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赖耶识气得直想跳脚,但她不敢动。
因为韩森那只按在她头顶的手,似乎
在她身上盖了个章。
阿赖耶识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身体也软了下来,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水雾。
“不要随便往人家里面乱写东西啊变态!无礼之徒!”
虽然嘴上还在骂,但阿赖耶识很清楚,大势已去。
甚至,还能抱大腿。
这个选择题,对于哪怕只有三岁智商的小孩子来说都不难,更何况是存在了无数岁月的抑止力。
“呼”
韩森终于松开了按在阿赖耶识头上的手,顺便替她理了理那根呆毛。
“现在,我们能好好说话了吗?两位?”
阿赖耶识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努力板起那张稚嫩的小脸,试图找回一点威严。
“哼事已至此,我可以承认你是自已人。”
“但是!”阿赖耶识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韩森,“你不许乱来!不许随便毁灭人类史!不许搞得时间线乱七八糟!否则否则!”
“否则就哭给我看?”
“”
“放心,我对毁灭世界没兴趣。”韩森揉着红瞳萝莉的脑袋,耸了耸肩,“我只是来度个假,顺便找点东西。”
“大哥哥”
这时候,腿部挂件盖亚终于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韩森:“还要那种能量好吃。”
韩森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指尖逼出一团纯粹的生命能量,凝聚成一颗光球,塞进盖亚嘴里。
吧唧吧唧
看着堂堂星球意志像吃糖豆一样啃着散发着恐怖威力波动的自然能量球,不远处的三位少女表情各异。
“真是没眼看。”
明日香嘴角抽搐,双手抱胸,一脸鄙夷地看着韩森:“这就是老师的恶趣味吗?变态!绝对是变态!”
虽然嘴上骂着变态,但她眼底那一抹酸溜溜的神色却怎么也藏不住。
明明是她先来的!
“明日香,不要无礼。”
凌波丽虽然在劝解,但她的目光却一直锁定在那个蓝头发的盖亚身上。
同样的蓝发,同样的无口属性,甚至连那种非人的气息都有几分相似。
凌波丽歪了歪头,忽然语出惊人:“老师,我们以后的女儿,以后会是这样的吗?”
“噗——咳咳咳!”
正在喝水的真希波差点把自已呛死。
“哈哈哈!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真希波笑得前仰后合,走过来拍了拍凌波丽的肩膀,“不过仔细一看,确实有点像呢!难道说boss其实是”
“嗯,有这个可能也说不定。”
真希波:???
韩森认真地思考了一番:“她是盖亚,地球意志的具象化概念,并没有固定的视觉形象或人类化的外貌。”
“因为我的到来刺激到这个世界的应激机制,导致她们从无意识中激活。”
“所以理论上我眼中的她们是什么形象,她们就会以符合的姿态现身。”
“这、这样吗?”明日香看着那个正抱着韩森大腿流口水的小萝莉,感觉自已的三观碎了一地。
真希波眨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绫波丽更是脸颊微红。
——原来老师心中的孩子是与我
“好了,既然门票搞定了,我也该去这个世界的现实看看了。”
韩森将怀里的盖亚轻轻扒拉下来,放在椅子上,又将阿赖耶识紧挨着放到她身边,算是打发了这两位门神。
他转过身,目光透过根源之涡,看向了那个名为现实的表侧世界。
视线穿过层层迷雾,锁定在了一个极东的岛国小城。
那里,七个魔术师正从四方汇聚,正准备为了一个号称万能许愿机的破杯子打得头破血流。
“时间点1994年,冬木市。”
韩森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前夕吗?还真是个令人怀念的时间点。”
他的脑海中闪过这条时间线上的种种画面——
切嗣爸爸为了正义的伙伴而奋。
麻婆神父悄咪咪地寻找愉悦的真谛。
呆毛王为大不列颠的灭亡而纠结。
金闪闪的路灯王瘫坐在豪宅里喝着红酒装着逼。
“反正立方体碎片就在这个世界跑不掉,再说”
“来都来了”
韩森看着城市的夜色,嘴角扬起。
“那就体验一下当地特色活动好了。”
指圣杯战争。
“好吃还要!”
根源之中,身为星球意志具现体的盖亚,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抱着韩森的小腿。
在囫囵吞下一团蕴含着高纯度星球能量的神力光球后,呆萌的蓝发萝莉如同家猫被投喂了美味的猫条,一脸的迷离与满足。
在她的感知里,韩森不仅是外来者,更是比她这个地球意志更加地球的存在。
那种仿佛从地核深处满溢而出的权柄气息,让她本能地想要亲近与服从。
“好了,不能再吃了,再好吃也得适可而止啊。”
韩森有些好笑地用手指抵住盖亚光洁的额头,将这只贪吃的萝莉轻轻推开。
一旁,坐在欧式茶几另一侧的阿赖耶识,头顶的呆毛像雷达一样疯狂乱颤,正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已的同事。
咬牙切齿白发红瞳萝莉限定版jpg
盖亚歪了歪头,嘴角还挂着一丝能量残渣形成的晶莹,理直气壮地回望过去。
可是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呀!
阿赖耶识气结,转头看向韩森。
刚想放两句狠话,却在接触到那双燃烧着白金神火的眸子时,瞬间怂了半截。
她缩了缩脖子,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傲娇的姿态:“哼虽然暂时接受了你,但我会时刻盯着你的!”
“知道了,知道了。”韩森怒搓萝莉狗头,似笑非笑地接过了话茬,“可是我想做什么的话,你似乎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不是嘛?”
“无路赛!无路赛!”感觉被侮辱的阿赖耶识小脸通红。
“好了,玩笑就到此为止了。”韩森没有再逗这两大抑止力,神情逐渐恢复了平静与深邃。
即便身处世界外侧的根源,他的视线也早已穿透了维度的阻隔。
如同高维生物俯瞰二维画卷一般,扫视着下方的时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