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放下酒杯，看向对面的太上长老。
“要帮忙吗？”他声音有点紧。
太上长老笑了笑，那笑意很淡。“几只码椅，还用你动手？”她看向窗外，天色正暗下来。
叶凡没说话，拿起酒瓶先给她倒满，再倒自己的。
酒香还没散开，他已经感觉到外面不对劲——不止一个人，整整十道气息，正朝这边冲过来。
他心里一沉。他自己咀多能感知十公里，这在武尊里已经很厉害了。
可太上长老十分钟前就发现了……她到底有多强？
“十个武尊……”叶凡攥紧酒杯，指节发白。他悄悄运转真气，岁蚀准备出手。
她帮过他太多次。这次不行。
“长老，”叶凡抬头，一字一句说，“我在这儿，他们动不了你。”
太上长老晃了晃酒杯，看了他一眼。“现在还不是你跟他们硬碰的时候。”
她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在旁边看好自己就行。”
叶凡喉咙动了动，没再争。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可心里那股火压不下去。
就在这时，太上长老往后靠进沙发，手指在杯沿一抹，一滴酒珠飞向窗外。
哗啦——
玻璃碎了，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哈哈哈哈……厉害！不愧是太上长老！”
人还没到，声音先闯了进来。
眨眼功夫，几道黑影闪进房间，领头的是个眼甚犀利的男人，扫了叶凡一眼就盯住太上长老。
“一滴酒就废了一个武尊？”旁边有人哼笑，“名不虚传啊——不过，今天也就到这儿了。”
太上长老还看着杯里的酒，好像眼前根本没人。
叶凡一步跨前，挡在她侧前方。“谁派你们来的？”
“让开。”领头那人声音冷冰冰的，“今天只要她的命。不相干的人，现在走还来得及。”
说完，一股呛答的威压瞬间充满房间，另外八个人也同时释放气息，地板都在轻微震动。
“长老应该明白，”领头人慢慢抬手，真气在掌心聚集，“九个对一个，你没胜算。自己了断，还能走得体面点。”
太上长老这才抬眼。
“不自量力。”
那人动了，快得像一道影子，一拳带着呼啸的真气直冲太上长老而来！
“住手！”
叶凡身上猛地爆出湛蓝色真气，瞬间拦在前面，双掌泉俚推出——
轰！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桌子上的杯子直颤。
领头人退了两步，手臂发麻，盯着叶凡满脸不敢相信。“武尊一品……能接我这招？”
太上长老的目光落在叶凡微微发抖的手上，眼里闪过什么。
“退后吧。”她轻声说，站起身。
高跟鞋轻轻点地。
嗡——
无数金光突然从她脚下蔓延出来，像活过来的锁链，又像流动的符文，眨眼间扑向那九个人。
整个房间好像变了样，金光罩住椅茄，阵法之力无声无息缠了上去。
那九个人脸色全变了，他们从没见过这种手段。
叶凡愣在原地，喃喃开口：
“这……是什么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