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在自家屋内炕上盘腿而坐,一大妈端上一盆炒白菜加几个棒子面窝窝头。
“唉!这也不知道怎么了,粮食越来越紧张了,棒子面都不好买了,家里快见底了,老易,你想想办法,可怎么办呢?”一大妈自言自语说着。
易中海端起酒盅,喝了一口酒,说道:半夜我去鸽子市看看,能不能淘换点粮食,这要来到年了,怎么着也得吃一顿好的。
“后院老太太那屋里,你给送吃的了吗”?易中海问道。
一大妈回答道:送了,我还能忘了不成,老易,要我说,不行咱们领养一个孩子吧。
指着他们养老肯定指望不上了,柱子也不搭理咱们了,难道你还真想指着贾东旭你那个徒弟啊。
易中海顿了一下,找你傻柱事件东窗事发以后,他在厂子里除了指导徒弟的时候,说上几句话,其余时间一句话也不说,和贾东旭也是如此。
俩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正说着,门被敲响了。
“铛铛铛!”一大爷在家嘛。
一大妈起身去开门,门打开,秦淮茹站在门外。
“淮茹啊,快进来,吃饭了吗?”一大妈问道。
秦淮茹说道:我吃过了,一大妈,你俩吃,不用管我。
易中海这时说道:你来有事吗?傻柱事件以后,他们两家可是一直没什么来往。
易中海问完,秦淮茹又开始她的盛世表演了,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哭诉着说道:一大爷,你说我家这该怎么办啊,我婆婆和棒梗都被抓起来了,也没个动静。
一大爷我求求你,帮忙想想办法吧。
秦淮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
易中海放下筷子说道:你哭有什么用,我能有啥好办法。
秦淮茹灵机一动的说道:一大爷,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一大爷啊,都怪那个郑大虎,我也道歉了,他也打我婆婆和棒梗了。
他心怎么就这么狠呢,非要把我婆婆和棒梗送进去。
一大爷,我一直没跟你说,傻柱之所以这样,都是郑大虎在背后给出的主意。
咱们变成这样都是郑大虎害的,如果没有他,我们家也不用这样,一大爷您威信也不用受损。
咱们一定要一致对外,对付郑大虎啊,这院里有了他,咱们都没好日子过。
秦淮茹一边假装哭着,一边添油加醋的说着郑大虎。
易中海被说的心又活泛起来,都是郑大虎,易中海心里恨恨的想着。
易中海对着一大妈说道:你去把刘海中叫来,就说我有事跟他商量。
一大妈起身去叫刘海中。
片刻功夫,刘海中进屋,随即几人密谋起来,至于密谋什么,确不得而知。
在几人密谋结束以后,易中海来到聋老太太家。
聋老太太家里,灯光黑暗,二人相视而坐。
易中海说道:老太太,我这个条件行不行,除掉郑大虎,对你也有好处,没了郑大虎,傻柱我们不是想拿捏他就拿捏他。
聋老太太点点头说道:嗯,你说的有道理,你过来我跟你说…。
易中海脸色一变说道:老太太啊,这能行么。
聋老太太点点头说道:放心吧,老太太我这点面子还是有的,你明天去找我说的这个人,他自会明白。
易中海心里暗想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郑大虎你别怪我心狠。
然而郑大虎还对着未知的危险一无所知。
还有四天就来到新年,郑大虎一到厂里,立即组织保卫科领导班子,进行春节前的巡逻安保措施。
几人走在厂区道路上,一直巡视着,再一次确认有没有巡逻漏洞和死角。
孔森,每个车间,特别是特种钢材车间,暗处一定要放暗哨,暗哨位置不要标注在我们行动计划里。
这些暗哨属于计划外的,明白了没。
孔森和李宁波一愣,随即点头说道:是,科长。
正是微信暗哨,才避免了一次袭击。
此时四九城一处不起眼的四合院里,屋内正在秘密开会。
根据老佛爷的情报,上面决定,让我们在过年这一天,动手,在所有人最松懈的时候,我们一定要把红星轧钢厂特种钢材车间炸掉。
随即带头的人从兜里掏出一个地图,如果让郑大虎在这里看见,一定会大吃一惊,这幅地图上标注着,保卫科巡逻路线,每个车间位置也包括特种钢材车间,位置十分精准。
