换药的木盆走了过来,盆里摆着干净的白纱布,装着獾子油的瓷罐,褐色的消炎药粉,还有一块浸了温水的棉布。
她先搬来个小板凳坐在炕边,又轻声对陈霞说:
“二姐,你帮着扶一下哥的腿,别让他动,我怕碰著伤口。”
陈霞立马蹲在陈锋伤腿一侧,双手轻轻托住他的膝盖下方,胳膊肘还撑在自己的大腿上稳住力道,生怕手一抖碰到伤口:
“哥,你忍着点。”
陈雨先伸出指尖,轻轻捏住陈锋腿上沾著血渍的旧纱布边缘,一点点往上揭。
旧纱布沾了血痂,扯到伤口时,陈锋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陈雨立马停住,
用浸了温水的棉布轻轻敷在粘连处,等纱布软化了,才继续慢慢揭开。
揭开旧纱布,狰狞的伤口露了出来,周围还有点红肿。
陈雨拿起干净的棉布,蘸着温水从伤口边缘往中间细细擦拭,每擦一下就换一块棉布,把血痂和污渍都清理干净。
接着她打开瓷罐,用指尖挑了一点淡黄色的獾子油,在手心搓匀了,才轻轻抹在伤口和周围的皮肤上,指尖的温度混著獾子油的温热,让陈锋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涂好獾子油又从瓶里倒出适量药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然后拿起新的白纱布,从伤口下方开始,一圈一圈往上缠,缠绕的力度刚好,
既固定了药粉,又不会勒得太紧影响血液循环。兰兰文茓 追最薪章踕
缠到最后,她还细心地打了个活结,方便下次换药解开。
换完药,陈雨帮陈锋把裤腿整理好,又叮嘱道:
“哥,这几天千万别在乱动了,要是疼得厉害,就喊我再给你敷点药。”
陈霞也跟着附和:“对,你安心躺着,晚上打猎的事交给我!”
说完,就跑去院子里继续练投石子去了。
入夜。
陈霞全副武装,穿着厚厚的棉袄,外面套著羊皮坎肩,腰间别著短刀,手里提着铁锹和渔网,带着黑风消失在夜色中。
屋里,陈云和陈雨,陈雪,陈霜守在火墙边,神色紧张。
陈锋闭着眼睛,意识通过【兽语通灵】连接上了黑风。
漆黑的雪夜里,黑风在前面带路,陈霞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后面跟着。
“往左,绕过那棵大柳树。”陈锋在心里默念。
黑风立刻停下,拽了拽陈霞的裤脚,把她往左边引。
又走了一段距离。
“停下,就是前面那个土包。”
黑风停下,然后对着那个土包象征性的刨了几下。
这陈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就是这了。
陈霞气喘吁吁地停在乱石堆前,按照大哥跟她说的,先把渔网在洞口周围铺开,在找来石头压住边角。
确保网面绷紧,又在渔网中间撒了点碎肉干做诱饵。
做好这些,她拿起铁锹,顺着黑风扒拉位置开始挖。
挖了大概半米深,洞里传来了“呜呜”的低沉叫声,还伴随着爪子扒土的声音。
陈霞心里一紧,赶紧停下铁锹,
拿起渔网往洞口一罩,双手死死按住网边。
很快,
一只肥硕的狗獾猛地从洞里窜了出来,刚好撞进渔网里。
它在网里疯狂挣扎,尖利的爪子不断地划着渔网。
陈霞屏住呼吸,一手按住渔网,另一手从腰间抽出短刀,用刀背对着狗獾的脑袋狠狠砸了一下,狗獾立马没了动静。
紧接着,又有两只狗獾先后窜了出来,都被渔网牢牢困住。
陈霞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动作都利索了不少,
挨个用刀背敲晕了它们。
看着网里三只肥硕的狗獾,陈霞擦了擦脸上的雪水,心里又激动又自豪。
这是她第一次独自打猎成功。
就在陈霞在野外奋战的时候,陈家的小院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砰砰砰!”
声音很大,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屋里的陈雨,陈雪,陈霜吓了一跳,陈锋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厉芒。
“谁?”陈云壮著胆子问了一句。
“是我,刘长顺!”外头传来那个令人厌恶的破锣嗓子,“云丫头,开门,我来借个东西!”
陈锋冷笑一声。
白天没占着便宜,晚上这是不死心又来试探虚实了?
“借啥?”
“借你家的大锯和斧头。”刘长顺在外头喊道,语气里透著股无赖劲儿,“顺便进去帮你们看看门户,这大晚上的别进贼了。”
这话里话外的威胁意味,已经不加掩饰了。
要是真让他进了门,看见陈锋腿脚不便,指不定会干出什么缺德事来。
陈云死死抵住门。
陈锋慢慢站起身,眼神冰冷地扫向门口,对着正在窝里低吼的白龙沉声道:
“去,给我把他赶远点,别弄死,让他记着疼。”
“嗷呜。”白龙喉咙里发出一声凶狠的低吼,耳朵上伤口虽还疼,但护主的凶性彻底被激发。
它猛地窜到院门边,趁著刘长顺再次拍门的间隙,陈锋对着陈云使了个眼色,
陈云心领神会,快速拉开了一道门缝。
白龙瞬间从门缝里窜了出去,直奔刘长顺而去。
刘长顺刚扬起手准备再拍门,就见一道黑影扑了过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