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暗夜密约(1 / 1)

黑色轿车碾过青石板路,在仰光老城的佛塔群旁停下。巷口的路灯裹着潮湿水汽,将光影投在斑驳的佛塔砖墙上,言梓虞推开车门,晚风立刻裹挟着檀香味与菩提叶的清苦扑面而来。

眼前的建筑藏在两株百年菩提之间,是间典型的缅甸柚木佛堂茶室,门楣上悬挂着褪色的绛红绸缎,绣着繁复的曼荼罗纹样,檐下挂着的铜铃在风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门口立着两名身着黑色劲装的保镖,身形挺拔如松,腰间别着枪支。

见言梓虞走来,两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看清是她,立刻双手合十行了个缅甸礼,用流利的英语低声道:“言小姐,少爷已在佛堂内等候,请随我们来。”

穿过挂着竹帘的门厅,檀香味愈发浓郁。茶室由整根柚木搭建而成,梁柱上雕刻着蒲甘风格的佛本生故事浮雕,被岁月磨得光滑温润,墙角供着一座鎏金小佛龛,酥油灯的火焰在琉璃罩内静静跳动。

地面铺着手工编织的缅甸笼基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只有佛龛旁的水钵里,清水滴落在铜盆中发出 “叮咚” 声响,为这隐秘的会面添了几分肃穆。

保镖推开最里间的隔间门,言梓虞抬眼便望见了坐在佛龛旁的勐承泽。

他靠在柚木禅椅上,身上披着一件黑色风衣,衬得脸色愈发苍白如纸。左肋的绷带在月白色纱笼上微微隆起,绷带边缘还能隐约看到渗出来的淡红色血迹,却依旧保持着脊背挺直的坐姿。

听见动静,他立刻撑着扶手站起身,动作因牵动伤口而微微滞涩,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却还是对着言梓虞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言小姐,劳烦你特意赶来。” 勐承泽的声音比电话里更显虚弱,却依旧维持着缅甸贵族的体面,抬手示意她坐对面的藤椅,“吴奈,奉茶。”

身着青色笼基的随从立刻上前,用嵌银的黄铜茶壶将滚烫的普洱茶注入青瓷茶杯,茶汤琥珀色的光泽在酥油灯下流转,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言梓虞指尖轻叩杯沿,目光掠过勐承泽苍白的面容与紧抿的唇角 —— 他眼底藏着浓重的疲惫,却又透着一丝不肯认输的倔强,像极了佛龛旁即将燃尽却仍在挣扎的酥油灯芯。

“勐先生不必多礼,身体要紧。” 言梓虞语气平淡,目光却已将隔间扫过一圈:佛龛后的监控被巧妙遮挡,窗外是茂密的菩提枝叶,晚风穿过叶隙的声响恰好能掩盖谈话声,确是绝佳的密会之地。

简单的寒暄过后,隔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水钵的滴水声与铜铃轻响交织。勐承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却没能驱散他心底的寒意。

昨日仓库里子弹破空的锐响仿佛还在耳畔回荡,杀手冰冷的枪口指向他时的窒息感,而眼前这女人眼波流转间,竟比淬毒的暗器更让他后颈泛起细密的颤栗。

想到这些,勐承泽握着茶杯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终于还是率先打破平静,语气里带着试探与困惑:“言小姐,实不相瞒,我至今仍有两处疑惑。其一,你为何如此确定能帮我?其二,昨日在北郊仓库,你似乎早就在那里等候,仿佛预知了一切。”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言梓虞,试图从她平静的脸上找出答案。父亲卧床、二叔买凶杀人、董事被收买,他就像困在蛛网中的蝴蝶,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被缠得更紧。

若非走投无路,绝不会将希望寄托在一个神秘的外国女人身上,可对方昨日利落的身手与今日笃定的态度,又让他生出一丝渺茫的期待。

言梓虞抬眼,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瓷茶杯的边缘,忽然话锋一转,声音轻得像茶烟:“勐先生,你相信玄学吗?”

勐承泽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皱着眉思索片刻:“玄学?我只知道缅甸的佛教祈福,至于其他…… 不太相信,毕竟很多事还是要靠现实的证据和实力。”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不明白言梓虞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这世界上很多事物都解释不了。” 言梓虞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缓缓补充道,“比如昨日仓库的事,比如你父亲的病情,再比如你母亲的车祸 —— 这些,都是我算出来的。”

“算出来的?” 勐承泽猛地蹙眉,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困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仰光街头那些围着游客占卜的僧侣,又想起传闻中华夏的 “神棍”,心中的怀疑愈发浓重 —— 难道自己真的病急乱投医,找了个搞玄学的?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能扳倒手握实权的二叔?

