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打算的,进城的时候,所有携货的商人必须登记自己带的货币数量。”
“然后在出城的时候,对于多出来的钱,征收百分之十五的税。”
“就比如说这个商人带了一百个金币和几车货进来,走的时候身上有三百个金币。”
“那么我们就要对他身上多出来的两百个金币收取百分之十五的税,也就是三十个金币。”
叶海在书房内的一块板子上写写画画。
这板子本来是用来挂地图的,现在却被他用羽毛笔涂鸦得乱七八糟。
艾莎夫人有些心疼的看了眼自己的板子,这种白木市面上的数量可不多。
她没好气的白了叶海一眼:“亲爱的伯爵大人,那这些商人要是在城内再买别的货,不带金币走怎么办?”
“哎,你说对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叶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对于他来说,提升商品的流动性可比这点税收重要多了。
随着工业化进程的逐步推进,枫叶城内生产的工业品只会越来越多。
而这些工厂又都独属于叶海这位枫叶伯爵。
卖货赚的钱可并不比收税来的慢,而且工厂的货只要能卖出去,那工厂就能一直运行下去,甚至扩建招工。
而工厂能一直运转下去,那么工人们就会有工资。
有了工资他们就会消费。
消费的人多了,商人们能赚到钱,自然就更有动力再来枫叶城。
他们只要来了,为了避免赚到钱后交税,自然会选择在枫叶城本地进货去其他地方卖,离开后再变现。
这既避免了本地金银铜钱币的流失,又促进了商业的繁荣。
同时还能让叶海这个躲在背后的贵族资本家吃差价吃到饱。
别的不说,光是棉纺工厂里的动力织布机,单台的效率就能达到手工的二十倍以上。
机器生产还消除了人工疲劳和技艺差异,布匹质量更稳定、规格更统一。
最关键的是,这直接让棉布生产中最贵的人力成本直接省掉了。
现在市场上,一匹9米长,1点2米宽的棉布价格为24铜币,而叶海的生产成本仅需要3个铜币。
利润直接干到了21个铜币。
而这样的棉布,棉纺工厂正以每天上千匹的速度不断生产。
对于棉布,仁慈的枫叶伯爵大人并没有选择直接本地倾销,因为城内手工织布的妇女太多。
叶海担心直接倾销容易给自己的领民们干破产了。
所以还是维持了一个较为平稳的市场价。
只是这样就导致现在领地仓库内囤积了大量棉布没有售出,这也是叶海为什么要急着改革促进商业繁荣的原因。
再这么囤货囤下去,他仓库要爆仓了。
货得卖出去才行啊!
由于棉布囤积太多的关系,今年城堡里的女仆们都人均被叶海送了几十匹棉布。
让女仆们纷纷对她们的伯爵大人感恩戴德,同时也坚定了某些人一定要爬上伯爵大人床的决心。
当个女仆都有如此待遇,那要是成为伯爵大人的情人,日子岂不是更舒坦?
艾莎夫人纤细的手指在滑嫩的下腭上轻点了两下,一时间没理清这其中的玄机。
不过既然是伯爵大人的想法,那就这样安排下去好了。
“好吧,那琉璃川公国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艾莎夫人的眼睛眨了眨,宝石蓝的眼眸宁静中带着一丝忧愁。
这次叶海虽然回来了,但佛丁还带着第一军团驻扎在第戎城,这每天的开销可不在少数。
虽然有了从第戎城国库里搬回来的金币,枫叶领一时半会儿不会缺钱。
可这源源不断往前线输血总不是个事。
“放心好了。”
叶海摆摆手示意艾莎夫人安心:“那群哥布尔似乎不喜欢吃小麦,第戎城的粮仓都还是满的呢。”
“就算我们不运粮,那第戎城的粮食储备也够第一军团吃上大半年的。”
“琉璃川一代那边的事情让我有些头疼,格雷斯大骑士拒绝了我们继续出兵围攻琉璃川十代的提议。”
“他表示一切都要等琉璃川一代醒来后再说。”
“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先按兵不动。”
“要是我们单独发起进攻,无论是进攻哪一方,那付出的代价都不会小。”
叶海也是有些无奈,只能说琉璃川公国的底蕴实在是太深厚了,琉璃川大公这两个儿子所在的城市都是墙高兵多。
只靠第一军团单独进攻是很难打下来的。
嗯……
或许等叶海突破到二阶之后可以试试看单独以力破城?
现在或许也行。
叶海评估了一下自己的实力,总感觉里昂城没人能拦得住他。
但出于稳健考虑,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别的不说,叶海现在甚至连一件趁手的武器都没有,到时候剑砍断了,难道还要上去手撕对方的士兵吗?
那太离谱了。
随着叶海觉醒血脉,他已经连续干碎好几把骑枪和骑士大剑了,普通钢铁铸造的武器根本就无法承受他的斗气灌输。
艾莎夫人微微侧头询问道:“那位琉璃川一代还能醒过来吗?”
“那些里昂过来的商人们说他至今还没醒呢,这都昏了大半个月了吧。”
叶海沉吟了片刻:“要是他们城里那帮医生别再治疔了,或许他还能醒。”
“要是继续给放血,那可就不好说了。”
骑士虽然身强体壮,还有生命种子释放出来的能量维持生机,但也架不住这帮医生三天两头放血啊。
艾莎夫人噗嗤一笑,她用手捂住嘴笑着说道:“我们的伯爵大人好象对医生这个群体有些偏见呢。”
叶海无奈道:“我这哪里是对医生有偏见,我是对这帮只会放血的屠夫有意见。”
“别管碰上啥病,他们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先给你放点血。”
“这能治好都有鬼了。”
艾莎夫人用手将一旁松散的侧马尾收拢了一下,她回忆了一下以往见过的医生。
好象还真是这样。
每次谁有个什么病,他们除了给人喂点草药,就只剩下放血这一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