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猛地撞开,发出刺耳的“哐当”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男人急匆匆地冲了进来。微趣晓说 蕪错内容
他额角覆着一层薄汗,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微微松开,神色肃穆得吓人,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沉稳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凝重与焦灼。
“你真的要这么做?”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死死锁定着不远处斜倚在真皮沙发上的女人。
被称作夫人的女人闻言,缓缓转过头。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长裙,裙摆上暗绣的银纹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衬得她肌肤胜雪。
那双漂亮的杏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男人身上时,多了几分审视的锐利,还有一丝不加掩饰的冷漠,“怎么?你觉得,我的做法有什么问题?”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压迫感,仿佛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足以让空气都变得凝滞。
男人快步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时带起一阵风,他微微俯身,语气急切,“林恒夏是什么人?那家伙精通心理学,观察力细得像针,连别人下意识的微表情都能捕捉到,你主动凑上去,分明是羊入虎口,你到底明白不明白?”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焦灼。
作为组织里的老人,他太清楚林恒夏的可怕——那是个像深渊一样的男人,表面温文尔雅,实则深不可测,凡是试图接近他的人,最后要么销声匿迹,要么变得疯疯癫癫,至今没人能摸清他的底细。
夫人挑了挑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缓缓站起身,身高本就高挑的她,此刻微微抬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声音淡漠得像冰,“别忘了,在组织里,我的排名在你之上。你现在的身份,还无权干预我的决定,明白吗?”
这句话冷得出奇,不带一丝温度,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间刺穿了男人的焦灼。
男人闻言,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他眼睛死死地盯着夫人,瞳孔微微收缩,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你这是在玩火!”
“玩火?”夫人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弧度,她抬手拨了拨耳边的碎发,动作慵懒却带着几分桀骜,“随你怎么说好了。反正我已经决定了,我夫人决定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质疑。”
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强势,仿佛无论别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她的主意。
男人面色一凝,心里的焦灼更甚,拳头攥得更紧了,指节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沉声道:“我的确是没资格管你,但有人有。这件事情,我已经上报给老大了,相信他的指示很快就会下达。你到底要不要坚持这个想法,不妨先听听老大的答复再做决定。”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雷,在房间里炸开。
夫人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冷,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瞬间浮出一抹浓重的冷色,像是结了一层冰。
她死死地盯着男人,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你是在拿他来压我!”
男人轻笑着看向她,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一丝坚定,“随你怎么想。反正该说的我都已经和你说过了,可你一直不尊重我的意见,非要冒这个险。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组织被你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吧?”
他的话字字诛心,带着对组织的责任感,也带着对夫人的担忧。
他太清楚,一旦夫人真的对上林恒夏,后果不堪设想,不仅是她自己,整个组织都可能受到牵连。
夫人冷笑着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个胆小怕事的懦夫,“好!我倒是要看看,老大到底会给出怎样的指示。”
“我相信老大不会支持你这么胡闹的。”男人攥了攥拳,语气笃定。在他看来,老大一向沉稳谨慎,绝不会允许这种冒险的行为。
夫人一脸不屑地扫过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是吗?那就拭目以待。我倒是也想听听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还有一丝不甘。
她不相信,老大真的会阻止她。
毕竟,这次的任务如果成功,对组织来说,将是一次巨大的突破。
就在这时。
铃铃铃——
不远处办公桌上的卫星电话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打破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夫人和男人同时看向那部卫星电话。
那是组织内部的加密电话,只有老大和少数核心成员知道号码,平时很少响起。
夫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迈步走向办公桌。
她拿起卫星电话,按下接听键,声音依旧保持着平静,“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男女老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别胡闹!这件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胡闹下去,对你、对我、对整个组织,都没有任何好处。”
夫人闻言,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瞬间透着一抹浓烈的不甘之色。
她紧咬着下唇,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沉默了几秒后,语气带着一丝倔强,“这是你最后的决定吗?”
“没错。”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林恒夏那个家伙,比你想象当中的要神秘复杂得多。他的能力,我们至今都没能摸清。无论如何,你绝不能去主动接近那个家伙,明白吗?”