他张了张嘴,想问出 “你是占卜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昨日仓库里,言梓虞反手夺枪、侧身躲子弹的画面历历在目, 那样的武力值与反应速度,绝非江湖骗子能拥有。

可 “算出来的” 这几个字,实在太过荒诞,让他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人,指尖摩挲茶杯的力度都重了几分,青瓷茶杯在茶盘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言梓虞将他眼底的疑虑尽收眼底,却并未急着解释,只是端起茶杯浅啜一口,茶水的温热在舌尖蔓延。

她放下茶杯时,目光突然落在勐承泽左肋的绷带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左肋的伤,是昨天在仓库被杀手的手枪击伤的吧?当时那名杀手戴着黑色战术手套,左手手腕处有一个银色的骷髅纹身,是某个地下武装组织的标记。”

勐承泽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微微收缩。昨天的混乱中,他根本没看清杀手的手腕,更别提纹身的细节,可言梓虞说得分毫不差 —— 事后保镖确实提到过杀手手腕有纹身。

他心底的怀疑稍稍松动,却依旧不肯完全相信,皱着眉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算出来的。” 言梓虞依旧是这几个字,却在这时从手包里取出一张照片,轻轻放在桌面上。

照片上是那名手腕带骷髅纹身的杀手,正与勐承泽的二叔在一家隐秘的别墅书房见面,两人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份文件,文件右上角隐约能看到 “雇佣协议” 的字样。

“他叫坤沙,是东南亚地区有名的雇佣兵,你二叔上个月通过暗网联系上他,给了他三千万美金,让他取你的性命 —— 这笔钱分三次转入了坤沙在瑞士银行的秘密账户,第一次转账记录就在昨天仓库行动之前。”

勐承泽拿起照片,指尖因震惊而微微颤抖。照片的背景他认得,是二叔在郊外的私人别墅,他曾去过几次;

而三千万美金的数额,更是让他心头一沉 —— 二叔为了夺权,竟然不惜花费如此巨款买凶杀人。他抬头看向言梓虞,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都有些发颤:“这…… 这照片和转账记录,你从哪来的?”

“我算出来的。” 言梓虞的语气依旧平静,却缓缓抛出更重磅的信息,“而且我还‘算’到,你二叔一直给你父亲的药里加东西,剂量控制得极妙,既能让你父亲慢慢被药效所蚕食,出现器官衰竭的症状,又查不出任何的毒理反应,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按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慢慢‘自然’死去,没有人会认为这是人为,只觉得是并发症恶化 —— 这事,你的私人医生没告诉你吧?”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勐承泽的心底炸开。他手中的茶杯 “哐当” 撞在茶盘上,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

他死死盯着言梓虞,声音因震惊而发颤:“你…… 你胡说!我父亲是并发症引起的重病昏迷!”

话虽如此,他胸腔里翻涌的惊涛却几乎要冲破喉管。记忆如倒带般飞速回闪 —— 父亲的病情向来控制得滴水不漏,直到几个月前那若有似无的疲惫,他竟愚蠢地将其归咎于太累了。

此刻细想,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 二叔果然早有预谋,从收买私人医生篡改药单,到截断急救通道,每一步都在把父亲往绝路上推。

“我是不是胡说,你让信任的人去查你父亲的药,再去查私人医生的银行流水,自然会有答案。” 言梓虞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还有,你母亲两年前‘意外’出车祸,你查了那么久,结果显示是刹车失灵的意外?可我‘算’到,当时给你母亲开车的司机,事后拿到了五百万美金的封口费,而汇款账户的主人,正是你二叔的贴身助理。这些事,你又知道多少?”

勐承泽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左肋的伤口因激动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冷汗顺着鬓角不断滑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母亲的车祸一直是他心底的痛,他曾动用所有力量去查,却始终找不到任何破绽,只能接受 “意外” 的结果。可言梓虞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尘封的疑团。

母亲出事前确实情绪异常,还曾私下对他说 “你二叔最近不对劲,你要多留心”,当时他只以为是长辈间的矛盾,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母亲或许早就发现了二叔的阴谋,才会被灭口!

怀疑的坚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震惊与愤怒在他心底交织,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看着言梓虞,眼神里满是急切,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还‘算’到了什么?”

