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刚一露头,黑风就扑了上去。我得书城 免沸粤黩
“汪,咬你。”
黑风虽然体型不如獾子大,但胜在灵活,一口咬住獾子的后脖颈。
但獾子皮厚油多,这一口竟然滑了。
大公獾子一甩头,锋利的獠牙直接奔著黑风的腿去了。
“找死!”
陈锋眼疾手快,手中的侵刀如毒蛇吐信。
并不是砍,而是刺!
噗嗤!
刀尖精准地从獾子的眼眶刺入,直捣大脑。
那只凶猛的公獾子身子一僵,连叫都没叫一声,就瘫软在地上。
紧接着,洞里又窜出一只母獾子。
这只稍微小点,也是一脸凶相。
陈锋没有用刀,而是飞起一脚,穿着大头鞋的脚狠狠踢在母獾子的下巴上,把它踢得凌空翻了个跟头。
黑风这次抓住了机会,死死咬住母獾子的喉咙,任凭它怎么挣扎都不松口。
陈锋上前一步,补了一刀。
战斗结束。
两只肥硕的冬獾,加起来足有四十斤!
这浑身圆滚滚的,全是宝贵的油脂。
“黑风,干得漂亮。”
陈锋检查了一下黑风,还好没受伤,只是嘴里啃了一嘴獾子毛。
“汪,不好吃,一嘴毛!”
黑风嫌弃地吐著口水,那模样逗得陈锋哈哈大笑。
回到家,天还没黑。餿嗖暁税枉 追嶵薪璋洁
陈锋没让妹妹们插手,自己在那处理这两只獾子。
剥皮,獾子皮做坐垫最养人,还防潮。
取肉,切块,用来晚上红烧。
最关键的是炼油。
陈锋把獾子肚子里的板油,还有皮下的肥膘全都剔下来,切成小丁。
足足有一大盆。
放进干净的铁锅里,小火慢熬。
随着温度升高,白色的油脂慢慢融化,变成清亮的淡黄色液体,一股特殊的油脂香气飘满屋子。
熬好后,滤去油渣,剩下的就是纯正的獾子油。
陈锋找了两个干净的罐头瓶子装好,等冷却后,这油就会凝固成白色的膏状。
晚饭后。
陈锋把陈雨叫到炕头。
“把手伸出来。”
陈雨乖乖伸出手。
陈锋挖了一块獾子油,在手心搓热,然后轻轻涂抹在陈雨满是冻疮的手上。
“这獾子油渗透力强,能去腐生肌,可能会有点热,忍着点。”
陈雨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毛孔钻进肉里,原本那种钻心的痒痛感,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不少。
“哥,真舒服,不痒了。”小丫头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霞子,你也来抹点。”陈锋又给二妹抹了耳朵。
“还有我,还有我,”老四,老五虽然没生冻疮,但也凑热闹要抹脸。
“行行行,都抹,抹了脸蛋嫩。”
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陈锋看着这一幕,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这就是他重活一世的意义。
这时,大妹陈云手里拿着那个记账的小本子,脸色有些凝重。
“哥,有个事儿跟你说。”
“咋了?”
“今天工程队的王队长跟我说,砖不够了。而且他说县砖厂那边好像出了点问题,咱们定的下一批砖被人卡住了。”
陈锋眼神瞬间一冷。
“被人卡住了?谁?”
“听说是那个孙有才的表哥,在砖厂当销售科长。”
“好啊,明的不行来阴的。”
“想断我的粮?明天我去会会这个销售科长。我倒要看看谁敢卡我陈锋的砖!”
第二天一早,陈锋安顿好家里的事,并没有直接去县砖厂。
求人办事,空手去是大忌。
更何况是去解决麻烦,手里没点硬货,人家连门都不让你进。
钱,虽然好使,但有些时候,有些东西比钱更好使。
“云子,把那两只没舍得吃的飞龙拿出来。”
飞龙鸟在东北被称为天上龙肉,是送礼的极品。
陈锋又去后院,把昨天剩下的那半罐子獾子油装好。
这东西虽然看着土,但对于常年在砖厂这种粉尘大。容易受外伤的地方工作的人来说,
那是求之不得的好药。
收拾停当,陈锋背上那把用布包好的56半自动,,叫上二柱子,坐着拖拉机直奔县城。
拖拉机在颠簸的土路上晃荡。
路过一片白桦林时,二柱子突然刹了一脚车。
“小锋哥,你看那是啥?”
二柱子指著林子边的一片灌木丛,眼珠子瞪得老大。
陈锋顺着看过去,只见在一棵倒伏的大树旁,几只体型硕大,羽毛灰褐色的鸟正扑棱著翅膀在雪地上觅食。
【山河墨卷】瞬间开启。
视线中,七八条淡红色的气运线正在跳跃。
【目标:黑琴鸡(俗称黑野鸡)】
【数量:8只(6公2母)】
【状态:求偶炫耀(炸毛期)、极度兴奋】
【距离:120米】
“黑琴鸡。”
陈锋眼睛一亮。
这东西可是好玩意儿。
比飞龙个头大,肉质虽不如飞龙细嫩,但胜在壮阳补气,是那帮坐办公室的中年男人的最爱。
尤其是公鸡,尾羽弯曲像竖琴一样,非常漂亮。
而且看这架势,这几只公鸡正在为了争夺配偶权而炸毛,
也就是跳舞炫耀,这时候它们的警惕性最低。
“二柱子,熄火,别出声。”
陈锋交代一声,然后动作敏捷地跳下车,顺手抄起56半自动。
这送上门的礼,不要白不要。
有了这几只黑琴鸡,那个销售科长的嘴,怕是想硬都硬不起来。
陈锋猫著腰,借助路边的沟渠做掩护,悄悄靠近。
120米的距离,对于56半来说是最佳射程。
但他没有急着开枪。
黑琴鸡群聚,如果一枪打死一只,其他的肯定飞。
要想多打几只,得用点技巧。
就是“串糖葫芦”。
它们会时不时地凑到一起,互相撞胸。
陈锋在等,等它们重合的那一瞬间。
风向:侧逆风。
湿度:干燥。
修正量:半个身位。
就是现在!
两只斗得正凶的大公鸡猛地撞在一起,脖子上的羽毛都炸开了。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子弹高速旋转着穿过空气,精准地击穿了第一只公鸡的脖子,余势未减,又打进了后面那只公鸡的胸膛。
“一箭双雕!”
剩下的鸡群瞬间炸窝,扑棱著翅膀就要起飞。
但陈锋并没有给它们机会。
56半自动之所以叫半自动,就是因为不用拉大栓!
手指微动,第二发子弹已经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