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一鸣被她突然靠近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躲闪着她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别人用那种有色眼镜看你而已。”
“行,我辛辛苦苦穿了这么久才穿好,你现在又让我脱掉。”白苏心里暗自偷笑,但脸上却装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嘟囔着说道,“既然是你要我脱掉的,那到时候到哪里,你都得帮我重新穿上哦。”
听到白苏这么说,潘一鸣不禁一愣,他显然没有想到白苏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笑着回答道:“那你可能要失望啦,女更衣室男生可是进不去的哦。”
白苏却不以为意,她眨了眨眼,调皮地说道:“没事呀,我可以去男更衣室嘛。”
潘一鸣闻言,顿时惊愕得合不拢嘴,他完全没有料到白苏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可没有规定女生进男更衣室吧。”白苏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她轻盈地转过身,准备迈步回到屋子里,然而就在即将踏入房门的瞬间,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停住了脚步。
白苏稍稍侧过头,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潘一鸣,嘴角的笑容变得越发玩味起来。接着,她朱唇轻启,不紧不慢地说道:“当然啦,前提是你得同意哦,不然我岂不是吃亏了?”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直地劈在了潘一鸣的头顶。他完全没有料到白苏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竟然愣住了,整个人都呆立在原地,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潘一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白苏,心中暗自思忖: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女生都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动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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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经西斜,天空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暮色,但广场上的热闹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人们陆陆续续地来到这里,或散步,或聊天,或锻炼身体。
广场的一角,有一个小巧玲珑的喷泉,此时正欢快地喷涌着水花。喷泉周围,聚集了不少人,尤其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他们带着自己的孙子孙女,早早地就来到了这里。
老人们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微笑着看着孩子们在喷泉中嬉戏玩耍。那些孩子们一个个都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兴奋地在水中奔跑、跳跃。他们脱掉了裤子,只穿着内裤,毫不顾忌地在水中尽情嬉戏。
孩子们的笑声和欢呼声在广场上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们的快乐所感染。他们一脚又一脚地踏水,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如同无数颗细碎的钻石洒落在空中。
孩子们时不时地抬起头,看看自己的爷爷奶奶是否在旁边。当他们看到爷爷奶奶慈祥的笑容时,心中便充满了安全感,于是更加放心地继续踏水,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带我出去玩,虽然不只是我一个人。”白苏有些不满地嘟囔着,手里拎着袋子,脚步轻快地跟在潘一鸣身后。
潘一鸣听到白苏的话,有些疑惑地转过头来,“是吗?我没有带你出来玩过?”他似乎对这个说法感到很意外,努力回忆着两人曾经一起度过的时光。
“你以为,都是我带你的。”白苏没好气地回答道,心里暗暗抱怨着潘一鸣的粗心。
“那烧烤那一次,不是我带你的吗?”潘一鸣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
“那次是你公司聚餐,那算什么带我出去玩啊。”白苏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够迁就潘一鸣了,不仅不用他追求,还经常主动约他,可他竟然连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约会都没有给过她。
“不行,你得带我出去玩玩。”白苏坚决地说道,她可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她也需要一些浪漫和关心。
潘一鸣面露难色,“现在可不行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是今天不用加班才有空跟你们出来健身,工地开了以后还得跟工地呢。”他无奈地解释道,工作的压力让他实在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安排约会。
“得努力赚钱才能实现时间自由安排噢。”潘一鸣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又斗志昂扬地说了一句。
白苏看着潘一鸣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稍微消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她眼珠一转,突然笑嘻嘻地说道:“要不我养你?”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实在想不明白白苏为何能够如此随心所欲地掌控时间。她似乎完全不受工作的束缚,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决定上班还是休息,而且从未对金钱表现出丝毫的担忧。
据他所知,茶馆的生意并不是很景气,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冷清。那么,白苏究竟是如何在这样的情况下维持生计的呢?她没有其他的工作来源,仅靠茶馆的收入显然是不够的。
他不禁开始猜测白苏可能拥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经济来源,或者她在生活中非常节俭,能够将有限的收入合理分配。但这些都只是他的臆想,真实的情况究竟如何,恐怕只有白苏自己才知道。
“你这么懒,你还养我?那我不是有上顿没下顿?”潘一鸣满脸狐疑地反问道,仿佛对白苏的能力表示极度怀疑。
白苏见状,连忙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反正我有饭吃,肯定有你一口的,放心啦!”
潘一鸣似乎并不买账,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回应道:“那你还是先养活自己再说吧,我自己养自己就好。软饭虽然好吃,可我却吃的不太习惯,还是努力赚钱比较踏实。”
白苏听了,不禁抿起嘴唇,显得有些失落。但她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争辩道:“其实我真的可以养你的呀!”
潘一鸣看着白苏那副认真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白苏的头,温柔地说道:“我知道,可我还是想自己养自己比较舒心点。”
白苏猛地仰起头,张开嘴巴,露出锋利的牙齿,毫不留情地朝着潘一鸣的手咬去。她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仿佛在说:“你居然还敢把我当成小狗一样对待!”
潘一鸣见状,连忙把手抬了起来,试图躲避白苏的攻击。奈何,白苏的速度极快,他的手刚刚抬起,就被白苏迅速伸出的手给紧紧抓住了。
白苏死死地握住潘一鸣的手,用尽全力狠狠地咬了下去。她的牙齿深深地嵌入了潘一鸣的皮肤,让他感到一阵剧痛。
潘一鸣强忍着疼痛,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喊叫。他担心这样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引来众目睽睽,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于是,他只能压低声音,求饶道:“疼,疼,你快放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