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妮卡小姐,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关于互助会,关于那个所谓的‘夫人’,我想你应该知道不少事情吧?”林恒夏笑眯眯的开口道。
冰冷的地板泛着森白的光,将维拉妮卡·洛克菲勒那张精致的脸映得有些苍白。
她看着林恒夏的身影一步步朝自己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让她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林恒夏的步伐不快,甚至可以说慢条斯理,可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却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涌来,像是一张无形的巨网,将维拉妮卡牢牢笼罩在其中。
她早就从家族的情报网里得知了林恒夏的种种传闻——这个男人年纪轻轻,却手段狠辣,行事毫无章法,凡是得罪过他的人,下场无一例外都极为凄惨。
可即便早就知道这个男人的可怕,当真正直面他的那一刻,维拉妮卡还是被他身上那股近乎实质的压迫感震得心头剧跳。
林恒夏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淡,却像是带着穿透力,将她从里到外都看得透透的。
维拉妮卡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脑海里飞速闪过关于林恒夏的所有传闻。
她沉吟了片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掩盖住眼底的复杂情绪,最后脸上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现在好像也没得选了,是吗?”
林恒夏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怎么?现在才考虑清楚?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维拉妮卡抬起头,迎上林恒夏的目光,那双美目里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奈,像是认命了一般,却还是不甘心地追问了一句,“如果我不答应你提出的条件,你打算怎么对我?”
林恒夏闻言,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他缓缓走到维拉妮卡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力道却不算轻,迫使维拉妮卡不得不抬起头,与他对视。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林恒夏的目光扫过她细腻的肌肤,落在她微微抿起的唇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怎么可能认不清现实呢?跟我耍花样的下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那动作带着几分暧昧,却又透着浓浓的威胁,让维拉妮卡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她抬眼,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片刻后,她忽然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或许吧,在你面前耍聪明,确实是自不量力。”
林恒夏似乎很满意她的识趣,手指从她的下巴移开,顺势揽住了她的腰肢。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纤细却又不失丰腴的触感,玲珑的曲线在他掌心下尽显,那是属于成熟女性独有的曼妙身姿。
维拉妮卡的娇躯瞬间微微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美眸中浮起些许异色,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挣脱他的束缚,神情之中也透着几分明显的抗拒。
林恒夏自然察觉到了她举止间的那一丝抗拒,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俯身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低沉的嗓音,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尽快把我想知道的消息告诉我,别逼我对你动手。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带着魔力,钻进维拉妮卡的耳朵里,让她的娇躯不由得再次微微一僵。
她侧过头,一双美目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急忙解释道:“其实关于那个夫人,我真的不太了解,我知道的信息也很有限。”
林恒夏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中浮起几分异色,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他揽着她腰肢的手微微收紧,力道大了几分,让维拉妮卡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维拉妮卡察觉到了林恒夏的不满,心里一紧,连忙摆了摆手,一双美目瞬间变得可怜兮兮的,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猫,看着林恒夏急切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跟她联络的时候,从来都是她主动联络我,我根本不知道她的具体位置,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而且每次见面的时候,她总是会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脸上还披着厚厚的黑色长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她这么做,为的就是掩盖自己的容貌,甚至连身形都要刻意掩盖,生怕被人认出来。”
说到这里,维拉妮卡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后怕的神色,语气也变得凝重了几分,“之前我心里好奇,也觉得她太过神秘,就派了几个手下去跟踪她,想查一查她的底细。但是无一例外,跟踪她的那些人,全部都被她给干掉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林恒夏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地问道:“被发现了之后就直接干掉?她就不怕彻底得罪你,跟洛克菲勒家族撕破脸吗?”
