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虎开口说道:他怎么不亲自来找我呢?
李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和杨为民之间,应该达成某种协议了吧。
不然你怎么开口问我呢?
李怀德张张嘴,没有说出话来,确实已经达成某种协议。
李怀德没想到,郑大虎这么快就分析出来。
李怀德刚要张嘴解释,就被郑大虎打断,郑大虎说道:我呢,叫你一声李哥,但是我希望你做好自己的事情,这样就好,有些事儿不是你能参与的。
郑大虎没在给李怀德解释的机会,而是起身走了出去。
李怀德起身要阻拦,可是郑大虎的动作更快,已经开门走了出去。
见郑大虎的神情,李怀德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恨自己糊涂啊,糊涂至极。
杨为民来找他,是希望李怀德能和郑大虎说上一说,让郑大虎放过林翼。
李怀德哪能放过杨为民,在二人一番讨价还价过后,4个月后,人事科科长即将退休,这个位置让给李怀德的人来做。
就在这样的条件下,李怀德答应杨为民,他和郑大虎谈一谈,让郑大虎出具谅解书,将林翼放出来,哪怕是杨为民牺牲一些钱财也没问题的。
可是令李怀德没想到的是,郑大虎一下就猜到他和杨为民之间达成了协议,这件事儿换作是谁也会翻脸。
李怀德看着郑大虎的背影,叹了口气,他和郑大虎的关系刚刚缓和好没几天,正处于上升期,因为这一件事儿,再一次降到冰点。
李怀德脑袋转来转去,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立即开口叫来秘书,待秘书进来后,和秘书交代一些什么,秘书转身走了出去。
此时杨为民在办公室内,急得团团转,李怀德到现在也没来个消息,他怎能不急?
杨为民怕林翼坚持不住,万一招供,他杨为民将万劫不复。
拿起电话,便再次放下,杨为民打给李怀德,不知道该怎么说。
郑大虎在返回保卫科后,远远的看见李宁波在一楼和两个人在说些什么。
李宁波回头看去,只见郑大虎走了过来,李宁波立即上前说道:科长,这两位公安同志找你。
郑大虎一看,这不是红星派出所所长王可光嘛。
郑大虎热情的说道:哎呦,王所,你今天怎么这么闲呢,来我这里了。
“走走走,去我办公室坐一会儿,喝口茶”,郑大虎热情的招呼道。
王可光也不客气,跟在郑大虎身后来到郑大虎的办公室。
进入办公室后,郑大虎亲自倒水递给王可光后,便开口说道:王所,你今天过来是不是因为林翼的事儿。
王可光点点头说道:对,就是为了他的事儿。
我们经过审讯,林翼只不过是想报复你一下,并没有其他的动机,所以我特地过来想问问你,像这种情况,判刑肯定不够格,最多关个一两天。
你看这个情况,我建议让他给你道个歉,赔点损失,不如将他放出来吧。
郑大虎心中冷笑,寻思着:这群公安果真是不长脑子,他林翼怎么可能是个文弱书生,如果他是书生,怎么在我强势的攻击之下,坚持那么久。
但是不放了林翼,必然会引起杨为民的警觉,现在当务之急,是找杨为民的证据,只要将杨为民揪出来,林翼不攻自破,在郑大虎权衡利弊之下,只能点头暂时先放过林翼。
这时郑大虎点点头说道:行,那我答应了。
郑大虎趴在王可光耳边嘀咕几句,王可光笑着指了指郑大虎说道:你啊你,行,我答应了。
在办公室内几人扯了会儿别的,眼看着时间来到中午,郑大虎邀请一起去食堂吃饭。
王可光拒绝的说道:不了不了,我们回所里吃,吃完还有其他案件呢。
再三拒绝过后,郑大虎将王可光二人送出轧钢厂大门口后,郑大虎目送着他们离开,郑大虎只身前往食堂吃饭。
在吃过饭后,郑大虎正在办公室昏昏欲睡。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郑大虎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后,开口说道:进来。
门被推开,只见李怀德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没等郑大虎开口,李怀德主动开口说道:大虎兄弟,还生气呢啊。
郑大虎故作满脸不高兴的说道:李副厂长怎么这么闲着呢,来我这里干嘛。
李怀德并没有生气,依然笑呵呵的说道:大虎兄弟啊,哥哥这不做错事了吗,特地过来给你道个歉。
然后顺便通知你一下,至少你给我说岗位那个事儿,我已经运作好了,就等人过来入职了。
郑大虎点燃一根烟,随即说道:坐下说。
郑大虎此时正在等李怀德过来,这样他也好借坡下驴,无论怎样,林翼必须得放出来,那他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他出个谅解书,这样放出林翼,来一个利益最大化。
郑大虎之所以装出生气的样子,就是想借机敲打一下李怀德而已。
李怀德坐下后,立即开口说道:大虎兄弟,这件事儿老哥哥我做错了,你别往心里去,都怪我。
郑大虎摆摆手说道:李哥,谅解书我不是不能写,但是我有个条件。
李怀德眼睛一亮,顿时说道:有什么条件你说。
郑大虎摸了摸下巴,随即说道:放林翼出来不是不可能,但是一个小小的人事科科长,肯定不够。
我听说医务科科长和食堂后勤处副主任,这两位是不是快要退休了啊。
李怀德听完郑大虎的话,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一个医务科科长都已经算狮子大开口了,又来一个后勤处副主任。
还退休,后勤处只有主任,哪来的副主任,李怀德心里骂道:郑大虎真是个老狐狸。
郑大虎心中笃定,杨为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把林翼救出来。
听完郑大虎说的话,李怀德起身说道:这样吧,咱俩去找杨为民,当面谈一谈。
郑大虎当然不惧,起身说道:走,现在就去。
俩人走在轧钢厂的道路上,引起不少人的驻足观望,一位是大权在握的副厂长,一位是雄踞一方就连厂长也要给几分面子的保卫科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