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联邦,帝都武者协会总部。
大殿之内的空气,在这一刻骤然凝固!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萧战天脸上那原本带着淡淡傲然和笃定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负在身后的双手猛地握紧!
那话音仿佛还在殿中回荡。
可现实却象一记无声却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第八名?!
他,萧战天,大夏明面上的最强者,九阶五重的武道霸主,竟然只排在第八?!
这怎么可能?!
一股火辣辣的羞耻感和震怒,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翻涌,几乎要冲破他多年养成的城府!
萧战天死死的攥着手,这才没让自己失态。
殿内,之前那些高声奉承,断言萧战天进入前三甚至榜首的高层和各方代表们。
此刻全都象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尴尬和不知所措。
刚才还喧嚣无比的大殿,此刻落针可闻。
有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缓和气氛的话。
比如“会长,这榜单未必完全准确”或者“或许有更古老的隐世者”。
但在萧战天那骤然变得阴沉可怕的气场下。
所有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沉重得让人窒息。
与此同时,全球各地,因这第八名的公布,再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萧战天!是萧会长!他竟然……只排第八?!”
“我的老天!连萧会长都只排第八?这榜单到底收录了多少怪物?!”
“第九是西方教皇,第八是我们大夏会长……东西方明面上的最强者,竟然都进不了前七?!”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原来我们平时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吗?”
无数普通民众和低阶武者感到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可如今,这天地榜单却告诉他们,在这些人之上,至少还有七位更恐怖的存在!
东海孤岛。
酒剑仙这次彻底坐直了身体,他放下酒葫芦,脏兮兮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认真的神色,咂了咂嘴:
“啧,萧战天那小娃娃都只排老八?有点意思了……看来这次,天地意识是动真格的,要把那些藏在棺材里、躲在洞里的老家伙们都给刨出来了啊。”
“等一下,会不会把那个家伙也给扒出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有热闹看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隐世吗?我看你这一次还怎么隐。”
老者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致。
与此同时,
某处终年笼罩在死亡迷雾,与世隔绝的深渊。
一双猩红色的巨大眼眸,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低沉声音在深渊中回荡:
“天幕……强者榜……蓝星的底蕴……哼,正好!待本王摸清你们的底细,下一次魔潮降临,便是尔等复灭之时!”
一道模糊的黑影,如同鬼魅般在深渊边缘显现,单膝跪地,躬敬地传递着信息:
“魔主陛下,天幕信息已记录,正在分析。是否激活潜伏者,进一步探查上榜强者虚实?”
猩红眼眸闪铄了一下:“准。重点关注前五之人!找出他们的弱点!”
某个隐藏在次元缝隙中的古老秘境。
一座仿佛由玉石雕琢而成的宫殿内。
一位身着古朴道袍,须发皆白,面容却如婴儿般红润的老者,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的眼中仿佛有日月星辰在生灭。
“天机显现,群星榜问世……大世将至,亦是劫难将临。老夫这一觉,睡得似乎太久了些……”
他轻声叹息,目光仿佛穿透了秘境壁垒,落在了那天幕之上。
全球风起云涌,暗流涌动。
而天幕,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无情地揭露着这个世界的真相。
【姓名:萧战天】
【称号:武霸】
【当前修为:九阶五重】
【生平简述】:天赋异禀,幼年得奇遇,融合上古战魂碎片。三百载武道生涯,战天斗地,败尽同代,以战养战,终成大夏明面第一人。】
【标志性战役:
1 苍狼原之战,初入九阶,独战三大同级妖族大尊,尽数斩之,奠定无敌威名。
2 平定四海之乱,横扫各大海域不服势力,迫使海族签订互不侵犯条约。
3 与西域佛国“金轮法王”于珠峰之巅论道三日,武道意志压过佛法金身,迫其退回西域。】
【高度评价:战意滔天,武道通神。其霸烈刚猛,世所罕见。然,刚极易折,过犹不及。心气过高,恐成枷锁。】
影象展现,是萧战天于万军从中睥睨四方,拳意崩碎苍穹的霸气。
是他与金轮法王论道时,身后那尊仿佛要战天斗地的巨大战魂虚影……
这一切,原本是他荣耀的像征。
但此刻在“第八”这个排名的映衬下,却仿佛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讽刺。
萧战天死死地盯着天幕上对自己的评价。
尤其是“刚极易折”、“心气过高,恐成枷锁”那几句,他的脸色变得铁青,胸膛微微起伏。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大夏第一”的光环,将大打折扣。
而更让他心悸的是,前面那七位,究竟是谁?
他们,又强大到了何种地步?
秦牧的庄园内,众女看着天幕,也是微微讶然。
“萧战天竟然只排第八?”
苏瑶微微蹙眉,“他的实力,按理说不该在格里高利之下。”
冷幽月清冷道:“天地评判,自有标准。或许,那位教皇有其他底牌。又或者,萧战天的武道存在隐患。”
木灵儿歪着头:“牧哥哥,这个萧战天,你揍过吗?”
秦牧看着天幕上萧战天那霸烈的身影,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平淡的点评:
“此人天赋心性皆是上乘,走的也是堂皇霸道的路子,可惜……太过迷信自身的战意与力量,少了几分圆融与对天地至柔的感悟。排在第八,不算委屈他。
至于揍他?没什么由头,也懒得搭理。”
秦牧的目光从天幕上收回,对于萧战天这个名字,他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他确实和这位所谓的“大夏明面第一人”没什么交集。
当萧战天开始崭露头角、叱咤风云的时候。
他秦牧早已隐世多年,习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懒得再去关注这些后起之秀的恩怨情仇。
在他漫长的生命里,这样的天才人物见过太多,最终能真正踏上巅峰的,终究是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