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原本的计划是看看能不能找到西王母,从西王母那边搞颗化神丹过来,到时候再给始皇帝送去。
但有句话叫做计划赶不上变化。
现在眼前明显出现了更好的玩意儿,虽然和西王母的化神丹并不属于同一个体系。
在神话传说中,巫族和妖族可是完全不对付的,但现在都已经不是妖魔横行的时代。
不管是哪个体系的力量,只要能为自己所用的,那就通通都是好力量!
当然了,把这玩意儿带回去之后,始皇帝究竟选择吃还是不吃?那还得需要嬴政自己做决定。
但只要嬴政想获得长生,不管是来源于巫族的力量,又或者是来源于妖魔的力量。
李承业几乎都可以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服下这些东西产生蜕变后,都已经不能算作是原本的人类之躯!
不过想来始皇帝应该不至于这么迂腐,既想获得长生,又想要保留最原本的人类模样。
世界上可没有如此两全其美的事情,鱼和熊掌不可得兼,这样的道理想来嬴政应该会明白的吧?
收起眼前这枚意外收获的丹药,李承业又把目光投向了周围那些超凡物品。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这些物品绝大部分都是沾染了巫族鲜血的玩意儿。
甚至就连给出的提示也和之前发现的那些血液一样,都是通过高温炼制,就可以把里面的血液提提纯来。
让李承业不禁有些疑惑,难不成不管是什么种族的血液残留,想要把这些血液提取出来,通通都是这一个方法?
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李承业却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多。
他只要知道一件事,他只要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可以被自己利用的就好。
至于明明是不同种族的血液,却能通过同样的方式提纯……可能就象之前他自己猜测的一样。
哪怕这些超凡生物拥有着种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但归根结底都没有超脱碳基生物的范畴。
从本质上,他们虽然是不同的种族,但却也都是同一类型生物的不同表现形式。
……
并没有选择在第一时间回到咸阳,甚至李承业都没有选择自己一个人率先行动。
而是带着2000大秦龙骑,再加之从九黎寨中搜刮出来的种种物品,浩浩荡荡的先踏上了回到雍城的路。
毕竟这边是自己的封地,如果没有到自己手上也就算了,但现在已经到了自己的手上。
李承业作为这片地盘的主人,对自己的地盘的发展还是要稍微上点心的。
更别说他还从百万大山这边迁过去了不少人才,这么多的人口,他也不得不亲自过去安排一番。
一路游山玩水,顺便见识了一下这2000年前和现代世界截然不同的风光的同时,李承业也没有忘记思考正事儿。
既然要打造一支基建部队,那肯定是得有一片地盘,用来给这支部队练练手的。
其他地方他可能不太好做主,但对于自己的封地,按照始皇帝之前的说法,在雍城这片地盘,他几乎可以为所欲为。
既然如此,那索性就在赶路的同时,顺便也把自己的封地重新好好规划一番得了。
首先就是对这群蛊师以及他们家人的安置区,李承业准备在雍城的旁边重新建造一座小城。
毕竟这都是一群危险的家伙,再加之蛊师的画风的确是比较让人不适。
贸然和普通人混居在一起,甚至不排除引起恐慌的可能,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方便研究。
还是直接建造一座全新的小城市,给这群家伙居住来的比较好。
而这座新建的小城,顺便可以让这些蛊师们自己动手,锻炼一下他们在基础建设方面的能力。
虽然他们一个个都是已经相当成熟的蛊师,但想要把自己的能力运用到建设方面,还需要一定的锻炼。
要是一上来就建设其他的东西,估计这群家伙不会尽心尽力。
但如果开局就是建造他们自己的新家园,想来都不用李承业特意叮嘱,这群家伙就会自己拿出十二分的精神。
人的思维往往都是充满了散发性的。
原本李承业仅仅打算设计一座全新的小城市,再加之把雍城那边的道路建设什么的都在原本的基础上好好修建一番。
但规划着名规划着名,却有不少全新的想法不断从他的脑海中冒出来。
当最后他的设计图完成的时候,雍城这块封地可以说已经和以前完全不同!
除了原本雍城的主体城市之外,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多出来了一座小城。
首先就是坐落于东方的,用来安置这群蛊师的小城市。
这是未来基建部队的大本营,同时也是蛊术研究和教程的地方。
再然后是西方,这是李承业专门准备的一座工业小城,准备在这边把自己脑海中的知识好好利用一番。
不管是武器的锻造,又或者是手工业,轻工业的发展,都可以在这边尝试一下。
利用好了,等技术成熟之后还可以就此推广整个大秦!
再然后是北方,这座小城是李承业给未来自己麾下的军队准备的军营。
毕竟始皇帝那边都许诺了自己可以拥有一支自己的军队,甚至就连人数和装备什么的都完全没有限制。
这么好的机会送到手边来了,李承业自然是不可能错过的。
至于最后的南方……有一说一,这座小城市准备用来干些什么?他其实一时半会还没有想清楚。
之所以也规划了一座同样的小城市,主要是觉得在东西方和北方都已经有了一座城市。
南方这边空落落的,总感觉缺了点什么,索性也不缺资源和时间,手里面更不缺少劳动力。
就直接把这个地方也规划了一座小城,不管用得上用不上,先修建起来再说。
至少可以让自己的规划图看上去更顺眼一些。
这一波,只能说李承业个人还是多少有一些强迫症在身上的,同时还有那么一丢丢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