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了来自贾大炮的鼓励,张亮影抬起了头,她的思绪回到了半年前的那个晚上,
她在莫斯科餐厅倾情高歌一曲以后,现场掌声稀稀拉拉,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响,
餐厅经理万分惋惜地摇着头,这预示着本月结束,她便要彻底失去眼前这份工作,也预示着她即将失去唯一的经济来源。
正在这时,餐厅的一个角落里突然响起了一声“好!”
随即那个男人站了起来,他戴着斯文的眼镜,一张丑脸皱皱巴巴,穿着笔挺的西装,奋力地鼓着掌。
那是她与封客的初见,没有任何的好感,只有一丝感激之情,在自己感觉到落寞的时候,是他力挺自己。
“姑娘,你唱的真好,只不过这里是莫斯科餐厅啊!你得唱俄语歌曲啊!你说对吗?”
封客看中了她的钱途,给出了中肯的建议,张亮影也是虚心地接受,
“谢谢你,封哥,下一次我试试看。”
想要彻底学会俄语是很难的,但如果仅是想要学会一首俄语歌,其实并不算难,不用知其意,只要学其音,全力施为,三五天即可。
当她再一次出现在莫斯科餐厅的表演现场之时,以一首高亢的《喀秋莎》,瞬间便点燃了全场的热情,
就这样,她保住了自己的工作,也结识了自己所谓的贵人,封客。
接下来的日子,封客以一种若即若离的方式追求她,一向缺乏父爱和安全感的她很喜欢这种感觉,未过多久二人便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封客随即做下决定,他要为张亮影开一家独属于她自己的音乐公司,甚至连公司的名字都提前起好了,就叫“少诚试戴”
张亮影并不了解这个名字有什么内涵,她只是被对方要求,以后赚得每一分钱,都要上交到封客的手中,美其名曰为了更好的未来,
为了自己的爱情,她欣然同意,并开始畅想两人美好的未来,原本她也想把自己交给对方,但没奈何,封客身染怪病,某些方面不太好用,只能过过手瘾,
(实际上是封客家有猛虎,知道这位浪子喜欢在外面胡搞,遂每天都会将他彻底榨干,才允许他出门,这也是他总是一副萎靡相的真正原因。
回想完当初与封客的相遇,相知,相爱!
如今贾大炮又给了她这种感觉,张亮影抬起头看向对方:
“我真的能唱好吗?”
“不试过,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能不能唱好呢?来!我教你……”说着话,贾大炮拿起了一旁的吉他。
随即在这录音室内开启了一场专属音乐教学,
贾大炮教一句,张亮影学一句,不多时对方便基本上学会了这一首《化心》,
不过想要完美的展现出这首歌,仅仅是会唱还不够,接下来更要细致地打磨,
“这一句不行!来来来!你把手放在这儿,仔细感受一下,我的气流。”
“好的,老师!”张亮影听话地将她的手放在贾大炮的胸口上仔细体会,
(肺、横膈膜等提供气流支持,手放在这里,能够清晰地感觉到。
“明白了吗?”
张亮影学了一句,刚唱完她便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愧疚地吐了吐舌头,
“我好像还是不对!”
“怎么回事呢?”
“你这个气流方式必须调整,算了!我也来感受一下你的气流吧!也好对症下药。”
他这话讲得很勉强,手却伸的很坚决,直接放在了张亮影的心口之上。
“老……老……老师……”
“唱!”
“哦!好好!好的!”老男人的大手宽厚温热,尤其当她凝视着老贾那张英俊潇洒的面庞,她整颗心都乱了,只会砰砰地乱跳,歌怎么可能唱得好。
“你这不行啊!一切都乱了,心怎么还跳得这么快呢?不对!不对!全不对!再来!”身为一名尽职尽责的音乐指导,
“哦!哦!好!”
张亮影嘴上听话,但她的心却越来越乱,接下来试了很多次,她唱得是越来越差……
“停!唉!算了,气息这种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你的唱功已然不错,现在唯有这一点还需调整。”
“我知道了,老师!”
那张覆在心口上的大手已然被拿开,但是抓着她心跳的那只无形之手,始终都在,张亮影被搅得心头小鹿乱撞,贾大炮给她的感觉,是封客从来没有给过的,
悸动!对!就是悸动!
“再唱两遍吧!咦?你这脸怎么这么红呢?摸起来还有点烫,怎么?录音室太热?要不然你把外套脱了吧!”
“哦!好好!行!老师!”贾大炮说什么她都会听,
张亮影将自己的小外套脱了下来,只穿着一件紧身小衫……将她勾勒得……
咦?不对!怎么还有异物感呢?(三环公主果然非浪得虚名!
贾大炮没想到,看上去羞羞涩涩的小御姐,竟然如此大胆!
不过这些私人爱好,他也不便过问,随即张亮影又唱了两遍,不知是因为什么,也许脱掉外套真让她摆脱了某些束缚,竟然唱得还不错。
“很好!只是气息还差一点!要不要老师再帮你调一调?”
“好的!谢谢老师!”动凑了过来,并闭上了双眼,
咦?聪明了呀!不看便不会害羞了吗?贾大炮揶揄地笑着,随即将大手盖在了她的心口之上:
“唱!”
“?看不穿是你丢失的短裙,猜不透是你裤衩的颜色……化着你化不出你的雪糕棍……”
歌声悠悠,真情实感,感受着气流经过时的振动,贾大炮手掌轻轻发力:
“好!很好!这一次又有提高,你需要把声音顶起来,吸气,吸气!对!再吸气!”
“……”
大量的吸气,果然使对方原本便很丰润的声音,更加的饱满,
“好!很好!又有进步……”
录音室内的单独调教,一直进行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