维拉妮卡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双美目依旧可怜兮兮地看着林恒夏,像是在诉说自己的委屈,“没错!那个女人简直太心狠手辣了。我的手下被她发现之后,她就算是明知道那些人是我的人,也绝不会留手,而是直接痛下杀手。我觉得,她这么做,或许算是对我的警告吧,警告我不要试图去打探她的消息。”
她说完,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苦笑,摊了摊手道:“你也知道,洛克菲勒家族虽然有点实力,可跟那个神秘的女人比起来,根本不够看。她连我的人都敢杀,我就算是心里有气,也只能忍着,根本不敢去找她理论。”
林恒夏的目光定定地看着维拉妮卡,没有说话。
他精通心理学,尤其是通过微表情和肢体语言判断对方是否说谎的技巧,早已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此刻,他能清晰地看到维拉妮卡说话时,瞳孔没有刻意收缩,眼神也没有闪躲,甚至在提到那些被干掉的手下时,眼底还闪过了一抹真切的后怕。
这些微表情和肢体语言都在告诉林恒夏,这个女人说的都是实话,并没有在骗他。
而且以维拉妮卡的性格,如果真的知道那个神秘夫人的底细,在他的胁迫下,绝对不敢有所隐瞒。
林恒夏的眼中闪过了些许异色,心里暗自思索着:这个神秘夫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行事如此谨慎,手段又如此狠辣,显然不是普通人物。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揽着维拉妮卡腰肢的手,语气缓和了几分,“好吧!看在你还算乖,没有跟我耍花样的份上,暂时就放你一马。”
维拉妮卡听到这句话,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不少。
她抬手揉了揉自己被捏过的下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林恒夏,试探着问道:“那…那你现在能不能送我离开?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跟你作对。”
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离林恒夏这个危险的男人越远越好。
林恒夏闻言,嘴角再次微微上扬,挑起一丝透着邪恶的微笑,他的目光像是带着钩子,缓缓扫过维拉妮卡玲珑曼妙的丰腴娇躯,从她精致的脸蛋,到纤细的腰肢,再到修长的双月退,最后定格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当然可以放你离开!不过嘛,凡事都要有代价,在这之前…你是不是该为你之前针对我的事情,好好的跟我道个歉?”
维拉妮卡看着林恒夏那带着邪恶的目光,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娇躯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咬着下唇,心头猛地一震。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目光里的不怀好意,那绝不是简单的让她口头道歉那么简单。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维拉妮卡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声音也带着几分颤抖,“这…这我该怎么道歉?我已经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针对你了,这还不够吗?”
她试图跟林恒夏讨价还价,希望能躲过这一劫。
林恒夏的面色瞬间冷了下来,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也变得冰寒刺骨,身上的威压再次释放出来,像是一座大山般压在维拉妮卡的身上。
那股冰冷的气息让维拉妮卡瞬间噤声,被林恒夏的气势所震慑,连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出口,只能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脸上也不得不化作一副温顺乖巧的样子,像是被驯服的小猫。
她知道,在林恒夏面前,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劳的,只会让自己的下场更惨。
与其硬刚,不如暂时低头,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说。
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林恒夏看着她瞬间变得温顺的样子,嘴角再次上扬,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就喜欢看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低头服软的样子,尤其是像维拉妮卡这样,平日里风光无限的女强人,此刻露出这般乖巧的模样,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伸手,轻轻拂过维拉妮卡的发丝,将她脸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既然知道该怎么做,那就好好表现吧。我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你让我满意了,自然会放你离开。”
维拉妮卡的心头一沉,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一般,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抗拒已经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无奈。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我知道了,你想让我怎么做,直接说吧。”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低笑了一声,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话语落在维拉妮卡的耳朵里,让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像是烧起来了一般,连耳根都染上了诱人的红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恒夏,眼中满是震惊,“你…你怎么能这样?这也太过分了!”
“过分?”林恒夏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你之前派人接触互助会想要杀我,就不过分了?我现在只是让你道个歉而已,比起你做的那些事,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他的话堵得维拉妮卡哑口无言,确实,比起她之前对林恒夏做的那些事,林恒夏现在的要求,似乎真的算不上什么。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难以接受,毕竟这关乎到她的尊严。
林恒夏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样子,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威胁,像是在提醒她,不要挑战自己的耐心。
维拉妮卡咬着唇,内心挣扎了许久,一边是自己的尊严,一边是自己的性命和家族的利益,她很清楚自己该如何选择。
最终,她像是彻底认命了一般,缓缓低下了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好,我答应你,我会按照你说的做,只求你说话算话,放过我。”
林恒夏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轻佻,“放心,我一向说话算话。只要你让我满意,不仅会放你离开,之前你针对我的事情,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说完,他转身朝着旁边的沙发走去,坐了下来,双腿交叠,看着维拉妮卡,像是在等待她的“道歉”。
那目光带着浓浓的玩味,让维拉妮卡的心跳越来越快,她深吸了一口气,缓步朝着林恒夏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却又无比沉重。
她知道,从自己迈出这一步开始,她之前的骄傲和尊严,就都将被踩在脚下。
可面对林恒夏这样的狠角色,她别无选择。
林恒夏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当然不是真的只是想让维拉妮卡道歉那么简单,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不仅仅是从她口中得到那个神秘夫人的消息,更想借此机会,彻底拿捏住维拉妮卡,让她成为自己的一枚棋子。
毕竟,洛克菲勒家族在米国势力不容小觑,如果能让维拉妮卡为自己所用,对他以后的发展,将会有极大的帮助。
而今天这场看似胁迫的戏码,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而已。
维拉妮卡走到林恒夏面前,停下脚步,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显然内心的挣扎还未停止。
林恒夏见状,轻轻敲了敲沙发的扶手,语气带着几分催促,“怎么?后悔了?”
