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夏坏笑着,扫过南宫诗雅 那张精致动人的绝美面庞,贴在她耳边,“放心吧!死不了。
青砖黛瓦的四合院,褪去了白日里胡同里的喧嚣,只剩檐角垂落的铜铃偶尔被穿堂风拂过,叮铃一声轻响,又迅速湮没在满院的静谧里。
院中的老槐树枝繁叶茂,虬曲的枝桠向四方舒展,将大半片天空都遮得严实,树影婆娑间,漏下几点细碎的日光,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映出斑驳陆离的光影。
墙角的月季开得正盛,姹紫嫣红的花瓣带着几分雨后的湿润,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混着屋内飘出的龙井茶香,勾勒出一派闲适安然的模样,可这份闲适之下,却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暗流涌动。
胡昌明就坐在堂屋靠窗的梨花木太师椅上,一身素色的棉麻长衫衬得他身形清瘦,袖口挽起一寸,露出手腕上一串成色极好的沉香木手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珠子,一圈又一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鬓角虽染了几缕白霜,却丝毫不显苍老,反倒添了几分历经世事的沉稳气度。
一双眸子深邃如古井,平日里总是半眯着,似是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可唯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这双看似平淡的眸子里,藏着多少运筹帷幄的精明,又藏着多少翻云覆雨的手段。
他本是闭着眼养神,耳边却传来院门外轻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稳有力,不似寻常访客那般轻佻,也不似趋炎附势者那般急促,带着几分笃定,几分厚重。
胡昌明的眼皮微微一动,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转瞬便恢复了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来人是谁。
果不其然,没过片刻,院门口的门环便被人轻轻叩响,三下一组,节奏规整,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敲门方式。
“进来吧。”胡昌明的声音不高,带着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沙哑,却清晰地穿透了堂屋的门扉,传到了院门外。
门轴“吱呀”一声轻响,来人推门而入,脚步沉稳地穿过庭院,踩着青石板上的细碎光影,径直走向堂屋。
他身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虽已年过花甲,却依旧腰杆笔直,眉宇间带着几分久居上位的凌厉,只是此刻,那凌厉之中,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焦灼与疲惫。
正是周明远,一个与胡昌明相识了近四十年的老友,也是曾经在商场上并肩作战,后来又各自沉浮的老搭档。
周明远走到堂屋门口,目光径直落在胡昌明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划过。
胡昌明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周明远身上,那眼神里带着些许复杂的情绪,有故人重逢的淡然,有几分看透世事的疏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仿佛在打量着眼前这个许久未曾登门的老友,又仿佛在掂量着他此番前来的目的。
片刻之后,胡昌明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一潭深水,听不出半分波澜,“倒是稀客。你今日专程来我这破落四合院,是有什么事?”
他这话看似寻常,却带着几分绵里藏针的意味。
谁都知道,胡昌明这四合院看似朴素,实则是寸土寸金的宝地,更别说这院子里藏着的人脉与底蕴,岂是“破落”二字所能形容?
他这般说,不过是刻意拉开距离,也是在试探周明远的来意——毕竟,自从他海外资产被查,上面的人盯得他寸步难行,往日里那些趋之若鹜的访客早已销声匿迹,周明远这个时候登门,绝非偶然。
周明远没有丝毫客套,径直走到堂屋正中的八仙桌旁坐下,身后的随从很有眼色地站在门外,轻轻带上了堂屋的门,将院内的静谧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定定地看着胡昌明,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恳切,还有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老胡,我这次来,是真的遇到难处了,还是在美国那边,摊上了大麻烦。”
胡昌明闻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目光随意地扫过周明远,从他紧绷的眉头,到他微微泛白的鬓角,再到他紧握的双拳,将他所有的焦灼都看在眼里,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端起桌上的青花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壁上精致的缠枝莲纹路,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老周啊,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我如今的处境,你又不是不清楚。现在的我,自身都难保,每天过得如履薄冰,生怕行差踏错一步,就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就算我心里想帮你,也是有心无力,实在是没那个本事。你呀,就别给我出这种难题了,免得咱们两个人都为难。”
他这话倒是句句属实,自从海外资产被官方清查,那些原本归他掌控的海外渠道、隐秘人脉,大半都已被切断,上面的调查组更是盯他盯得极紧,别说私下里搞什么动作,就算是平日里见个朋友,都会被人暗中记录在案,稍有不慎,便是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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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这般低调蛰伏,不过是为了保全自身,等待东山再起的时机,自然不愿为了旁人,打乱自己的全盘计划。
周明远显然早料到他会这般说,闻言非但没有气馁,反而目光愈发坚定,定定地看着胡昌明,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执着,语气也加重了几分,“老胡,咱们两个人认识了足足三十八年,从年轻的时候一起在南方闯天下,到后来各自在京城站稳脚跟,你的能力,你的人脉,你的手段,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咱们之间,就没必要这么遮遮掩掩,藏着掖着了吧?你心里清楚,这件事,除了你,没人能帮我。”
三十八年的交情,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让两个人看透彼此的底细。
