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风丁兰眼珠一转,点头:“是啊!就是我!走走走,我们赶紧过去解锁据点。
她心想,那个玩家居然没来,估计是“弱小可怜又无助”动了手脚,既然这样,那这个送上门的人头她就笑纳了。
只要把他骗进据点范围,就能直接淘汰。
嬴永长却站在原地没动,“既然是你,为什么来得这么迟?”
香风丁兰面不改色:“路上出了点意外,耽搁了。”
“什么意外?”嬴永长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香风丁兰有些不耐烦,但为了骗取信任,还是耐著性子解释:“遇到了狄修斯那个疯子。哦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狄修斯是这把的明地主。我好不容易才甩掉他。”
嬴永长明显怔了一下。
狄修斯是明地主?那确实是个大麻烦。
“还有问题吗?”香风丁兰催促道,“没问题就赶紧走。万一他追上来就麻烦了。”
“还有一个问题。”嬴永长盯着她的眼睛,问,“你是什么牌?”
香风丁兰:“”
这人怎么这么多疑?
嬴永长继续逼问:“【炸弹】和【单张】,你是哪一种?”
香风丁兰:“”她怎么可能知道!
不管了,二选一,赌一把!
“炸弹。精武晓税徃 追蕞鑫漳結”她一脸镇定地说道。
嬴永长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嗯。走吧。”
猜对了!
香风丁兰暗自窃喜,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和嬴永长并肩往西据地走去。
路上,两人正好碰到了那个本该去西据点的耶梦玩家风妙珍。
香风丁兰心下一紧,以为要露馅了,甚至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结果风妙珍跟没看见他们似的,嘴里嘀嘀咕咕地从他们眼前飘过,连个眼神都没给。
香风丁兰差点没憋住笑。
这个“弱小可怜又无助”也太绝了,她理解狄修斯为什么总缠着她组队了,有这么靠谱的队友,确实能让人安全感满满啊。
两人很快来到了西据点的赌场大门前。
看着那扇紧闭的金属大门,嬴永长停下脚步,侧身让开:“你先请。”
香风丁兰拒绝:“干嘛分先后?一起进啊。”
嬴永长解释说:“这个机关有感应机制。一个人过的时候威力较小,两个人同时过威力会翻倍。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一个个过比较稳妥。”
香风丁兰狐疑地看着他:“还有这种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嬴永长面不改色:“我也是前面观察出来的。
香风丁兰:“”
信你个鬼。
“那你先。”她推脱道。
嬴永长:“女士优先。”
香风丁兰嗤笑一声:“这话听着倒是顺耳。但我不需要这种虚伪的绅士风度。你弱你先上。”
嬴永长垂下眼帘,“弱和你这种榜上大佬比,我确实弱。”
毕竟和不知道玩了多少场游戏的香风丁兰相比,他这个刚来不久的新人,确实弱。
香风丁兰眯起眼睛。
不对劲,这人一直在推脱,肯定有鬼。
嬴永长突然抬起头,“要不这样,你是【炸弹】,炸弹可以直接炸毁机关。你把机关炸了,我们就能一起进了。这是最快的方法。”
香风丁兰:“”
炸个屁啊!她根本就不是炸弹牌,她倒是有炸弹道具卡,但拿出来不就露馅了?
更何况,她一个暗地主怎么可能去炸机关。
这下她彻底明白了。
这个蓝星玩家绝对有问题!
他一开始就在试探她!或许真正的【炸弹】牌就在他手里,他在将计就计!
果然是同一个星球出来的,跟那个“弱小可怜又无助”一样,全特么是影帝!
不行!这人绝不能留,得赶紧把他淘汰掉!
可惜,只有进入大门之后才属于据点范围,才能淘汰玩家。
不过这也不难,把人强行带进去就行了,不管是拖进去还是打晕后再拖进去。
想到这儿,香风丁兰不动声色地背过手,手指间出现了一张道具卡。
就在她即将激活道具卡的瞬间。
嬴永长突然毫无征兆地消失在原地。
瞬移!
香风丁兰一抓了个空。
“该死!”香风丁兰忍不住骂道,得赶紧把他追回来!
他要是跑回去通风报信,她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钟楼,中据点,第五层。
云岑四人还在闯关。
他们再次利用瞬移道具卡,有惊无险地通过了第四层。
第五层:巨斧阵列。
这一关比第一层的钩链变态多了。
天花板上悬挂着数把巨大的双刃战斧,每一把都像是一面墙那么宽。
它们像钟摆一样在空中呼啸摆动,摆动幅度几乎覆盖了整个房间的宽度。
更恶心的是,相邻的巨斧是反方向运动的,也就是说,人站在中间,就会被两把斧头像剪刀一样直接剪成两半。
“这这怎么过?”兰钊看着那寒光闪闪的斧刃,腿都有点软。
川飞京脸色凝重:“找规律。看准它们交错的那一瞬间,冲过去!”
他已经意识到了,这些机关,就是在消耗他们的道具卡。
等他们千辛万苦爬到顶层,手里能用的卡恐怕也所剩无几了,到时候还拿什么去对付狄修斯?
所以,必须节省!
这一层看着危险,但只要身手够灵活、速度够快,还是能过去的。
云岑缩在后面,一脸为难:“这这不太可能吧?得多快的速度才能过去啊?我觉得我不太行。”
兰钊立刻附和:“对对对!太冒险了!”
川飞京猛地转过头,眼神阴鸷得可怕。
他真想现在就把这两个废物推过去喂机关。
留着一点用都没有,只会添堵!
“不行也得给我行!”
川飞京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过不去?好啊。那我现在就在这里把你们杀了,省得待会儿给狄修斯送人头!”
兰钊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吗?!我们是一个阵营的队友!你居然要杀我们?!”
且不说大家都是一个阵营的,就说川飞京要是真动手杀人,难道就不担心他们背后的公会找麻烦吗?
“疯?”川飞京冷笑一声,“对我就是疯。这场游戏要是输了,你们这些拖我后腿的人,统统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