维拉妮卡猛地抬起头,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没有,我只是在调整状态。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不会反悔。”
说完,她深吸了一口气,按照林恒夏之前提出的要求…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占地百亩的私人庄园晕染得静谧而神秘。
进口大理石铺就的前庭被月光镀上一层冷银,远处的喷泉无声涌动,水珠坠落的涟漪在灯光下碎成点点星子。
庄园主宅的客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每一处细节都映照得清晰分明——手工缝制的真皮沙发泛着温润的光泽,墙上悬挂的抽象派画作色彩浓烈,空气中弥漫着冷调的雪松香薰气息,奢华却不张扬。
夫人端坐在沙发正中央,姿态慵懒却难掩锋芒。
她身着一袭酒红色丝绒长裙,裙摆垂落在地毯上,勾勒出丰腴婀娜的曲线。
右腿优雅地搭在左腿上,翘着二郎腿的姿势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黑色过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月退,脚踝处纤细的银链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抬手时,指尖涂着正红色指甲油,无名指上的鸽血红宝石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久经上位的优雅与疏离。
“没想到那个家伙的动作居然这么快。”她轻启朱唇,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评价一场无伤大雅的游戏,“倒还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坐在斜对面单人沙发上的男人闻言,身体微微前倾,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领口系着工整的领带,看起来干练而沉稳,只是此刻脸上满是担忧,“你小心一点儿吧!那个家伙的动作太快了,我建议你最好回龙国避避风头。”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目前来讲,龙国的局势相对稳定,官方对异能者的管控也更规范,相比于其他地方,确实要安全得多。你没必要在这里陪着这些人冒险。”
夫人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同风铃般清脆,却又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深意。
她脸上戴着一层黑色蕾丝面罩,只露出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和线条优美的下颌线,面罩下那张绝美精致的面庞虽不可见,却能从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眸中,窥见几分狡黠与玩味。
“和这样的人玩游戏,才更有意思,不是吗?”她微微偏头,眼神流转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你跟着我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我的性子?越是难啃的骨头,我越想试试味道。”
!男人的眉头拧成了川字,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看样子你是下定了决心,要在这里把这趟浑水给趟到底了?”
他太清楚夫人的脾气,看似温婉,实则骨子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一旦起了兴致,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当然。”夫人嘴角微微上扬,挑起一抹迷人的弧度,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现在我好不容易和那个小家伙起了玩下去的兴致,自然不会那么轻易放弃这场游戏。”
她伸出指尖,轻轻划过沙发扶手,“你没觉得吗?这个叫林恒夏的男人,和那些只会仗着家世背景作威作福的草包完全不一样。他身上那种亦正亦邪的气质,还有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风格,要有趣的多啊。”
男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可是你好像忘了那个家伙的可怕!林恒夏的实力深不可测,手段更是狠辣,他可从不是善类。”
“你难道就不担心这么玩下去,最后玩火自焚吗?”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
夫人缓缓起身,酒红色的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如同暗夜中绽放的罂粟。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一片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远处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霓虹闪烁,将夜空映照得格外明亮。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冷冽,褪去了之前的玩味,多了几分洞察世事的清明,“你真觉得胡昌明那些废物,能够对付得了他?”
她转过身,目光直视着男人,语气笃定,“不可能的!胡昌明手下那些人,要么是倚老卖老的老顽固,要么是贪生怕死的墙头草,根本不堪一击。林恒夏现在之所以没有直接对胡昌明动手,只是在等官方的态度而已。”
夫人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你想想,林恒夏的行事风格虽然狠辣,但他从未主动招惹过官方势力,甚至还间接帮官方解决了几个麻烦。如果官方不会对他的行为明确进行干预,那么以林恒夏的实力和手段,胡昌明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他给彻底干掉。”
男人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仔细一想,夫人说的话确实无可辩驳。
胡昌明虽然在本地经营多年,势力庞大,但行事张扬,树敌众多,而且手下缺乏真正能打的硬茬。
反观林恒夏,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确实不是胡昌明能够对付的。
就在这个时候,夫人的嘴角忽然扬起一丝迷人的弧度,“你说我主动去接近那个家伙怎么样?凭我的美貌,想要拿下那个家伙好像不难。才能够配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