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向我求爱吗?”爱丽丝菲尔下意识地问出了一个傻问题,随即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噗——!”
一旁正在喝水压惊的saber直接喷了出来。
“爱丽丝菲尔!你在说什么啊!”
saber慌乱地站起来,挡在两人中间,像是一只护食的小老虎:“这家伙肯定没安好心!什么保护,我看他就是馋馋你的”
saber支支吾吾半天,也没好意思把“身子”两个字说出来。
韩森直起身,看着这一对可爱的御主和从者,心情大好。
“如果是刚刚的问题,那就要看太太你的表现了。”
韩森并没有否认,只是留下一个模棱两可的笑容。
他解除了结界,转身向餐厅外走去。
“今晚我就住这了,给我安排个房间——最好离太太近一点,毕竟我得贴身保护,不是吗?”
“你休想!”saber冲着他的背影怒吼,“我会整晚守在爱丽丝菲尔的门口!你别想踏进一步!”
“随你便。”韩森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只要你不怕我也把你当夜宵吃了的话。”
看着韩森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saber气得直跺脚,手中的银叉被她硬生生捏成了麻花。
“爱丽丝菲尔,绝对不能相信那个男人!”saber转过身,一脸严肃地对爱丽丝菲尔说道,“他太危险了,而且满嘴谎言!”
爱丽丝菲尔却有些出神地望着门口。
良久,她才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saber,如果是真的呢?”
“什么?”
“如果切嗣真的注定要失败,如果那个圣杯真的是诅咒”爱丽丝菲尔的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襟,“那韩森君,或许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saber沉默了。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那是冬木市的风雪夜。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这城堡里的寒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刺骨。
而在那无尽的黑暗中,似乎真的只有那个黑衣男人的背影,燃烧着唯一的光亮。
虽然那光亮,看起来更像是能吞噬一切的魔火。
“不管怎样”saber深吸一口气,握住了爱丽丝菲尔的手,“我会守护你的,以骑士王的荣耀起誓。”
“哪怕敌人是那个怪物,我也绝不退缩。”
这一夜,爱因兹贝伦的城堡注定无眠。
而对于韩森来说,这不过是他在这个新世界度过的第一个愉快的夜晚罢了。
毕竟,还有什么比当着正主的面,一点点拆穿他们的理想,然后再把他们的珍宝据为已有更有趣的事情呢?
愉悦jpg
爱因兹贝伦城堡的客房。
窗外的风雪依旧,但屋内的壁炉烧得正旺。韩森躺在宽大的鹅绒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听着门外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那是阿尔托莉雅在履行她的承诺。
这位骑士王穿着那身银蓝相间的铠甲,抱着无形的圣剑,像尊雕像一样守在门口。
哪怕不需要睡眠,这种死板的执着也让人觉得有些好笑。
“呆毛王还真是好骗。”
韩森自言自语。他翻身坐起,黑色的风衣自动披在肩头。
刚才在餐厅里,他已经锁定了在这个世界的另一处阴暗所在。
那个晦暗丑恶的地方,有一个不幸的女孩正在受难。
间桐家。
韩森推开窗户,凛冽的寒风瞬间灌入室内,将窗帘吹得疯狂摆动。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纵身一跃,身形在半空中化作一道近乎虚无的残影,瞬间消失在风雪之中。
门口守卫的saber阿尔托莉雅疑惑地偏了偏头,然而感知中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韩森”
心中默念着那个男人的名字,saber心情复杂,那股莫名的不安感更加强烈了。
冬木市,深山町。
间桐大宅坐落在街道的尽头,这栋古老的洋房在夜色中显得阴森恐怖。
周围的植被枯萎凋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散的腐烂臭气。
韩森落在院子里的枯树上,脚尖轻点。
在他的视界里,整栋宅子都被一层由无数黏稠而细小虫子构成的魔术结界包裹着。
那是间桐脏砚——那个活了数百年的老虫子的杰作。
“真实令人作呕的味道。”
韩森走上前,手掌虚按在厚重的大门上。
没有魔术破解,没有华丽的咒文纹路显现。
轰——!
唯有霸道威严的白金色神力瞬间爆发,恐怖的力量以一种极其蛮横的方式向四周推开。
那些号称能吞噬一切入侵者的「刻印虫」,在接触到这股位格极高的力量时,连哀鸣都发不出来,直接崩解成了最原始的粒子。
大门碎裂。
韩森漫不经心地走入前厅。
地砖缝隙里爬出无数黑色的甲虫,它们像潮水一样涌向入侵者。
“滚。”
韩森吐出一个字。
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以他为中心横扫而出,原本坚硬的地板被直接掀起。
那些密密麻麻的虫群在瞬间被碾成了血雾。
“哪来的野狗,敢在老夫的宅邸撒野?”
阴影中传来了沙哑刺耳的声音,像是有无数玻璃渣在互相磨擦。
皮肤褶皱如树皮的老者,佝偻着身体,拄着拐杖从二楼的阴影中走出。
间桐脏砚。
他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里闪烁着怨毒的光,嘴角挂着一丝神经质的冷笑。
但在看到韩森的一瞬间,老虫子的笑声戛然而止。
作为一名活了太久的魔术师,间桐脏砚对危险的感知极其敏锐。
在眼前的男人身上,他看不到魔力,看不到灵基。
他只看到了死亡。
一种比他这种腐朽之躯更加古老而原始的毁灭感。
“你是哪个职阶的英灵?”间桐脏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杀虫剂职阶。”韩森淡淡一笑,下一秒身形瞬间消失。
间桐脏砚脸色大变,无数刻印虫从他的袖口、领口钻出,试图构成一道防御墙。
咔嚓——
韩森的手掌精准地扣住了老虫子的天灵盖。
“这种腐烂的灵魂,连做养分的资格都没有。”
白金色的火焰顺着韩森的手指蔓延而下。
“啊啊啊啊啊!!!”
间桐脏砚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他那由虫子构成的躯体在神火的灼烧下开始崩解。
无数细小的本体虫子试图逃窜,钻入地缝,钻入墙角。
“还想跑?”
韩森眼中厉色闪烁,抬手虚空一抓。
「万象力场」!
霎那间,方圆千米内的引力瞬间逆转!
所有试图逃离的虫子被强行扯回了半空中,在白金火光的照耀下,它们无所遁形。
“我是永生的我是间桐家的”
“不,你是垃圾。”
韩森手掌用力。
砰——!!
间桐脏砚的这具皮囊彻底炸裂,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