夫人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心里的怒火和不甘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决绝,“如果我不遵守呢?”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轻描淡写地说道:“别说气话。你知道我的手段,也知道违背我的命令,会有什么后果。”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夫人的心上。
她当然知道老大的手段,那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狠辣,凡是违背他命令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夫人的美目之中透着几分冷色,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力感。她沉默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的嘲讽,“我倒是想要看看,你们有什么办法去对付那个家伙。”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猛地将卫星电话摔在了地上。
砰!
卫星电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板上,瞬间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
不远处的男人,这才算是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额角的薄汗顺着脸颊滑落。他目光定定地看向夫人,语气带着一丝劝慰,“这些可都是老大的意思,你也别太冲动了。”
夫人冷笑了一声,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如鹰隼一般锐利,死死地扫过面前的男人,眼中浮出一抹浓重的冷色,“好,那这场游戏,你们自己玩吧。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和嘲讽,“我倒是想要看看,你们打算怎么对付林恒夏。”
说完,她不再看男人一眼,转身气冲冲地朝着门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每一声都带着她的愤怒和不甘。
男人看着她决绝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之中透着浓浓的凝重。
他知道,夫人心里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但老大的命令已经下达,她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服从。
只是,他心里也清楚,林恒夏这个隐患一日不除,组织就一日不得安宁。
老大虽然阻止了夫人的冒险行为,但肯定也在暗中筹划着什么。
他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卫星电话零件,心里思绪万千。
这场与林恒夏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恐怕会是一场更加艰难的硬仗。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男人凝重的呼吸声。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也格外沉重。
夜幕低垂,别墅里灯火通明,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江面,晚风裹挟着淡淡的水汽吹进来,拂动了窗帘的一角。
她的发丝柔顺地搭在林恒夏的手臂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一双勾魂夺魄的美目眼波流转,柔情脉脉地凝视着怀里的男人,声音软糯得像,“亲爱的~你之前让我查的那个神秘夫人,目前我的确没挖到什么有用的实锤消息~”
她轻轻蹭了蹭林恒夏的胸膛,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随即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美目瞬间笑意盈盈,“不过嘛~我倒是查出了点别的有趣的情报,保证你听了会感兴趣。”
林恒夏正把玩着她柔顺的长发,闻言挑了挑眉,侧过头,深邃的眼眸定定地锁住黛博拉,眸中浮出一抹异色,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哦?说说看!你查到了什么好东西?”
黛博拉微微直起身,指尖轻轻划过林恒夏的下颌线,动作带着几分魅惑。
她轻舔了舔娇艳欲滴的红唇,嘴角勾着一抹迷人的弧度,声音压低了些许,带着一丝神秘,“是胡家在海外的资产明细,还有一些他们藏得很深的交易记录。”
“胡家?”林恒夏嘴角上扬,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看样子,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这次是真的要倒霉了。”
黛博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她重新靠回林恒夏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或许吧,不过话说回来,事情恐怕比我们想象当中的要复杂一点,没那么容易解决。”
林恒夏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怎么了?难道他们还有什么底牌不成?”
“底牌算不上,但确实有个麻烦的牵扯。”黛博拉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语气略微凝重起来,“我查到,胡家和一个极其低调且神秘的跨国财团有着很深的利益捆绑,双方之间的合作频繁且密切,涉及的资金规模大得惊人。我甚至怀疑,胡家早就已经把龙国市场的部分核心资源作为筹码,和那个神秘财团谈过深度合作了。”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林恒夏,美目里满是认真,“这也是为什么,现在胡家的人一直不肯亲自出面谈龙国市场的相关事宜的原因之一——他们背后有人撑腰,而且很可能已经把自己卖给了外人。”
“当然,这些目前还只是我的推测,不过可信度很高,我已经让手下去核实更多细节了。”黛博拉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
林恒夏微眯着眼睛,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寒光,神情之中透着明显的凝重,“还有这样的事?”
