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大小姐,我可不是要绑架你,”林恒夏的声音低沉而魅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他的目光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才缓缓开口道:“只不过是邀请你来我这里做客而已。南宫大小姐别误会。”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解释,但那眼神中的玩味和不怀好意,却让南宫诗雅心中警铃大作。
做客?
有这样把人“请”来的吗?
这个混蛋之前还把自己关在铁笼里面…
如果不是最后他觉得铁笼里面的空间狭窄,不方便施展,根本不会把自己带到房间。
现在解释说是在做客!
开玩笑!
“很快我就会放你离开这里。”林恒夏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嘴角边的笑意再度加深了几分,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让南宫诗雅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南宫诗雅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这个男人,明明看起来那么危险,那么不可理喻,可他的眼神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魅力,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他的行为举止都透着一股邪气,却又该死的自信和从容。
她只觉得眼前这家伙似乎有些奇怪,和她以往遇到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样。
那些男人都对她敬畏有加,从来没有人像林恒夏这样,既敢冒犯她,又能如此坦然地面对她的身份。
林恒夏看着她那双写满了疑惑和警惕的眼睛,觉得更加有趣了。
他缓缓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南宫诗雅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
“不过。”林恒夏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磁性,如同魔鬼的低语,一字一句地传入南宫诗雅的耳中,“在你离开之前,我们还有很多游戏可以玩下去。”
他的话语带着赤裸裸的暗示和威胁,让南宫诗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南宫诗雅闻言,一双美目瞬间圆睁,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美目中充满了惊恐和警惕之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话语中的不怀好意,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让她浑身发冷。
“你想干嘛?”南宫诗雅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试图从林恒夏的眼中看出他的意图。
林恒夏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邪恶而玩味的笑容。
他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南宫诗雅,眼神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
“南宫大小姐真是聪明啊!”林恒夏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他的话语如同一个潘多拉的魔盒,充满了未知的诱惑和恐惧。
南宫诗雅看着他那张带着邪魅笑容的脸,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丝悔意。
林恒夏俯身低头捉住了一双柔软细腻的唇…
夜幕如浓稠的墨汁,将占地广阔的南宫庄园彻底笼罩。
庄园深处的独栋会客楼里,水晶吊灯倾泻下冷冽的光芒,将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黑檀木长桌映照得如同镜面,也照亮了桌旁中年男人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
南宫雄端坐在主位上,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却掩不住周身散逸的凛冽寒气。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一下下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像是在敲打在场每个人的神经。
他的眉头紧锁,平日里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眸,此刻正盛满了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利刃,死死钉在长桌另一端的男人身上。
那是个极为神秘的男人。
他头戴一张纯黑的哑光面具,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眸,眼底深处藏着让人看不透的笑意。
他身披一袭同色系的长款斗篷,斗篷的帽檐压得很低,与面具相得益彰,将他的身形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一毫的皮肤都未曾外露。
明明是坐在那里,却像是与周遭的阴影融为一体,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谲与疏离。
空气里弥漫着香槟的清冽香气,混合着南宫雄身上淡淡的雪茄味,本该是上流社会聚会的闲适氛围,却因为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场,变得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南宫雄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带着不加掩饰的怒火与质问。
每一个字落下,都像是一块巨石砸在水面上,激起层层冰冷的涟漪。
面具男人听到这话,先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面具传出来,带着几分失真的沙哑,却又透着十足的玩味。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眸,不疾不徐地看向对面的南宫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南宫会长,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解释?”
“我女儿为什么会被林恒夏抓住?”南宫雄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喷涌而出,“你们互助会里的人出卖了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南宫会长”这四个字,他咬得极重,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
在场的人都清楚,南宫诗雅会出现在那处私人码头,完全是因为互助会提供的情报。
他们说那里有一份关于青龙会的绝密资料,能帮南宫诗雅彻底揪出潜伏在内部的叛徒,可结果呢?
等待她的不是什么绝密资料,而是林恒夏设下的天罗地网。
这不是出卖,又是什么?
被称作z先生的面具男人,闻言只是又轻笑了一声。
他微微往后靠了靠,姿态闲适地倚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像是在辩解,“南宫会长,互助会的那些家伙,向来心思各异,各有各的小算盘。底下的人,我也无法彻底的掌控他们。”
“无法彻底掌控?”南宫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一声,眼底的冷意更甚,“大名鼎鼎的互助会会长z先生,居然会和我说,自己无法约束手下?这简直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互助会是什么地方?那是在西方地下世界搅弄风云的庞然大物,势力盘根错节,手段狠辣诡谲。
而z先生,更是互助会的灵魂人物,传说中他手眼通天,能在弹指间决定一个顶尖家族的兴衰存亡。
这样的人,会管不住自己的手下?
