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眸底翻涌着刺骨的寒意,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利刃,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林恒夏却像是没看见似的,只是慢条斯理地勾起嘴角,笑意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他伸出手指,轻轻晃了晃,语气慵懒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最好不要用这么凶恶的眼神看着我。我这人脾气不算好,要是惹得我不开心了,你接下来的下场,可是会很惨的哦。”
夫人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忽然低笑出声。
她微微抬着下巴,哪怕双臂被钳制着,依旧透着一股身居高位的倨傲,“林先生这话,未免太不讲道理了。我之前好像没做过什么针对你的事情吧?可是你却大张旗鼓的针对我,甚至还把我捉住了。你这样做,我难道要很温柔的看着你吗?”
“讲道理?”林恒夏挑了挑眉,突然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啪”的一声,在这略显死寂的氛围里格外刺耳。
他俯身凑近夫人,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这世上的事,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当然可以考虑对你温柔一些。可要是你不识抬举,非要跟我对着干”
他故意顿住,目光在夫人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上扫过,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那你的下场,可就惨喽。”
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寒意更浓。
她死死地盯着林恒夏,沉默了几秒,忽然轻笑一声,像是认命了一般,语气平静地开口,“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林恒夏直起身,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急什么?先跟我回我那里,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不是吗?”
夫人闻言,美眸里瞬间掠过一丝凝重。
她心里清楚,一旦跟林恒夏离开这里,就等于彻底落入了对方的掌控之中,到时候是生是死,可就由不得自己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突然从不远处的树林里炸响,打破了这片沉寂。
紧接着,枪声像是被点燃的鞭炮,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砰砰砰!
哒哒哒!
…
步枪的点射声、冲锋枪的扫射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林恒夏和夫人同时转头,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几百米外的空地上,两队人马已经厮杀成了一团。
一边是穿着迷彩作战服的雇佣兵,他们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手里端着清一色的突击步枪,脸上涂着油彩,眼神凶狠如狼。
他们呈战术队形散开,利用周围的树木和土坡作为掩体,不断地朝着对面倾泻着子弹,枪口喷出的火舌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另一边则是穿着黑色西装的护卫保镖,他们虽然穿着正装,可身手却丝毫不输那些雇佣兵。
他们手里的武器更加精良,甚至还有几个人扛着轻型狙击枪,躲在远处的制高点上,冷静地扣动扳机。
每一声枪响,都有一个雇佣兵应声倒地。
“妈的!给我冲!弄死这帮西装佬!”一个络腮胡雇佣兵嘶吼着,端着枪就从掩体后面冲了出去。
他的动作迅猛,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他脚边的泥土里,溅起一片片尘土。
可他刚冲出去没两步,就被一颗狙击子弹精准地命中了胸口,身体猛地一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迷彩服。
“掩护!快掩护!”另一个雇佣兵队长声嘶力竭地喊着,他指挥着几个手下,扔出了几颗烟雾弹。
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挡住了西装保镖的视线。
趁着这个间隙,几个雇佣兵猫着腰,快速地朝着对面的阵地摸了过去。
可那些西装保镖显然早有准备,他们并没有慌乱,而是立刻切换成了近战模式。
等烟雾里的雇佣兵刚一冲出来,他们就拔出了腰间的军用匕首,狠狠地刺了过去。
“噗嗤!”
匕首刺入皮肉的闷响,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还有男人痛苦的惨叫声,在枪声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一个西装保镖身手利落,躲过了雇佣兵刺来的一刀,反手就掐住了对方的脖子,猛地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那个雇佣兵的脑袋就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了下去,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
可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颗流弹就打中了他的肩膀。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黑色西装。他闷哼一声,咬着牙,硬是没有倒下,而是继续举枪射击。
战况异常激烈,双方杀红了眼,根本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地上已经躺了不少尸体,有雇佣兵的,也有西装保镖的。
鲜血顺着地势流淌,在泥土里汇成了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刺鼻得让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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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看着远处的厮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转头看向林恒夏,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看来,林先生果然聪明。不过,你以为我是在拖延时间,想要等自己的人来接应我?”
林恒夏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淡然的笑,仿佛远处的厮杀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他看着夫人,缓缓点头,语气坦然,“没错。我早就料到你会留后手,所以提前在这里埋伏了人。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放你的人靠近?”