他没想到居然还牵扯到了海外财团,甚至可能出卖国家利益,这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黛博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愤慨,“是啊!我也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狗血又恶心。胡家的那些人,为了一己私欲,很有可能早就已经在暗中出卖龙国的利益了,简直丧心病狂。”
作为一名常年游走在国际舞台的人,她见过太多类似的利益交换,但发生在龙国本土的大家族身上,还是让她觉得有些不齿。
林恒夏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凝,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目光之中生出几分刺骨的冷色,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北风,“这些混蛋还真是狼心狗肺,吃里扒外,真是该死。”
他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为了利益出卖国家和民族的人,这些蛀虫不除,始终是个隐患。
黛博拉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意,连忙伸出雪白如玉的素手,温柔地轻抚着他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带着安抚的意味,“老公~为了这些狼心狗肺的家伙气坏了身体不值得~他们迟早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林恒夏深吸一口气,搂着黛博拉的胳膊稍稍用力,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过了几秒,他轻笑了一声,语气恢复了平静,“放心,这些狼心狗肺的混蛋,还不值得我这么生气。”
他只是觉得愤怒,愤怒这些人拿着国家的资源,却做着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
黛博拉安心地靠在林恒夏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渐渐缓和了下来。
林恒夏半眯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语气坚定地说道:“继续查!不光是胡家,我要知道龙国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蛀虫,我要给那些人,还有他们背后的势力,送上一份大大的‘惊喜’大礼。”
他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继续发生,这些蛀虫,他必须一个个揪出来,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黛博拉微微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崇拜和坚定,“好!这件事情交给我,保证给你查得明明白白,一个都跑不掉。”
她最欣赏林恒夏这种雷厉风行、敢作敢为的性格,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处理完正事,黛博拉的眼神瞬间变得娇媚起来,美眸中透着一抹狡黠,她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林恒夏,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不过话说回来,我帮你查了这么多重要的消息,你该怎么感谢人家?~”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凶,身体紧紧贴向林恒夏,同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双美眸柔情脉脉地凝视着他,眼波流转间,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意和魅惑。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娇俏动人的模样,心头一热,轻笑了一声,一双大手温柔地抚过黛博拉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感受着掌心细腻柔滑的触感,笑着开口道:“哦?那你说说看,你想我怎么感谢你啊?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满足你。”
黛博拉伸出一双洁白如玉般的藕臂,温柔地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入骨,“你说呢~老公~”
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萦绕在林恒夏的鼻尖,让他心神荡漾。
林恒夏嘴角上扬,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他不再多言,俯身低头,准确地捉住了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黛博拉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双臂紧紧地搂着林恒夏的脖子。
林恒夏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躯,还有唇间的柔软触感,原本因为胡家之事而起的戾气,渐渐消散在这温柔乡里。
但他心里清楚,温柔只是暂时的,等他处理完这些蛀虫,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而黛博拉靠在他的怀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林恒夏要做什么,她都会站在他身边,做他最坚实的后盾,帮他扫清所有障碍。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缓缓分开,黛博拉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她依偎在林恒夏的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老公,你说那个神秘财团,会不会和之前查的那个夫人有关联?”
林恒夏沉吟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思索,“有可能,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等你查到更多线索再说。”
“嗯。”黛博拉点了点头,“我明天就让人重点查一下这两者之间的关系。”
窗外的江风还在轻轻吹拂,别墅里的暖光将两人的身影揉得格外缱绻,黛博拉窝在林恒夏怀里,发丝蹭着他的颈侧,听到这话,她挑了挑眉,声音里裹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早点儿休息?老公,你这是想把我打发了就完事?”
林恒夏被她这娇俏的语气逗笑,胸腔里发出低沉的笑声,他半眯着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着怀里的女人,指尖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看来某个人,好像还不想乖乖休息啊。”
黛博拉闻言,伸出洁白如玉的藕臂,灵巧地勾住林恒夏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了些,两人的距离瞬间缩得极近,她吐气如兰,轻笑着开口,“那是当然喽,我才不信你这么快就想睡。某个人现在就想打发了我,该不会是心里打着小算盘,想要去找其他狐狸精吧?”
她说着,半眯起那双勾人的美眸,眼底漾着几分玩味的狡黠,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浓浓的醋意,却又不是真的生气,更像是在跟他撒娇耍赖。
林恒夏再度伸手,稳稳搂住黛博拉纤细不失丰腴的水蛇腰,掌心贴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感受着细腻的肌肤触感,语气带着十足的认真,“当然不是,我的心里只有你,哪来的什么狐狸精。”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蛮不讲理又娇憨的模样,无奈地笑着摇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的笑意,他捏了捏她的腰侧,语气带着一丝坏笑,“好!既然某人这么说,那可别后悔,待会儿求饶我可不手软。”
黛博拉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神情,看到林恒夏嘴角边勾起的那一丝坏笑时,心里顿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要往后退开些,可身体还被林恒夏紧紧搂着,根本动弹不得。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想要服软的时候,却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