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烧烤差不多了,他忙不迭的装在碟子里,反正他们都在嗨中,都不干活,嫌弃的活自己烤去。
“哎,兄弟啊!味道差了点。”李尔赤叹气说道。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有得吃还嫌三嫌四,有本事自己来啊。”潘一鸣语气微怒说道。
“兄弟我啊!只是羡慕加上一点妒忌而已。一点都不嫌弃。”李尔赤调侃道:“来,喝,恭喜你。”
莫名其妙,不过潘一鸣这点面子还是得给,喝上一杯。
李尔赤提议道:“要不,我们来摇骰子如何。”
“就我们两个人啊?这也太过没意思了,你还是快点上去跳舞吧。”
潘一鸣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郁闷了,自己一进来她们就不跳了,这是区别对待。
“就我这样的身材?”李尔赤审视着自己的身材说道:“去跳舞,估计都被她们泼水。”
“我觉得不会,你这样的身材才能带动全场的气氛。”
“得了吧,你只会拿我来取笑。”
“我说了,你不信那没办法。”
霎时,一阵清脆悦耳的黄鹂鸟叫声传来,仿佛天籁之音一般,纯净而悠扬。这美妙的声音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他们之间的争吵,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话语。
那歌声婉转如诗,美妙如画,宛如山间清澈的泉水,潺潺流淌,滋润着人们的心田。每一个音符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珍珠,圆润而光滑,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这歌声如此优美动听,让人不禁陶醉其中,心情也随之愉悦起来。仿佛所有的烦恼和纷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那美妙的旋律在空气中回荡,带给人们无尽的享受和感动。
拨开面纱回望故乡,只见潮湿的月亮雨水冲不掉常德路。
上爬满蛛网的门窗梦里回到他的身旁,蜜语中风不再凉。
永远都像初次见你那样,使我心荡漾没有奇迹,没有惊喜。
尘埃里花不会哭泣没有质疑,没有道理。
褶皱的信乘飞雨一路望,跌跌撞,午夜流星何去何往...。
潘一鸣心中充满好奇,他急切地想要找到那美妙声音的源头。当他终于发现声音来自白苏和陈甜雅时,不禁感到惊讶万分。
白苏和陈甜雅的歌声宛如天籁,和谐而动听,仿佛是为彼此而生的完美组合。潘一鸣不禁感叹,难道长得美丽的人,连唱歌都有着不俗的天赋吗?
然而,这并不是全部。白苏和陈甜雅不仅拥有出众的外貌,更在各个方面展现出非凡的才华和魅力。无论是天赋还是魅力,她们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特别是白苏,潘一鸣对她的发现越来越多。她不仅勤奋努力,还有着精湛的骑术和令人赞叹的厨艺。如今,连唱歌也如此出色,简直就是一个全能的才女。
这样的人,似乎得到了老天爷的特别眷顾。
潘一鸣有点疑惑,像白苏这样备受老天爷青睐的人,不像是不洁身自好的人?
还让不让人活啊,自己身上一点亮点都没有,自己就那么不受老天爷青睐吗?就这么惹讨厌吗?
唱歌,五一不全,画图又是一般般,文采更是烂得没人观看,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理科综合,毕业了却是没点用。
“哎。”
李尔赤推了推他说道:“你不去点两首歌唱唱。”
“就我那鸭嗓子,我就不去献丑了。”潘一鸣说道:“你呢?怎么不去唱两首。”
“点了,一直被人插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轮到我。”
“那喝酒吧。”潘一鸣举起酒杯敬李尔赤。
漫山遍野你的脸庞,唯有遗忘是最漫长。
这是一条必经的路,没有指引出口的光。
白苏喊着:“这首歌是谁的。”
刘小嘟举起手说道:“我的,谁会唱一起啊。”
现场没有一个人回应,她无奈的只能一个歌唱。
“来啊,你们坐着干嘛?又不唱歌。”白苏看着现场仅有的两位男人说道。
李尔赤心中的喜悦之情难以言表,他暗自思忖道:“与其和潘一鸣这个闷葫芦一起喝闷酒,倒不如找个人一起摇骰子,这样岂不是更有趣?”