这幅地图正是从红星轧钢厂内部传出来的,可以证明,红星轧钢厂已经被渗透。
带头的特务说道:在红星轧钢厂西北侧,有一个小洞,这个洞很隐秘,我们暗中从这个洞进入红星轧钢厂内部。
经过一番周密的部署后,带头的特务说道:大家都明白了没有。
随即说道:不成功便成仁,预祝我们旗开得胜。
大年二十九这天,轧钢厂已经全面放假,轧钢厂给工人发福利的日子,由于物资紧张,福利大不如往年。
每人只分得二两猪肉,三斤棒子面。
刘海中,易中海,贾东旭拿着东西走在回家的路上。
刘海中说道:这是什么日子,就给发这么点东西。
“嗐,谁知道这是什么鬼日子”贾东旭嘀咕道。
易中海一路低头无语,心中一直在盘算着什么。
此时大院内,家家户户都在为过年做准备,虽然生活过得艰苦,春节作为这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家家户户还都是咬紧牙关准备一下的。
闫阜贵在大院中央摆个桌子开始写春联,左邻右舍都来找他写春联。
郑大虎在轧钢厂转一圈,便回到家里,此时坐在门口在给这帮小子们讲故事,那是口若悬河,唾沫横飞。
郑保嘉和郑保玲在院子里打扫卫生,周玉红在一旁指挥着。
这时门口走进一个披头散发的人,一身破破烂烂,还领着个孩子。
“哎哎哎,要饭的去街道办,他们那有逃荒安置区”,闫阜贵第一个看到随即说道:
“你个闫老抠儿,你眼瞎是不是,你敢说老娘是要饭的,看老娘今天怎么治你”,贾张氏跳脚骂道。
随即一个肥胖的身体向闫阜贵袭来,伸出那黑乎乎的双手,手指甲里还带着泥,闫阜贵身体本就瘦弱,哪是对手,顿时被贾张氏推倒在地。
三大妈看自己男人被欺负,自然也不甘示弱,立即冲上前去,和贾张氏扭打在一起。
俩人互相扯着对方的头发,嘴里互相问候着,谁也不肯松手,院里看热闹的人,也不敢上前拉架。
这时闫阜贵看了看四周,喊道:你们哥三个看什么呢,快去帮你妈啊。
闫家三个小子也算是加入战局,这对贾张氏一顿拳打脚踢。
贾张氏躺在地上,直打滚儿。
这是秦淮茹和贾东旭听见动静出来,立即拉开,秦淮茹立即哭道:三大爷,你这是干什么啊,我婆婆刚回来,就让你们家这么欺负。
我告诉你秦淮茹,你不用在这装可怜,因为什么你问你婆婆,哼,我们回家,三大妈领着三个孩子走回屋里。
众人眼见没有热闹可看,也都各回各家。
贾东旭把贾张氏搀回屋里,贾张氏嘴里还不断的骂着。
“你个丧门星,就会哭哭啼啼,我们家东旭娶了你,倒了八辈子霉,哭什么哭,快去给我做饭”,贾张氏骂着秦淮茹。
秦淮茹也是很委屈的走向外屋。
晚饭时候,贾家,桌子上放了6个棒子面窝窝头,一盆清汤寡水的白菜汤。
“老娘我刚回来,在里面待那么长时间,你就给我吃这个,你个丧门星”。
“现在,快去,给我做炖肉,老娘得好好补一补”。
秦淮茹低头说道:妈,哪还有肉啊,现在物资紧张,粮食都不够吃,更别提肉了,不信你问问东旭。
贾东旭点点头说道:淮茹说的对,对付吃吧。
贾张氏一拍桌子说道:那我不管,你出去借还是抢,今天我就要吃肉。
这时棒梗也哭喊着要吃肉,在炕上打滚哭着。
贾东旭这段时间心情本就压抑,这次彻底爆发,砰的一声,拍了下桌子,满脸怒色。
拿起鞋底子,把棒梗抓过来,就往棒梗身上打去,棒梗哭喊着救命。
这时贾张氏阻拦着,“你个废物,打我乖孙什么”,嘴里嚷嚷着。
贾东旭看着贾张氏喊道:你在嚷嚷我就给你送回乡下去,你信不信,咱们家过成这样,就是你弄的。
现在我在这个院里都抬不起头,大家看见我都躲得远远的,都是因为你,天天无理取闹,不是打这个就是骂那个,还偷东西。
贾张氏不知所措的看着贾东旭,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我告诉你,你要想在这待下去,你就老老实实的,要不我就给你送乡下去。
贾张氏不想回乡下,她本就好吃懒做,回乡下那不就是送死么!随即点点头说道:好好好,我老实一点,来来来,吃饭吧。
此时郑大虎家里,桌子上摆着,一盘炒青菜,一盘花生米,一盘炖鸡肉。
“哇,真香啊”,郑保玲不断的往嘴里塞饭。
周玉红给郑保玲夹了块鸡肉说道: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