夫人的脸色微微一变,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她确实是在拖延时间,等着自己的护卫队赶来救她,可她没想到,林恒夏居然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甚至还提前设下了埋伏。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远处的战况已经渐渐有了分晓。
那些西装保镖显然更胜一筹,他们的配合更加默契,战术也更加灵活。
没过多久,雇佣兵的阵型就被彻底打乱了,伤亡越来越惨重。
“撤!快撤!”雇佣兵队长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终于撑不住了,嘶吼着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剩下的几个雇佣兵闻言,像是丧家之犬一样,扭头就往树林深处跑去。
西装保镖们并没有追赶,只是冷静地站在原地,警惕地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林恒夏看了一眼远处的战况,满意地笑了笑。
他转头看向被钳制着的夫人,语气轻松地开口,“好了,看戏的时间结束了。我们该走了。”
说完,他对着那两个被催眠的女保镖弹了个响指。
两个女保镖立刻会意,拖着夫人,就朝着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防弹车走去。
林恒夏跟在后面,慢悠悠地坐上了副驾驶座。
防弹车的车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血腥味和枪声。
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子缓缓驶离了这片战场,朝着林恒夏的别墅方向疾驰而去。
车子一路平稳地行驶,车厢里一片死寂。
夫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恒夏则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
黑色防弹车平稳地驶入林恒夏的别墅,车轮碾过平整的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车子在一栋独立的白色小楼前停下,这里是林恒夏专门用来“招待”特殊客人的地方,隐蔽又僻静,周围种满了高大的香樟树,遮天蔽日,连只鸟雀的影子都难得一见。
车门打开,林恒夏率先下车,阳光落在他剪裁得体的西装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他转过身,看着被两个催眠控制的女保镖押着走下来的南宫诗雅,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南宫诗雅原本精致的妆容因为之前的颠簸和电流的余悸,显得有些凌乱,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却丝毫不影响她那张绝美御姐脸的惊艳。
只是此刻,她的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怒火,死死地盯着林恒夏,像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跟我来。”林恒夏对着两个女保镖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两个女保镖立刻押着南宫诗雅,朝着小楼的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的门是厚重的合金门,推开时发出“嘎吱”的沉闷声响,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下室的空间不算小,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笼。
铁笼通体由拇指粗的钢筋焊接而成,表面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笼门上还挂着一把沉重的密码锁。
铁笼旁边的墙壁上,嵌着一个锃亮的电闸,上面标注着红黑两种颜色的按钮,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
“把她扔进去。”林恒夏指了指铁笼,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两个女保镖立刻动作,粗鲁地将南宫诗雅推进铁笼,随后“哐当”一声关上笼门,锁上了密码锁。
金属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格外刺耳。
南宫诗雅踉跄着站稳脚跟,她抬起头,看着站在铁笼外双手插兜、一脸笑意盈盈的林恒夏,那双漂亮的美眸里瞬间燃起熊熊怒火。
她死死地瞪着他,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烧出两个窟窿来。
“啧啧。”林恒夏像是终于察觉到了她的愤怒,慢悠悠地踱到铁笼前,歪着头打量着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还真是不乖啊。”
夫人咬着牙,嘴唇都快被咬出血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清楚,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和他叫板的资本。
可林恒夏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看着她那张写满怒意的脸,像是觉得格外有趣,轻笑一声,转身朝着墙壁上的电闸走去。
“你想干什么?”南宫诗雅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铁笼壁。
林恒夏没有回头,只是对着她扬了扬下巴,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残忍的玩味,“既然不乖,那就该受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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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猛地按在了红色的合闸按钮上。
滋啦——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瞬间响起,蓝色的电弧在铁笼的钢筋上跳跃闪烁,恐怖的电流顺着钢筋传遍了整个铁笼。
南宫诗雅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她的骨头缝里。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她的喉咙里撕裂而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四肢僵硬地蜷缩着,雪白的肌肤因为痛苦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头发根根竖起,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自己急促的喘息声,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吞噬。
这种痛苦,远比子弹穿透身体要可怕得多,它直接作用于神经,折磨着人的每一寸感知。
南宫诗雅的身体软软地倒在铁笼的地板上,还在不停地抽搐着,嘴角溢出白沫,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美眸,此刻只剩下浓浓的恐惧和绝望。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电流烧成焦炭的时候,林恒夏猛地拉下了电闸。
电流声戛然而止,地下室里瞬间恢复了死寂。
南宫诗雅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冷汗浸透了。
她的劲装,黏腻地贴在身上,说不出的狼狈。
她缓了足足半分钟,才勉强抬起头,看向铁笼外的林恒夏。
此刻,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愤怒,只剩下刻骨的恨意和深深的忌惮。
她死死地盯着林恒夏,声音因为刚才的惨叫而变得沙哑破碎,“你到底想怎样?”
林恒夏慢悠悠地走到铁笼前,蹲下身,目光平视着她,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笑眯眯的神情,可那双眼睛里的冰冷,却让南宫诗雅如坠冰窟。
“我只是不喜欢看你那副傲慢的样子。”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和情人低语,“我说过,乖一点的话,对你有好处。”
南宫诗雅看着他这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再想起刚才那生不如死的痛苦,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苦笑一声,那张精致绝美的御姐脸上,写满了苦涩和绝望,“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谢谢夸奖。”林恒夏像是听到了什么动听的赞美,嘴角的弧度扬得更高了,他直起身,走到旁边的真皮座椅上坐下,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笼中的南宫诗雅,眼神里满是掌控一切的玩味,“早这么乖的话,不就好了?”