正当他思考之际,白苏的加入让他眼前一亮。
有了白苏的参与,气氛一下子变得活跃起来。然而,潘一鸣似乎对摇骰子并不感兴趣,但由于白苏的在场,他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尽管如此,潘一鸣在这方面确实缺乏天赋。
不知道是因为胆量不够,还是不擅长说谎,潘一鸣在摇骰子时总是表现得有些拘谨。每当他想要虚张声势时,往往会被对方识破,导致他连连失利。除非他老老实实地不逞强,否则在十把游戏中,他至少要输掉八把。
潘一鸣心中万般无奈,一肚子的酒就像那汹涌的波涛,在腹中翻涌。桌上的烧烤早已被风卷残云般扫光,还好买了一些花生、蚕豆、瓜子等零食,宛如那沙漠中的绿洲,为他解酒提供了一丝慰藉。
干又干不过,怂又不能怂,那只能装傻充愣了,一个借力打力。
原本略显冷清的气氛突然变得热闹非凡,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吸引着越来越多的人前来加入这场“战场”。毕竟,这里只有两个麦克风,却有六七个人在等待着一展歌喉,而每个人唱完一首歌大约需要四到五分钟的时间。于是,大家决定先玩一会儿,等待轮到自己的时候再一展歌喉。
在等待的过程中,有人提议玩一个有趣的游戏——摆炸弹。这个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就是在一个杯子里放一些酒,然后用一张纸盖住,再在纸上放一个小炸弹(通常是一个小鞭炮或者其他类似的东西)。当轮到某个人唱歌时,他需要先把炸弹点燃,然后在炸弹爆炸之前尽快喝完杯子里的酒。这个游戏不仅增加了一些趣味性,也让等待的时间变得不那么难熬。
然而,有一句话说得好:“酒场惹谁,千万不要惹女人。”这些女人们虽然嘴上说着不喝酒,但一旦喝起来,那可真是比谁都要可怕。她们一个个就像被酒神附体了一样,酒量惊人,仿佛是个无底洞,无论怎么喝都喝不醉。
最后,可怜的潘一鸣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感觉酒已经到了喉咙处,再喝下去的话,恐怕马上就要吐出来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举起白旗投降,乖乖地让出了自己的位置。看着李尔赤那圆滚滚的大肚子,潘一鸣不禁感叹:“这家伙的肚子里到底能容纳多少酒水啊?”相比之下,自己那八块腹肌虽然看起来很结实,但在酒量方面确实是无法与之相比啊!
夜过三更,再加上酒精的刺激下,潘一鸣实在困的不行,只能让他们自己玩了,趁机溜走,寻个房间睡觉。
快乐的时光总是这样匆匆而过,每一秒都想好好的珍惜,可是时间却不会因此而停留的久点,它只会保持着均匀的速度向前。
一眨眼,还没开始结束了。
潘一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仿佛穿透了过去,满天的星辰如同八卦阵一样没有任何动力却自主旋转起来。
看着眼花缭乱一阵眩晕,赶紧闭上眼睛,这下连天地都跟着旋转起来,感觉头部狠狠的往地板上撞下去
他心情一阵的低落,好像自己做什么事情都一点都不顺一样,在外面,被业主怼一口无言,在公司连一个说话的都没有,当然李尔赤除外。
都说同极相斥,异极相吸,人也是一样的,为什么感觉自己好像不是男,而是第三类人呢?总是不讨女人喜欢呢?
喝酒的感觉真好,可是喝醉了,真的太难受了。不是说喝酒容易睡觉吗?可是为什么自己喝醉了反而不好睡了。
不要再转了,在转的话,难受死了,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再叫我喝酒的话,我跟谁急。
潘一鸣不停跟自己较真,又对着这个世界充满了热情与光明,他总相信这是最好的安排,说不定下一段时间就好运连连。
渐渐的他脑海里一片空白,变成了漆黑一片,天地停止了转动,意识停止了运转,灵魂进入了一个特定的空间之中。
哪里没有七情六欲,不用讨好别人,只有自己一个人,无数的肉眼无法看到的精气神围着自己,充斥自己,随心随意地随着时间的漂流而漂流。
在时间的某个点,脑海里出现了一丝动荡,自主的翻一个身,压着柔软的物体,舒心,脑海里再次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