南宫雄只觉得荒谬至极。
z先生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他轻轻耸了耸肩,语气依旧带着那份漫不经心的无奈,“没办法。现在手下的人一个比一个难管教,一个个都觉得自己翅膀硬了,那些人根本不听我的指挥,这让我也很为难。”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不听话的手下”身上。
南宫雄的面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猛地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死死盯着z先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威胁,“我不想听你的这些借口。我只问你一句话,你什么时候把我女儿给救回来?”
南宫诗雅是他南宫雄的心头肉,是他唯一的女儿。
从小娇生惯养,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如今落在林恒夏那个疯子手里,他怎么可能不心急如焚?
一想到林恒夏的那些手段,他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z先生看着他这副失态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缓缓坐直身体,目光定定地看着南宫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南宫先生放心,小姐,我一定会尽快把她救回来。”
“尽快是有多快?”南宫雄咬牙切齿地问道,语气里的焦急几乎要溢出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恒夏那个该死的混蛋,最擅长的就是催眠。诗雅落在了他的手里,保不齐要受到什么折磨!”
催眠术,那是林恒夏最让人忌惮的手段。
传闻中,他能在不经意间瓦解人的意志,让人乖乖吐露所有秘密,甚至会让人做出违背本心的事情。
南宫诗雅性子刚烈,若是被林恒夏用了催眠术,后果不堪设想。
一想到这里,南宫雄的心脏就像是被钝刀子割过一般,疼得厉害。
z先生听到“催眠”两个字时,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精光,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定定地看着南宫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安抚,“南宫会长真是个好父亲。”
他先是不着痕迹地夸赞了一句,而后才继续说道:“南宫会长放心,互助会会全力配合暗杀林恒夏的计划。只要林恒夏死了,南宫大小姐即便是被林恒夏给催眠也无所谓。”
人死了,所有的威胁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这话说得简单直白,却又透着一股狠戾的决绝。
南宫雄却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香槟杯都微微晃动,“事情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你开什么玩笑?”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极了,“如果事情真像你说的那么简单,林恒夏说杀就杀!他现在早就躺在棺材里了。”
林恒夏是什么人?
那是个狠角色,身手卓绝,心思缜密,警惕性更是高得吓人。
这些年来,想要他命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到最后,那些人要么成了他的刀下亡魂,要么销声匿迹,再也不敢露面。
暗杀林恒夏?
谈何容易!
z先生看着南宫雄暴怒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嘴角上扬,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扫过南宫雄那张狰狞的脸,语气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南宫先生,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有其独特的作用。林恒夏也不例外。”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南宫雄的胃口,才缓缓开口,“如果林恒夏那么容易被干掉的话,我们互助会又怎么凸显出自己的本事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林恒夏难杀,才更能体现出互助会的实力。
只要南宫雄肯付出足够的代价,他们有的是办法让林恒夏死无葬身之地。
南宫雄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能听出z先生话里的弦外之音。
他沉默了半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脑海里飞速盘算着利弊。
女儿的安危迫在眉睫,他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犹豫。
良久,他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好!这次我们合作,尽快制定对林恒夏的刺杀计划。”
z先生听到这话,眼底的笑意瞬间绽放开来。
他笑着点了点头,语气轻快了几分,“可以。”
话音落下,他缓缓伸出手,拿起桌上的香槟杯。
冰凉的杯壁贴着他的指尖,清冽的香槟在杯中轻轻晃荡,泛起细密的泡沫。
南宫雄看着他的动作,强压下心中翻腾的怒意与焦虑。他深吸一口气,也伸手拿起了属于自己的那杯香槟。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个满是急切与担忧,一个藏着算计与笑意,各自的心思都昭然若揭。
他们轻轻碰了碰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后,两人同时仰头,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酒液滑入喉咙,带着丝丝缕缕的甜意,却又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苦涩。
这场合作,看似达成,可桌下涌动的暗流,却早已预示着,这场针对林恒夏的刺杀,绝不会是一场简单的博弈。
而他们两人,也不过是各取所需,各怀心思罢了。
翌日清晨,晨曦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漏下几缕细碎的金光,堪堪落在卧室柔软的地毯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形成一种奇异又让人心悸的味道。
南宫诗雅是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的。
她的脑袋昏沉得厉害,像是灌了铅一般,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昨夜的记忆碎片断断续续地涌上来——林恒夏那带着邪气的笑容。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如同受惊的蝶翼。
视线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倚在窗边的那个男人。
林恒夏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正垂眸看得专注,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却又掩不住他骨子里的桀骜与邪气。
南宫诗雅的目光一触及他,那双澄澈的美眸瞬间就覆上了一层寒霜,眼神中闪过的阴沉杀意,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都冻结。