周明远知道,胡昌明从来都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更是个运筹帷幄的狠角色,越是看似绝境的处境,他越是能从中找到破局的机会,所谓的“自身难保”,不过是他不想出手的托词罢了。
胡昌明听了这话,终是忍不住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无奈,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再次扫过周明远,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辩解的意味。
“老周,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遮遮掩掩?我如今的情况本就复杂,上面的调查组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我,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这些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里是藏着掖着,分明是真的有心无力。”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有现实的窘迫,也有刻意的推诿。他并非不想帮周明远,只是在没有足够的利益交换之前,他绝不会轻易出手。
如今的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次出手都要权衡利弊,绝不可能因为一句“老朋友”,就贸然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周明远何等了解胡昌明,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他没有丝毫退让,依旧目光灼灼地看着胡昌明,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几分不容置疑,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调侃。
“老胡,你就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这么点小事,若是真能难得住你,你早在几十年前就栽了跟头,哪里还能有今天的地位?别人不清楚你的本事,难道我还不清楚吗?你是什么人?是能在绝境里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的狠角色,这点风浪,对你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在周明远看来,胡昌明这辈子经历的大风大浪数不胜数,如今这点监管,比起当年的绝境,实在是不值一提。他之所以这般推脱,不过是在等一个合适的价码,一个能让他心甘情愿出手的筹码。
胡昌明被他戳破了心思,也不恼,反而再次笑了起来,这一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坦诚,少了几分推诿。
他缓缓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的老槐树,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无奈,“老周,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的海外资产被查,冻结的冻结,没收的没收,那些跟着我多年的老部下,要么被抓,要么跑路,海外的渠道算是彻底断了。上面的人盯我盯得有多紧,你根本想象不到,我现在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都会立刻找上门来,到时候,我怕是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这话倒是句句发自肺腑,如今的他,就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猛虎,纵然依旧有锋利的爪牙,却处处受制于人,不敢轻易动弹。
他不是不想帮,而是不能轻易帮,至少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绝不能贸然行动。
周明远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知道,胡昌明既然肯说出自己的难处,就意味着这件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依旧定定地看着胡昌明,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魄力,“上面的人,我来解决。我周明远在京城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那些盯着你的调查组,我有办法让他们暂时松口,给你腾出足够的空间。你只需要帮我找出互助会的那些混蛋,把他们彻底解决掉,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怎么样?这个提议,你觉得可行?”
“互助会”三个字从周明远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恨意与杀意,那双平日里沉稳的眸子里,也迸发出凛冽的寒光。
任谁都能听出,他对这个互助会,恨到了骨子里。
胡昌明闻言,眸底掠过一丝了然,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龙井,茶水入口清香醇厚,却没能抚平他眉宇间的深思。
他沉默了片刻,指尖依旧摩挲着茶杯的杯壁,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考量,“解决互助会那些小老鼠,对我来说,倒真不是什么难事。那个所谓的互助会,不过是一群在海外抱团取暖的跳梁小丑,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一盘散沙,根基浅薄得很。只要我愿意出手,动用一些隐藏的人脉,不出一个月,就能把他们连根拔起。可问题是,这么做,会提前暴露我的底牌,打乱我蛰伏多年的布局,得不偿失啊。”
胡昌明心里打得算盘清清楚楚,他这些年低调蛰伏,暗中培养势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东山再起,夺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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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互助会虽然跳梁,却还没到能威胁到他的地步,为了帮周明远解决这群小角色,而暴露自己隐藏的人脉与实力,让上面的人更加警惕,实在是太过冒险,不符合他的长远利益。
周明远自然也明白他的顾虑,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灼灼地看着胡昌明,抛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筹码,语气带着十足的诚意,也带着不容拒绝的诱惑,“只要你能把我孙子周伯承,平平安安地从国外带回来,让他毫发无损地站在我面前,国内这些盯着你的麻烦,我一力承担,帮你彻底解决掉。我会动用我所有的人脉,打通所有关节,不仅让调查组撤掉对你的严密监控,还能帮你解冻一部分被冻结的资产,让你重新掌握主动权。老胡,这份交易,很公平,不是吗?”