南宫诗雅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妥协,“你到底想要怎样?”
林恒夏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叉放在一起,眼神锐利如鹰隼,直直地刺向南宫诗雅的眼底。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很简单,我问你答。你应该清楚,我是个心理医生,微表情、微动作,任何一点破绽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你骗不了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南宫诗雅苍白的脸,继续说道:“我所有的问题,你如果说一次谎话,我就合上电闸三十秒;第二次说谎,一分钟;第三次,两分钟。当然,如果你说谎了,那个问题我会一直问到你说实话为止,这其中,每一次说谎都算累积次数。”
他指了指墙壁上的电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放心,这套电笼设备是特制的,电流强度刚好能让人承受极致的痛苦,却不会立刻死掉。一个人最多可以承受一个小时,我很期待,你能撑多久。”
南宫诗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看着林恒夏那双看似温和实则残暴的眼睛,美目里浮出浓浓的惊慌之色。
刚才那短短几十秒的电流折磨,已经让她痛不欲生,她不敢想象,一分钟、两分钟,甚至更久的痛苦,会是怎样的地狱。
她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你问吧!”
林恒夏满意地点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发出规律的轻响,在这死寂的地下室里,格外磨人。
林恒夏挑了挑眉,问道:“第一个问题,你在互助会的职位。”
“长老会排名第六顺位的长老。”
“第二个问题,互助会一共有多少位长老。”
“三十六位。”
“第三个问题,那些长老的身份你都知道吗?”
南宫诗雅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不清楚!互助会每个人的身份都是保密的,除了那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会长之外,我们的身份谁都不清楚。我们每一次开会或者传递消息,都互称代号,根本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和背景。”
林恒夏的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脸上,仔细观察着她的微表情——她的眼神坦然,眉头没有皱起,嘴角也没有紧绷,甚至连呼吸都很平稳。
作为一名顶尖的心理医生,他很清楚,这些都是说真话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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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随即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诚实。”
南宫诗雅看着他这副像是意犹未尽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毛。
她总觉得,眼前这个魔鬼,好像很希望自己说谎,然后再次动用那个可怕的电闸刑罚。
她深吸一口气,定定地看着林恒夏,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我们加入互助会,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没有人会真的为了这个组织死守秘密。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说谎。”
林恒夏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再次朝着墙壁上的电闸走去。
南宫诗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着林恒夏的手,缓缓伸向那个红色的合闸按钮,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刚才那股钻心的痛苦再次涌上心头,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我没有说谎!”她几乎是嘶吼出声,一双美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说的全都是实话!你还想怎样?!”
她真的怕了,怕那种电流穿透身体的痛苦,怕这个喜怒无常的魔鬼,会再次将她拖入地狱。
林恒夏的手停在电闸上方,他转过头,看着笼中惊慌失措的南宫诗雅,忽然轻笑出声。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戏谑,像是在看一只受惊的小猫,“别这么紧张,只是和你开个小玩笑而已。”
他缓缓收回手,对着南宫诗雅晃了晃手指,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说过,你只要乖乖听话,我是不会折磨你的。”
南宫诗雅看着他的手从电闸上放了下来,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庆幸。
而看着她这副模样,林恒夏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擅长心理学,自然清楚,想要彻底驯服一个人,光靠痛苦的折磨是不够的。
恩威并施,才是最有效的手段。先给予极致的痛苦,再给予微不足道的“仁慈”,很容易就能激发囚犯的斯德哥尔摩心理——让她在恐惧之余,对施害者产生一丝感激和依赖。
现在看起来,效果还算不错。
南宫诗雅看着他没有再动电闸,心里竟然真的生出了一丝感激。
这种荒谬的情绪,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却又真实地存在着。
林恒夏没有再逗弄她,而是又问了几个关于互助会的问题——比如长老会的权力划分、互助会的资金来源、以及最近的行动计划等等。
南宫诗雅没有任何隐瞒,一五一十地全部回答了。
从她的回答里,林恒夏终于彻底弄清楚了互助会的组织架构。
这所谓的三十六个长老,就像是古代的三十六路诸侯王,各自掌控着不同的区域和势力,具有极高的自主权。
他们只听从会长的命令,彼此之间互不干涉,甚至连对方的底细都不清楚。
这样的架构,简直是为了规避风险而生。
哪怕是官方或者其他势力,抓住了其中一个长老,也只能查到冰山一角,想要顺藤摸瓜,搞清楚互助会的全部组织架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能抓住那个神秘莫测的会长。
林恒夏听完这些,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南宫诗雅身上。
此刻的南宫诗雅,正蜷缩在铁笼的角落里,一双美目怯生生地看着他,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戾气。
林恒夏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略显邪恶的微笑。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南宫诗雅那丰满热辣的曼妙娇躯,从她汗湿的发丝,到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最后停留在她那双带着水光的美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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