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你要是娶了我,挺难为你的?”白苏也躺了下来看着他说道:“跟你心里的那个相比,我就这么差劲吗?你说我哪里差了,身材、样貌,还是其它?”
“没有说你差,相反的我觉你挺好的,而且这不是同一个性质可比的,毕竟她是第一个走进我心里的人,你得总给我点时间吧。”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我做备胎了,她如果没答应你,你才会娶我。”
潘一鸣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惊悸,仿佛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窜起。他不禁开始思考,也许白苏说的话是有道理的。
他意识到,自己在内心深处一直将白苏当作一个备胎。他对甜雅姐有着特殊的感情,但同时也对白苏有着一定的依赖和好感。这种矛盾的心态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如果甜雅姐同意和他在一起,他会毫不犹豫地与她结婚,因为那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然而,如果甜雅姐拒绝了他,他可能会选择和白苏凑合着过一辈子。
可是,这样对白苏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她一直默默地陪伴在他身边,给予他支持和温暖,而他却只是把她当作一个备选方案。想到这里,潘一鸣心中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想听听我的心里话吗?”
白苏点点头。
潘一鸣继续说道:“如果娶了你,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但是如果不娶你,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如果你真喜欢我,给多点时间我来抹平伤口,同时让我多了解一下你,你也多了解一下我,说不定是你一时头脑发热呢,不是真正的喜欢我呢!”
“那你拭目以待吧…。”
夜幕悄然降临,天空中飘洒着轻柔的雨丝,如同一幅朦胧的水墨画,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街灯下,雨滴像是一个个调皮的小精灵,在地面上跳跃着,激起一圈圈涟漪,宛如乡村的琴弦在弹奏着夜的宁静。
然而,就在这宁静的氛围中,一阵刺骨的寒风突然袭来。它如同一个不速之客,毫无征兆地闯入这个雨夜,带来了阵阵寒意。这股寒风冷得让人仿佛能够感觉到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整个世界都被一层厚重的灰蓝色幕布缓缓覆盖。
寒风如刀割般刺骨,穿透了衣裳,直逼心灵深处。它呼啸而过,带走了身体的温暖,留下的只有无尽的寒冷和孤寂。在这寒冷的夜晚,人们纷纷加快脚步,匆匆忙忙地赶回家中,寻求那一丝温暖的庇护。
“你在笑什么”
“你,你打扰了我美梦了,一大早的干啥?”潘一鸣无比伤心欲泪。
“什么一大早,现在什么时间,阿姨都忙了一个上午了,你只知道睡。”白苏话锋一转:“做了什么美梦说来听听。”
白苏笑笑的凑过来,让潘一鸣有一丝害怕,
“没,做什么美梦呢,只要是太冷,被窝里舒服!”潘一鸣伸了个懒腰,说道:“真是的,在家里真是越睡越晚了,还想睡的样子。”
白苏骤然掀开他的被子说道:“你不会做了艳梦,梦遗了吧!”
潘一鸣条件反射的挡住裤带真怕被她说中了说道:“你就不怕我裸睡,没穿衣服啊!”
他自己感受了一下,不是白苏所说的那样才放心下来。
“你不会还是处男吧!”白苏笑里藏刀说道。
闻言潘一鸣瞬间来了点小心思,虽然觉得她应该不是了,但好奇心使怪,还想确认一下,说道:“难得你不是处女了?”
“难道你想亲自检验一下了”
“算了,没这样兴趣。”潘一鸣没想到给她反将军。
“谅你也不敢。”白苏一双美目斜睨着旁他,嘴角微微上翘。
“你说什么。”潘一鸣一个翻身,抓住白苏的双手,把她压在床上。
白苏盯着他的双眼,渐渐异样感涌上了心头,慢慢闭上了双眼。
“洗漱,吃饭去。”说完潘一鸣一个箭步离开了白苏的身上,让她一个人在床上思索。
潘一鸣能想像得出,她现在肯定处在无比的发狂中:“小样的抓弄,也是抓弄,哈哈。”
“睡得这么晚,不准备参与做籺?”
老娘的语气虽然平静,但潘一鸣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恐怖杀气。他心里一紧,意识到如果处理不好这件事情,恐怕会引发严重的后果,甚至可能危及到自己的人身安全。
就在他发愣的瞬间,白苏恰好从楼上走了下来。潘一鸣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用祈求的目光看向白苏,希望她能帮自己解围。然而,白苏对他的求助视若无睹,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潘一鸣无奈地将目光转向正在揉面团的老豆,心想或许老豆会帮自己说句话。但让他失望的是,老豆同样对他的处境无动于衷。
面对这样的局面,潘一鸣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自己解释道:“不好意思啊,我睡过头了,没人叫我起床。”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内心十分紧张。
“看你挺嚣张的噢!还要人叫你?如果不是白苏劝我,让你多睡一会,我早就让你试试藤条的滋味了。”老娘语气沉重的说道:“你有个好媳妇。”
潘一鸣知道老娘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来打他,只不过在白苏面前演一下戏,宣誓个主权,让白苏知道这个家是谁做主的摆了,同时给足了白苏面子。
不过都没嫁到家里来呢?至于这样吗?还媳妇,媳妇的叫。
可这个戏还得帮老娘演一下,对着白苏说道:“谢谢了,也谢谢老娘,能这么好媳妇,老娘功功不可没。”
老娘满意的点点头:“快去,吃完早餐早点过来帮忙,今天你做主力啊!以后你就是一家之主了。”
潘一鸣看着白苏强忍着笑的样子,连自己这个局中人都觉得假的不能在假了,更何况白苏这精明之人呢,想想自己也觉得有点搞笑。
“别理他们,待久了你就会习惯了,这是他们母子的偶尔来一次的对打戏。”
老豆小声在白苏耳边说道,以为别人听到,谁想而知老豆也是局中人,老娘直接给了他一个能杀人的眼神,老豆顿时老老实实,不敢作声。
“你还在这里干啥,还不快去吃早餐。”老娘叱喝道,转脸向白苏微笑道:“白苏你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
如果是我肯定说甜的,不过如果太甜的话,我就不太喜欢了,会腻,咸的话却最讨厌吃了,人生本来就这么苦,为何不吃甜的呢?这样不就会中和一下味道了,多好呢!
潘一鸣摇了摇头,可惜老娘他们喜欢吃的是咸。
“我都喜欢,不过最好甜的,不要太甜;咸的话只要不咸那就没问题。”
“这个得夸夸你,你看一鸣这小子,就知道挑吃,不甜的打死都不吃。跟你说,他小时候被他姐戏弄,说是甜的,结果一吃,哭着跑过来跟我说,她姐给屎他吃,那个委屈着;分辨不出真与假,我信以为真,差点把姐给打了。”老娘笑嘻嘻的说道。
“你天天的把我的丑事跟白苏说,担心白苏看不上我了,你哭的地方的没有。”潘一鸣在餐厅里大声说道。
“阿姨!别理他,他小时候还有什么丑事啊!给我说说啊!”
“我跟你说啊…。”
老娘还没说完,潘一鸣抢先说道:“你们能不能别当着我面说啊?要说也得趁我不在的时候说啊。”
“阿姨!我们得顾一下他的面子,等他不在的时候跟我说说。”
“那你得没机会了,你去到哪里我跟你到哪里,看你们怎么说。”潘一鸣气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