她动了动身体,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的是一床柔软的鹅绒被。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是被无形的枷锁牢牢困住。
“父亲是不会放过你的。”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又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厉,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青龙会会长的女儿被掳,这简直是打在南宫雄脸上的一记响亮耳光。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他向来护短,睚眦必报,林恒夏敢动她,等待他的,必定是雷霆万钧的报复。
林恒夏听到她的声音,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合上书,随手放在窗台上,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她说的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们杀我,你舍得吗?”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是大提琴的弦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阳光在他的眼底跳跃,那双深邃的眸子亮得惊人,仿佛藏着一片浩瀚的星海,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沉溺进去。
南宫诗雅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别过脸,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很快被冰冷的怒意取代。
她重新转过头,冷眼死死盯着林恒夏,美目中浮着浓郁的冷色,语气斩钉截铁,“当然舍得!我现在就恨不得让你这混蛋去死!”
这话她说得又快又狠,像是在极力撇清什么,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跳有多乱。
林恒夏像是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一步步朝着床边走来。
他走到南宫诗雅的面前,微微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他身上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霸道地占据了她的呼吸。
“你要直面你的内心,而不能只是单单让仇恨蒙蔽了自己的双眼。”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循循善诱,又像是在说着什么不容置疑的真理。
南宫诗雅紧咬着银牙,贝齿几乎要嵌进粉嫩的唇瓣里。
她抬眼,一双美眸冷冷地盯着林恒夏,寒声道:“我知道你的催眠手段不错,你说的半个字我都不会相信。”
她早就听说过林恒夏的厉害,他不仅身手卓绝,更是精通心理学和催眠术。
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落入他的圈套,被他操控心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所以,无论他说什么,她都要保持绝对的警惕。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竖起尖刺、一脸傲娇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眼中透着几分玩味,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的耳边,“你还真是可爱。”
他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磁性,像是魔鬼的低语,撩拨得南宫诗雅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红晕,却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南宫诗雅冷冷地扫过他,语气依旧冰冷,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泄露了她的窘迫。
林恒夏低笑一声,并不在意她的咒骂。他半眯着眼睛,伸出手指,轻轻抚过南宫诗雅雪白细腻的脸颊。
她的皮肤好得不像话,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感细腻温润,让人爱不释手。
“你是反驳性人格。”林恒夏的指尖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语气笃定,“通俗意义上来讲,就是那种口是心非的女人。”
他精通心理学,自然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女人的本质。
她看似高傲冷漠,一身尖刺,可内心深处,却藏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我才不是!”南宫诗雅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道,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不正是印证了林恒夏的话吗?
她懊恼地皱起眉头。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细细地打量着她,目光从她光洁的额头扫过,掠过她那双含怒的美眸,落在她挺翘的鼻梁上,最后停留在她那张粉嫩的唇瓣上。
这是一张精致绝美的御姐脸,五官明艳大气,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与贵气。
可此刻,因为羞愤和恼怒,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反倒多了几分娇憨的韵味。
更重要的是,他能看透这个女人骨子里的野心。
她出身顶级世家,拥有旁人望尘莫及的家世背景,可她并不甘心只做一个被家族庇护的花瓶。
她有着不甘屈居人下的傲气,有着想要掌控一切的欲望。这份野心,让她显得更加迷人。
南宫诗雅被他这样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那目光太过灼热,太过锐利,像是带着穿透力。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脚底窜起,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的怒意,“混蛋!不准这么看着我!”
林恒夏被她这副炸毛的样子逗笑了,他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南宫诗雅如玉般温润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又带着几分邪气,“你看你又任性。”
他微微俯身,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像你这样的女人,好像说的再多也没用,要用实际行动来让你感受到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
南宫诗雅看着他脸上那不怀好意的微笑,心脏猛地一缩,娇躯不由得微微一颤。
她的美目中满是警惕和慌乱,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混蛋…你要是敢乱来,我…”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