周伯承,是周明远唯一的孙子,也是他这辈子最珍视的软肋。
此次他在美国遇到的麻烦,说到底,就是因为孙子被互助会的人绑架,以此要挟于他。
他遍寻高手,却始终找不到孙子的下落,走投无路之际,才想起了胡昌明。
他知道,胡昌明在海外虽然资产被查,但依旧有一批隐藏极深的死忠,这些人遍布世界各地,想要找到一个被绑架的人,简直易如反掌。
而他抛出的筹码,更是精准地击中了胡昌明的软肋。
胡昌明如今最缺的,就是一个能让他摆脱监管,重新盘活局面的机会,周明远的这个提议,无疑是雪中送炭,更是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诱惑。
胡昌明听到这话,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真切的喜色,那喜色从眼底蔓延开来,渐渐染上眉梢,连带着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推诿与疏离。
他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看着周明远,语气里满是热忱,仿佛之前的所有顾虑都烟消云散,“老周,咱们两个人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什么交易不交易的,太伤感情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伯承的事情,你就放心地交给我好了,我向你保证,不出半个月,我一定把伯承平平安安地带回你身边,让他毫发无损。”
话落,胡昌明的眸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他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朋友间的相助,更是一场双赢的交易。
他帮周明远安全带回自己孙子,解决互助会,周明远帮他扫清国内的障碍,解冻资产,双方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而对于互助会那群跳梁小丑,他本就没放在眼里,如今既能卖周明远一个人情,又能借此机会重新调动自己隐藏的人脉,试探一下上面的态度,简直是一举多得。
周明远看到他这般表态,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与感激,“好,我信你。说句实在话,我原本以为互助会的这些老鼠,不过是一群在海外苟延残喘的废物,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平日里搞点小打小闹也就罢了,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大胆,敢动我的孙子,还敢狮子大开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到这里,周明远的语气再次变得冰冷,眉宇间的杀意愈发浓烈,他紧紧攥起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既然如此,若是不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他们怕是真的要小瞧了我们这些在龙国扎根的人,真以为我们老了,不中用了,任他们拿捏欺负!”
胡昌明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这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屑,还有几分看透本质的通透。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鄙夷,“是啊,这群小老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们自以为在西方混得风生水起,靠着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赚了点钱,就觉得自己能呼风唤雨,无人能敌了。可他们殊不知,他们不过是西方那些势力手里的一颗棋子,一个用来泼脏水、搞破坏的工具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仿佛透过四合院的围墙,看到了海外那些跳梁小丑的可笑模样,语气里的嘲讽更浓,“西方那些人,明着不敢和我们硬碰硬,就暗地里扶持这些所谓的互助会,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可笑这群小老鼠,还真以为自己抱上了大腿,成了人生赢家,殊不知,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死无葬身之地。”
这番话,可谓是一语道破天机。
这群人,看似风光,实则不过是一群可悲又可笑的傀儡。
周明远听了这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心中的怒火似乎也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一切的通透。
他看着胡昌明,两人四目相对,眼中都带着几分了然,几分不屑,几分运筹帷幄的自信。
片刻之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而豪迈,穿透了堂屋的门扉,在寂静的四合院里回荡,惊得院中的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从槐树上飞走。
这笑声里,有对互助会那群跳梁小丑的鄙夷,有对西方势力算计的不屑,也有对彼此默契的认可,更有对即将到来的胜利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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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渐渐平息,四合院内再次恢复了之前的静谧,檐角的铜铃又开始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叮铃作响。
胡昌明与周明远相视一眼,无需再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堂屋内的茶香愈发浓郁,两人静坐无言,可空气中却没有丝毫的尴尬,唯有彼此间多年沉淀下来的默契与信任。
他们都在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待一场雷霆万钧的出击,等待将那些跳梁小丑彻底碾压在脚下的那一刻。
胡昌明缓缓睁开眼,目光再次落在周明远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老周,你回去等消息吧。半个月之内,我必定带着他回来见你,至于互助会那群杂碎,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他们知道,在龙国人的面前,什么叫做规矩,什么叫做敬畏。”
周明远闻言,心中大喜,再次重重地点头,“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国内这边的事情,我也会立刻着手去办,保证在你出手之前,帮你扫清所有障碍,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两人再次相视一笑,这一次的笑容里,满是胜券在握的自信。
米国。
落地窗外是璀璨到无边的都市夜景,霓虹光影流淌着,将屋内映照得光影朦胧。
柔软的羊绒地毯铺满全屋,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艾丽西亚身上那款清甜的玫瑰香水味,漫出几分暧昧缱绻的气息。
艾丽西亚斜倚在客厅的丝绒沙发扶手上,一身酒红色吊带短裙衬得肌肤胜雪,裙摆堪堪遮住大腿,勾勒出玲珑曼妙的曲线,一双笔直修长的玉月退随意交叠着,尽显婀娜身姿。
她微微蹙着精致的眉,一双水光潋滟的美目里盛着化不开的幽怨,直直看向不远处倚着吧台的林恒夏,见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威士忌杯,樱唇轻轻一撇,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试探,“我这次过来,是不是打扰到某个人的清净了?”
方才她推门进来时,分明瞥见玄关处放着一双不属于她的女士高跟鞋,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心底那点酸涩与醋意,忍不住就翻涌了上来。
林恒夏闻言抬眸,琥珀色的眼眸里漾开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精致的眉眼扫到纤腰翘豚,将她那一身玲珑有致的婀娜娇躯细细打量了一番,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这是吃醋了?”
他的目光灼热直白,落在身上像是带着温度,艾丽西亚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她微微抬着下巴,舌尖轻轻舔过那抹娇艳欲滴的红唇,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一双美目紧紧定在林恒夏身上,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娇声应道:“是有一些嘛。”
话音里的娇憨与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在意,听得林恒夏心头一痒。
林恒夏笑着放下酒杯,迈开长腿几步就走到艾丽西亚面前,俯身伸出手臂,径直搂住了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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