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风太大,除了了风声,只有白苏嘀咕的声音传过来,为了能听清楚她说什么,潘一鸣只能贴近白苏的后背说道:“你说什么呢?听不清楚”
白苏稍微的靠后面说道:“东西太少了,都没好意思给叔叔、阿姨打包点回去。”
“谢谢,现在这个点,他们都睡觉了打包回去也是你吃而已。”
“那也好,可以多吃点。”白苏嘀咕着。
在酒精的强烈刺激下,潘一鸣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他像一摊烂泥一样,毫无顾忌地趴在了白苏的身上。
此刻的他,思维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对于自己的行为,他并没有过多地去思考,只是本能地觉得这样做会让他感到更加舒适、放松和有安全感。
白苏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氛围中,还是能够隐隐约约地传入潘一鸣的耳朵里。然而,他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觉得白苏的声音很温柔、很可爱,让他感到十分愉悦。
“你怎么不照顾一下我,我被灌了这么多酒,头好晕。”
“你们兄弟那么久才聚一下,的让你们尽情玩,我偶尔参与进去就好。”白苏善解人意的说道。
“为什么我现在感觉有你在身边我会有安全感呢?很舒心呢?你为什么会跟我回家过年呢?”潘一鸣发起了灵魂三问:“我想不明白。”
“好了,你喝醉了,好好休息一下。”
“我还没喝醉的,只是头有点晕晕而已。”
潘一鸣趴在白苏的小背上,不愿意起来了,好像这样会减少喝多了导致头晕的状态。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黑影,它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缓缓地从他面前向后退去。起初,这些黑影还只是修建好的水泥田沟边的杂草,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然而,就在一瞬间,那些黑影像是突然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膨胀起来,变得无比高大。他惊恐地看着这些黑影不断升高,直插云霄,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遮蔽住。
可是,这种恐怖的景象并没有持续太久。没过一会儿,那些黑影就像是被一阵狂风吹散了一样,从他的面前骤然消失。他的眼前一下子变得空旷无比,只剩下天边那一轮苍白的月色,孤零零地悬挂在那里。
正当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一栋接着一栋有着房子轮廓的黑影如鬼魅般从他的眼中晃过。这些黑影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眨眼间,这些黑影就汇聚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高山,高耸入云,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屏障。紧接着,这座高山的中间竟然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仿佛是一个张开的血盆大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黑暗气息。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只听见“碰”的一声巨响,天旋地转,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吸进了那个大口子里。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潘一鸣朦胧的双眼看着白苏说道。
“什么问题,要不你先睡,明天再问。”
这个问题强烈冲上了潘一鸣的脑海里,他知道问出口就只有两种结果,可他却管不了那么多了,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
“你是不是喜欢我的,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我也知道我并不那么优秀,能让一个优秀的女孩子喜欢上我,我只是不想自己糊里糊涂。”
“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白苏反问道。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只把我当弟弟,而我没去想的,别人都在说你是我女朋友。”
“一开始我觉得你不适合做我女朋友,可后来我发现你也挺好的,你认真烹饪美食的样子,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你努力帮一个陌生人家搞卫生时,好贤惠,我好感动;你认真泡功夫茶时,我觉得她你好有气质;你穿着骑士服骑着摩托车英姿飒爽时,好酷啊。”
“很晚了,你去睡觉吧!喝醉了,呵呵,我得去洗个澡很快的,再到你洗。”
潘一鸣笑嘻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走直线,不过他更喜欢左摆右拐,带着节奏感,有种飘飘然然的感觉。
无论什么情况他都喜欢洗个澡再睡,不仅仅是洗掉身上尘埃,还洗尽了一天烦恼与疲惫,不带一丝凡间红尘,以空灵的状态走进另一个不同世界。
翌日,潘一鸣的脑袋犹如被重锤敲击过一般,晕沉得好似要炸裂开来。睫毛犹如顽皮的小精灵,酥酥痒痒地撩拨着我,扰了他的沉睡。
他用手轻轻地揉揉,可过了一会儿,那酥酥痒痒的感觉又如同潮水般袭来。再次用手轻轻揉揉,没一会儿,它又如幽灵般缠绕上来,这下让潘一鸣彻底苏醒。
白苏那如瓷娃娃般的小脸蛋出现在他的眼前,一只纤纤玉手距离他的眼睛仅有两公分,仿佛在他的眼前盛开了一朵娇嫩的花朵。这种似曾相识的场景,就像记忆深处的一缕轻烟,模糊不清,却又似曾在某个遥远的地方发生过。
“你怎么在这里?多少点了?”潘一鸣凝望着白苏说道。
“九点钟了,你准备起床喝粥吗?煮你喜欢鸡肉粥噢。”白苏微笑着说道,似乎有什么值得她高兴的事。
“九点了啊!今天怎么老娘不叫我起床的?”潘一鸣奇怪的问道。
“我跟阿姨说,你昨晚喝了有点多,让你睡晚点再起床喝粥。”
听到粥他突然想起,说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喝鸡肉粥的,我印象里没有跟你说过才对的。”
“我跟阿姨说!煲点粥给你暖胃,刚好昨晚不是剩下鸡肉还没做吗,阿姨说你喜欢喝鸡肉粥,刚煲好就过来叫你起床。”白苏甜甜说道。
“你这是…谢谢你了,起床了。”
潘一鸣本想说的是,‘你这是怎么了,怪怪的’可到了嘴边说了一半,却是说不出口。既然她一大早心情不错就别扫了她兴,否则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自己得提心吊胆,所以还是保持这样比较保险。
还没有开始舀一碗鸡粥,单单一层淡黄色鸡油浮在锅上就把潘一鸣肚子里馋虫引诱出来。
在外面那么这么好的鸡肉煲粥,一点鸡味都没有,全是饲料味还没有咬劲,买鸡肉的冲动劲都提不起来,更别说吃。
“咕咕。”潘一鸣为了缓解尴尬自嘲说道。“还没开始动手,你就开叫了怎么比我还猴急呢?”
“昨晚喝那么多,现在肚子空空了,你先坐好啊,我来帮你舀一碗。”白苏温柔地说道。
倘若白苏日日都能保持如此心境,那帝王又算得了什么呢?还有什么值得艳羡的呢?人生之巅峰,凡人之质朴,余生不过短短数十载,于吾而言,恰似那良辰美景,令人心醉神迷,惬意非常!
“真香,你已经给我的胃养叼,以后该怎么办。”潘一鸣边狼吞虎咽边说道:“还是家里的鸡好吃,外面的鸡还算是鸡的?不知道是啥品种。”
“那你只能给我做一辈子打手了,不然准备好饿肚子。”白苏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生怕隔墙有耳。
“一辈子啊!离我可真近…。”潘一鸣停了下来想了想,好像有点什么忘记了,发现又不知道是什么,脑子一空白,半晌比划着说道:“来啊!一起吃,这么好吃的鸡肉粥得一起吃才好吃,不过,比起我煮的还差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而已。”
“行啊!那么下次你煮给我喝。”
“这个得看心情了,就像今天你心情美哒哒,煮鸡肉粥多甜美。近朱者赤,所以你保持好甜美的心情,我心情受到你的影响,也会开心,那才有机会煮粥给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