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骑士?”
艾莎夫人问道。
骑士剑虽然说是骑士的武器,但同时也是类似于佩饰的存在,所以即使是进入城堡也无需解下来。
这是千百年流传下来的潜规则。
“没能觉醒生命种子,算不上真正的骑士。”
伊莎贝拉低下头,看着腰间那父亲赠予的佩剑说道:“我只是在年少时期曾接受过父亲的骑士训练而已,这佩剑是他送给我的。”
艾莎夫人眼睛一亮,她有主意了。
刚好前几天说起了叶海没有骑士侍从的事情,把这个伊莎贝拉安排到这个位置上似乎不错。
骑士侍从这个位置谁都可以当,可以是自由民也可以是贵族,甚至要是看得上,农奴都行。
在贵族之间,也经常有小贵族的孩子去给大贵族的子嗣当骑士侍从的例子。
这不包含任何羞辱的含义,甚至还有几分表达亲密的意思。
一般情况下,只有关系比较好的贵族之间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一直以来,我们伯爵大人的骑士侍从都无人担任,你有没有兴趣?”
艾莎夫人问道。
伊莎贝拉眼眸微微一颤,一个女人给另一个男人当骑士侍从么……
这意味着什么,她心里十分清楚。
骑士侍从基本上都是与自己的骑士大人同吃同住,当然,不是说睡一张床。
而是骑士在床上睡着,侍从就得在门外打地铺随时待命。
只有这样,骑士侍从才能保证可以协助骑士随时投入战斗。
一般情况下,骑士都会选择同性作为侍从。
如果选择异性,那么……
嘿嘿,懂的人都懂。
毕竟要天天亲密接触,很难不发生点什么。
想到这里,伊莎贝拉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虽是如此,但那又如何呢,自己来的路上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而且当时想象的情况甚至更糟。
骑士侍从,反倒不是最坏的情况。
她睁开眼看向艾莎夫人:“那我的儿子呢?”
伊莎贝拉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她的目的是救出自己的儿子,如果能救出来那把自己搭进去自然是无所谓。
但如果救不出来,那可就划不来了。
“按照我们伯爵大人的意思,只要你们两个攒够了一千金币的赎身钱,就可以随时释放你的儿子。”
“而你作为伯爵大人的骑士侍从,一个月的津贴是三枚金币。”
“同时,只要你们答应,你的儿子也会从地牢中释放。”
“不过并不是直接获得了自由,而是同样要通过工作来为自己赚取赎身钱。”
“地点就在枫叶城内的蒸汽工厂。”
艾莎夫人微微颔首继续说道:“以你儿子正式骑士的能力,我相信他在蒸汽工厂内一个月挣一两个金币不是问题。”
蒸汽工厂采取的是底薪加按劳分配的制度,而且全是力气活。
一般的工人一个月能赚几个银币就不错了。
但以正式骑士那以一抵十的惊人力量,应该在蒸汽工厂内能取得不小的成就。
虽然说有些大材小用了就是。
伊莎贝拉在心中快速计算了一下,然后悲哀的发现,即使她们每个月能赚到五个金币,那也至少需要十几年才能给加文赎身。
唯一能让伊莎贝拉稍微松口气的事情就是,对方似乎并没有处死自己儿子的意图。
这让她放心了许多。
伊莎贝拉狠下心,闭上眼低头单膝下跪道:“很荣幸能为伯爵大人服务,我会成为一个合格骑士侍从的。”
“那就好。”
艾莎夫人点了点头,她也算是舒心了些,可算是把这个麻烦事给处理好了。
……
琉璃川公国,第戎城外围的某处村庄。
“要死,要死,要死。”
一个身形狼狈的男人正不停的向前狂奔,而他的背后还追着四五只挥舞着大棒的绿皮哥布尔。
只不过与寻常哥布尔不太一样的是,这些哥布尔的下腭处都有个奇怪的腮体。
看起来很是不协调。
“不是说村里的哥布尔都走了吗?”
“怎么还有啊!”
逃命的男人欲哭无泪,他听说第戎城的哥布尔大军最近少了许多,这才想要回自己的老家取回之前落下的财物。
他知道这很危险,但没有钱在那些大城镇里根本就活不下去啊。
他正是之前因为哥布尔灾祸导致的难民之一。
男人没有直接逃到里昂城,而是在里昂城最近的一个小镇就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十分清楚自己兜里的钱根本不够一家人在里昂城内立足。
但小镇的生活也并不好过,男人根本就找不到能养活一家人的工作。
眼看着钱袋日益贫瘠,为了家里人的肚子考虑。
男人只能拼一把,独自一人摸回老家,看看能不能把之前落下的钱取回来。
却没想到碰上了一队零散的哥布尔小队。
哥布尔跑的其实没有人类快,因为他们的步子很小,迈两步都不一定能赶上人类的一步。
可问题是,他们的耐力实在是太强了,仿佛不知疲倦般一直追着男人。
男人现在都快要被他们耗死了。
他现在很后悔,当初就应该直接拿起武器拼一下,对付这些身高一米出头的矮小哥布尔,真要拼命未必不能一打五。
可现在体力消耗殆尽,就算是想反击都做不到了。
男人喘着粗气,腿像灌了铅似的,每一步都踩得踉跟跄跄。
身后那几只绿皮怪物还在哇哇乱叫,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象是要把空气都吸干。
棒子挥得呼呼响,他能感觉到其中一根已经快挨上他的后背了。
完了,这次真完了,他脑子里闪过老婆孩子的脸。
就在他觉得自己要栽这儿的时候,前头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尘土飞扬。
男人勉强抬头一看,几匹高头大马从村口那条小路冲出来,马上坐着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手里握着长长的骑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嘿,小绿皮们,吃我一枪!”
领头的骑兵大喊一声,马匹加速,枪杆子往前一捅,直接把两个哥布尔串成了糖葫芦。
后面的骑兵也没闲着,纷纷刺出长枪,只是一个冲锋的功夫,那些哥布尔就全躺那儿了,绿血淌了一地。
男人傻眼了,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差点没哭出来。
“谢……谢谢各位骑士大人救命!”
领头的骑兵勒住马缰,色泽暗沉的布甲上绣着枫叶的标记:“别客气,兄弟,不过我可算不上什么骑士大人,我只是一个骑兵而已。”
他们是灰鸦堡派出的骑兵侦查小队,一行只有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