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环雪翎的牌与宣称一致,是【石头】。
娅楠看到这个结果,内心高兴坏了。
她跟对了!
她如今看云岑,怎么看怎么顺眼,仿佛在看一尊行走的锦鲤。
其他玩家的牌也陆续揭晓,几家欢喜几家愁。
水落辰欣出的是【剪刀】,而濑含桃出的是【布】,水落辰欣挑战成功。
渟听西滢出的是【石头】,而宫古出的是【布】,渟听西滢挑战成功。
中央屏幕上的分数榜再次刷新:
前三名的积分依然胶着,形成了断层领先的第一梯队。
环雪翎因为这轮没人敢挑战她,只靠对局拿了1分,虽然依然领跑,但优势已被缩小。
最春风得意的当属夜紫安。
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玩家,居然能和榜一、新人王并驾齐驱,排在并列第二,脸上已经写满了藏不住的嘚瑟。
是运气还是扮猪吃老虎?
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夜紫安朝云岑投去挑衅的目光:“等著吧,我很快就会把你压下去,为我们格里纳出一口恶气!”
云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跳梁小丑,不值得她浪费脑细胞。
此刻,她正在心里计算著前三轮大家用掉的牌。
她每一轮都有留意另外九位玩家出的牌,好在后面的轮次预测新邻居可能会出的牌型。
根据她的记忆,大部分玩家出牌都比较平均,各自用掉了石头、剪刀、布各一张。
至于其他玩家,山璟春用掉了两张石头和一张剪刀;环雪翎同样用掉两张石头和一张布;宫古则用掉两张剪刀和一张布;至于她自己,也是用掉两张剪刀和一张布。
要说最奇特的,当属排在倒数第一的濑含桃,她居然连续三轮都出了布。
这种打法并非毫无可取之处,运用得当的话或许能产生奇效,然而濑含桃显然失误了,不仅把自己弄到了最后一名,还让自己少了一种可用的牌型,如此一来,她接下来的出牌就比较容易被猜到了。
“第四轮即将开始,系统随机换座。”
椅子再次漂移,一分钟后停下。
当前座次(顺时针):
不知是不是幸运之神格外眷顾,出牌最好猜的濑含桃坐到了云岑隔壁,可与此同时,出牌最难捉摸的环雪翎也在她隔壁。
云岑转过头。
几乎同一时刻,环雪翎也恰好侧过脸。
云岑看到了一双极其特殊的眼睛。
瞳孔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白色,像是蒙了一层雾霾,没有焦距,却透著一股直抵人心的寒意。
同那身标志性的黑袍一样,这双灰白色的眼睛也是缄默圣殿玩家的显著特征。
缄默圣殿星球,那是一个终年被黑暗笼罩的地方,不见一丝光亮,那里的人早已习惯了昏暗,日常生活他们更多的是用耳朵听,而非用眼睛看,所以,大部分人缄默圣殿玩家的视力非常一般。
他们星球的服装也其实并非黑袍,而是来到游戏世界,才披上黑袍,用大大的兜帽遮住光线。
“终于和你对上了。”环雪翎开口了。
这是她这次游戏开始以来,说的第一句话。
和云岑一样,她也将对方视为这场游戏中唯一的对手。
云岑嘴角微勾,眼神清亮:“我也很期待。”
裁判员打了个哈欠:“第四轮,宣称阶段开始。”
云岑毫不犹豫,又又又又举起了——【剪刀】。
猜吧,猜她是真是假。
云岑举牌一出,全场玩家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又是剪刀?!
这人到底是有多爱剪刀?
同一时刻,环雪翎也举起了牌:【剪刀】。
而云岑左边的濑含桃,举起了一张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牌——【布】。
众人:“???”
大姐,你醒醒!你的三张【布】早就用光了好吗!
这不明摆着告诉全世界“我在撒谎”吗?
“你疯了吧?”夜紫安忍不住皱眉,“这么明显的送分题,你是生怕别人分不够高?”
她送分不要紧,关键是她隔壁坐着云岑。
这要是让云岑白捡2分挑战分,那他追上她的难度就加大了。
濑含桃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她已经放弃了这场游戏,开始摆烂了。
反正以她现在的-4分,就算接下来两轮分都得也就是拿个十几分,根本不可能超过环雪翎。
反正注定要输,不如随心所欲,看一场好戏。
她宣称【布】,明显是假的,就是在公然挑衅,让别人来挑战自己。
简单来说,她在给‘弱小可怜又无助’送分。
她想看看,这位新人王和环雪翎的对决,谁能笑到最后。
夜紫安被噎得脸色发青,只能闭嘴。
剩下的玩家,渟听西滢举起了布牌,娅楠举的是石头牌,夜紫安同样举了石头牌,灭兰月亮出了剪刀牌,水落辰欣举的是布牌,宫古举了石头牌,山璟春则举起了布牌。
裁判员:“宣称完毕。请选择你们实际要出的手牌,扣在桌面上。”
这一次,云岑扣牌的动作稍微慢了半拍。
裁判员:“挑战环节。有人要对左右邻居发起挑战吗?”
唰唰唰。
又是七只手举了起来。
云岑、濑含桃、渟听西滢、灭兰月、水落辰欣、山璟春以及环雪翎。
倒数第二轮了,常规得分难以拉开差距,大家都想赌一把争取额外奖励。
这次裁判员没有点云岑,而是将目光投向她左边的濑含桃,说道:“你先来。”
濑含桃毫不犹豫,指向右边:“我质疑她——弱小可怜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