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正确的选择……
纵然魏延不是她亲哥,她对魏延也没爱,但落在耳朵里还是一股无名火……
原本在大战之前她是不准备和boss交手,消耗元气的。
即使被他知道狙击手的身份,她想的也是为大战保全自己,全身而退。
但现在氛围都渲染到了这个地步,装逼的戏码也已经演上,不真刀真枪干上一架,真是有些说不过去啊!
可经过前面两次教训,她现在又学乖了,没有天时地利人和,她是绝对不会拿着自己的命和旁边人的命,去赌自己能不能干掉他!
她要的是万无一失!
既然不能硬碰硬杀他,那就想办法弄残他。
就当是大战前的小甜点好了!
于是周林羽就着浑身上下的那股子恨劲儿,往旁边走了一步,侧过身子,手里的狙击明目张胆的落在裴屿的眼前,那双凌冽的眼睛盯着他。
“是吗?那今天我们是不是也不用废话了,你欠我哥一条命,总该给点利息吧。”周林羽的声音压得很低,里面的杀气比刚才又陡了一分。
而方才稍微平缓下去的气氛,也因为两人这句话,再次被点燃,紧绷的仿佛随时都会飞出一颗子弹!
但她的余光却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斜后方的张厉。
那家伙行事谨慎,应该带了张家的人过来,不过现在张家和裴家还在拉扯之中,他能带过来的人应该不会很多,但既然他能这么悄无声息的进来,至少说明他们所在的那个方向,应该没有裴家的人了。
那么待会儿要是局势有变,打起来了,那个地方可以作为她的突破口。
至于裴家的人暗地里肯定还藏着很多,她只要把人给引出来了,张厉他们可以帮她牵制,唯一有些制住她手脚的,只有魏风。
而就在这时候,面包车里面色苍白的魏风,似乎发现了她看过去的余光,落在身侧的手朝着她不着痕迹的比了一个九。
周林羽的目光一顿,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魏家的人还有九分钟到……
九分钟的时间,也足够她倒腾‘甜点’了!
三楼的裴屿听到她的话,微微侧过头,泛着红意的眼睛扫过她手里的枪支,胸腔里的那股躁动却像是有火苗一样,越烧越旺。
“利息?这么说,你今天是不打算善了,那你是想要我的命?还是让我再拿几个人的命来抵?”
周林羽冷笑一声,目光扫了一圈周围:“裴少附近埋伏了这么多人,要你的命有点难,不如你断一只手当利息怎么样?”
“要我的手啊,可是吧……”
裴屿的视线扫过她和那辆面包车,随后是张厉的位置:“但以你们现在的实力,能不能动我是个问题,能不能活着离开,也是一个问题。”
听他的语气,她是猜对了,在这个废车场里,的确藏了不少裴家人。
那么她不硬碰硬是对的。
可人多只是他们现在的优势,只要她和张厉能拖九分钟,魏家的人来了,裴家也不足为惧。
不过就算魏家的人来了,她也没打算让他们在这里一起血拼。
姓裴的既然敢带着人在这里等着他,就一定有自己安全撤退的办法,小心谨慎,才是boss的本性,莽撞这两个字,可从来都不在他的字典里。
周林羽抬眸盯着他:“能不能活着离开,这个我们双方都不好说,至少裴少想在这里杀了我们,不把你自己的命搭进来,杀不了吧。”
以她的和张厉的身手,除非冒出两个裴屿,不然哪怕是死战,也总能逃出去一个!
但那一定是最愚蠢的办法,与其和他没有把握的混战,不如想个办法把他引进圈套里。
对,没错,圈套……
能弄残他的圈套……
想着她又往前走了一步,话却是对着上面的人说的:“与其这么僵持,那不如我们省点力气,玩个游戏,怎么样?”
上面的人眉心一皱,但脸上却没有抵触,似乎耐心十足,甚至还带着些兴趣:“你想玩儿什么游戏?”
周林羽抬眸盯着他,锐利冰冷的目光就像是她手里的枪一样,她拔高了声音,让旁边的另外一个人也能听见。
“上次在游戏厅里我们赌过一次,赌的是裴凛的命,对吧。”
那可是他唯一一次和人打成平手,他当然记得,于是裴屿点了点头:“没错,当时我说了哪怕是平手也算你赢,所以我输了。”
周林羽盯着他的眼睛,嘴角上扬:“那这一次我们再赌一把,还是赌命怎么样?”
听到赌命两个字,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无论是三楼里的裴屿,还是旁边的魏风,甚至是大巴上冒出半个身子的张厉,都纷纷愣神的看着她,不明白她到底要干什么!
“我们现在要是直接和姓裴开打,赢的概率也不小,犯不着和人赌命!”听到她的话,张厉忍不住朝着她喊道!
更何况赌的对象还是那个变态的裴老三!他研究了他那么多年,就没有发现他的弱点!
和他这种人赌,无疑是把自己的命拿在手里玩!
但周林羽并没有理会张厉的话,只是静静的盯着裴屿,等着他的回答。
而上方之人此刻也却是很诧异,似乎也没有料到,在这种时候,她还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好似她走的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出人意料,明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随时能被看透的人,但他却没有一次真正的猜透过她……
一次也没有。
但正如他方才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很亢奋,很期待,而现在那种让人血液沸腾的感觉,更盛了。
他微眯起眼,迎着她冰冷而强势的目光开口:“你想怎么赌?赌谁的命?”
周林羽将手里的狙击枪放在了面包车引擎盖上,随后摸出了腰后只剩下一发子弹的手枪,也放在面包车盖子上。
“游戏很简单,我们拿出两把枪,两个人,每把枪五发子弹,这个废弃车厂就是场地,击中对方一枪,算一分,分多的算赢。”
“至于赌谁的命,我们两个上场,当然是我们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