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林默上线整理仓库。
刚一站定，他的目光就被角落里的一抹红色吸引。
那块自从小鱼搓过子弹后就有些沉寂的【曼德尔砖】，此刻正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
“哥，你来啦。”小鱼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林默看去，只见飘在曼德尔砖旁的小鱼，状态似乎前所未有的好。
她的灵体清淅得甚至能看清发丝的飘动，浑身上下充满了生机。
“你看。”小鱼象是献宝一样，指了指工作台。
在金属台面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两盒子弹，【338 马格南子弹】x 20发。
小鱼有些怯生生地看了林默一眼：“哥，不要怪我，我刚才觉得身体涨涨的，象是吃得太饱了，不消耗掉就难受，然后就……把它们造出来了。”
“这……”
林默看着那些游戏中最顶级的aw子弹，眉头紧锁。
他走到小鱼面前，仔细观察她身上的气息。
“小鱼，认真听我说。”
林默的声音很严肃，但不是责怪，倒象是在问诊。
“最近这段时间，无论是在现实的医疗舱里，还是进入游戏后，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小鱼歪着头，努力回忆着那种感觉，随后神色变得认真了一些，向林默详细描述道：“在现实里躺着的时候，感觉周围有一股暖流在往我身体里钻。”
“进了游戏之后，那种感觉更明显了。”
她飘近了一些，语气变得格外笃定：“哥，其实之前我就隐约感觉到了，但我以为是错觉，不敢下定论，但是……”
“上次你杀了那些能读心的怪人之后，那种感觉更强烈了……”小鱼比划着名。
“哥，你们在打架的时候，周围的人，包括小江哥哥……他们身上好象都会飘出一些看不见的东西。”
“那些东西本来要飞到天上去的，但我……我就象个吸铁石，它们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全都被我吸进身体里了。”
“本来要飞到天上去……被你截住了？”
林默低声重复着这句话，脑海中的碎片化的信息开始飞速重组。
瑕之前说过的话，在他耳边再次回响。
“这游戏是个巨大的矿场，哈夫克在通过玩家的情绪波动收割精神力。”
如果这个理论成立，当玩家产生恐惧、愤怒或死亡时，这些精神能量会被系统提取，上载至哈夫克总部。
但现在，这个过程出现了漏洞。
林默看着眼前灵体凝实的小鱼，一个清淅的推论在他脑海中成型：
小鱼的灵魂力量太强了，在这个世界里，她就象是一个巨型磁场。
那些本该上载给系统的精神力，在传输过程中被她无意识地截留了。
她不是在消耗自己来造子弹，恰恰相反，她是吃得太饱了……
而【曼德尔砖】，则是她用来存放这些溢出能量的容器。
现在砖又重新亮了起来，应该也是因为小鱼吸收的能量溢出了，多馀的能量又灌注进了砖里。
“原来是这样……”林默在心中喃喃自语。
“我们在前面战斗，系统想收割我们，但你在后面薅系统的羊毛。”
“这样也挺好的，如果一直吸收这些精神力，小鱼能不能回归正常？”
“如果真的可以，那我就单排进去杀人，不连累小江……”
就在林默思考之时，小鱼突然飞到林默身前，神情严肃地看着林默。
“哥，你过两天就要去参加那个比赛了，对吗？”
林默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小鱼已经抢先说道：“这块砖，绝对不能被其他人发现。”
“我之前有一个想法。”
小鱼认真地指着自己的脑袋，“我想试试把它‘吃’进去，把它藏在我的意识里！”
“吃进去？！”
“是的，只要我和它融为一体，肯定能把它保住！”
“哥，你先去找小江哥哥他们吧，我自己留在这里试试。”
小鱼看着林默，眼神坚定，“不用担心我，如果有不舒服我会立刻停下的。”
“好。”林默点了点头。
“记住不要勉强，我去大厅等你小江哥哥。”
……
【备战大厅】
当林默和小江组队进入大厅时，瑕已经在线了。
她依旧穿着那套银光闪闪的女武神装甲，正背对着两人站着。
不同的是，这次她背后的武器不再是狙击枪了。
瑕带了一把短小精悍的冲锋枪，【sr-3】。
同时她把技能栏里为了狙击而生的【狙击精英】换成了高机动性的【战术翻滚】。
显然瑕也是做足了功课，知道巴克什以近战搏杀为主。
“来了？”瑕转过身，声音清冷。
感觉到瑕似乎有点不对，林默盯着她看了一会。
以前的瑕虽然高冷，但会有一些细微的小动作，比如撩头发，比如那爱美的天性，她会时不时的整理着装。
但现在的她，站在那里纹丝不动，象是一尊雕塑。
尤其是她那双眼睛，深邃幽冷，仿佛万年冰山，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你……”
“哟，瑕妹子！”
小江大大咧咧地凑了上去，打断了林默。
“咋感觉你今天气场这么强啊？这眼神犀利的，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特训了？”
瑕瞥了小江一眼，语气平淡：“去做了个视力矫正手术，所以看的更清楚了。”
话语间，她抬起手，轻轻按揉了一下太阳穴。
那是神经适应期的排异反应，极其痛苦。
林默心中瞬间了然。
她竟然……
为了对抗哈夫克，她接受了不成熟的【摩诘系统】。
林默没有拆穿她，也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
“手术成功就好。”
林默点了点头，带上了那张黄金面具。
“马上比赛了，我们练练绝密巴克什。”
“之前我查了攻略，摸透了巴克什的出生点和刷新规则。”
“这张图必刷6队满编队，以及1-2队两人以下的残编队。”林默继续说道。
“也就是说，正常巴克什是有7-8队人，但是只有20人左右。”
“不过，比赛中会统一按照七队满编，21人的标准。”
“知道了。”瑕点了点头，示意林默开始。
光芒闪铄，三人小队的数据开始加载。
零：
武器：【as val】
技能：【动力外骨骼】更换为【静默潜袭】
小江：
武器：【7战斗步枪】（红点）
瑕
武器：【sr-3】
技能：【狙击精英】更换为【战术翻滚】
【出生点：樱桃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