言梓虞从手包里取出一个 u 盘,轻轻放在桌面上,金属外壳在酥油灯下泛着冷光:“这里面有你二叔吩咐私人医生给你父亲换药的监控录像,还有他给坤沙转账的银行记录、与司机的通话录音。另外,明天公盘竞拍会的内幕 —— 帕敢、勐拱、勐腊三大家族要借拍品争夺新矿场开发主导权,这场竞拍不仅是开采权的争夺,更是家族权力的博弈。你二叔准备用一块人工合成的‘帝王绿’碰瓷,诬陷你以次充好、挪用家族资金,趁机在董事会上弹劾你,彻底夺走你在家族的权力。”

她顿了顿,看着勐承泽愈发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道:“而真正的好料,是你们矿区 a-988 号原石。我‘算’到那里面藏着玻璃种帝王绿,色泽浓郁,质地纯净,开窗后的水头足以震惊整个玉石界,借此掌控新矿场的开发权。董事会和长老会的人自然会认可你的能力,明白你才是勐腊家族真正有实力的继承人 。”

勐承泽的手指颤抖着伸向 u 盘,指尖刚触到冰冷的金属外壳,又猛地缩回。他抬头看向言梓虞,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 有震惊,有期待,还有一丝残留的警惕。

这个女人知道的太多了,甚至比他这个家族继承人还要了解勐腊家族的秘密,她的能力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认知,让他既依赖又忌惮。“言小姐,你帮我这么多,目的是什么?”

“我要勐腊家族原石合作供应的渠道。” 言梓虞不慌不忙地说出目的,语气坦诚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底气,“我开的原石公司刚刚起步,缺乏稳定的高端货源,而勐腊家族在帕敢矿区的核心矿脉供应渠道,正是我需要的。只要你能顺利掌权,我们可以签订长期合作协议,这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共赢。”

勐承泽心中一松,这个要求对他来说并不算难,甚至可以说是互利共赢。只要他能继承家族权力,调整供应渠道只是一句话的事。

可他又忍不住怀疑,言梓虞既然能 “算” 到这么多秘密,会不会还有其他隐藏的目的?她的能力如此恐怖,若是哪天反目,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咬了咬牙,说出了心中的顾虑:“言小姐,你此番所谓的合作,当真只是表面这般简单,再无其他隐秘企图??”

言梓虞突然笑了,眼角眉梢带着一丝慵懒的锐利,仿佛一只洞悉一切的猫。“当然,我可对你家的家长里短没兴趣,但是你最好记住,敢撕毁约定的人,我不介意亲手将他重新拉回地狱。”

她的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酥油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投下深浅交错的纹路,明明是燃着檀香的佛堂茶室,却让勐承泽生出置身寒潭的错觉。

他看着言梓虞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瞬间明白,眼前这个女人不仅能力恐怖,还早就算好了所有退路,自己在她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更别提毁约抗衡。

勐承泽的脸色瞬间煞白,左肋的疼痛与心底的寒意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看着言梓虞,眼中最后一丝警惕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信服与深深的敬畏。

他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明白!只要我能扳倒二叔,我一定履行承诺,和你签订长期合作协议 —— 绝不毁约!”

言梓虞收回目光,重新靠回藤椅,脸上的笑意淡去,恢复了平静无波的模样:“明天的拍卖,你按我说的做。之后我会把你二叔的其他罪证发给你,帮你在董事会上彻底扳倒他 —— 记住,不要试图耍任何花样,我‘算’得到。”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我先走了。”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向勐承泽,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对了,你父亲的解药配方也在 u 盘里,让信任的医生尽快配药,最多还有七天时间,晚了就来不及了 —— 这是我‘算’到的最后期限。

这剂解药配方还是她从系统商城兑换的,整整 500 积分化作数据流消失的瞬间,系统弹窗跳出勐承泽好感值暴涨 50 的提示,为了牵上这条关键人脉,她反倒净亏 450 积分,如今账户里仅剩 550 积分在苟延残喘,她暗暗叹气 —— 积分不够用啊,回去之后得多多努力攒积分了。

这句话让勐承泽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血色。

他对着言梓虞的背影深深行了个缅甸大礼,额头几乎碰到桌面,声音带着感激的哽咽:“言小姐大恩,勐腊家族永世不忘!日后只要言小姐有需要,勐腊家族定当全力以赴!”

隔间内,勐承泽紧紧攥着 u 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甚至有些硌得手心发疼。

佛龛上的酥油灯依旧跳动,菩提叶的影子在墙上摇曳,可他的心中却燃起了熊熊烈火,驱散了所有的绝望与迷茫。

从最初对 “玄学” 的怀疑,到听到三千万美金买凶杀人时的震惊,再到得知母亲车祸真相与父亲有解药时的狂喜,最后到明白言梓虞的恐怖实力后的敬畏,不过短短半柱香的时间,而他的命运,已然在这场佛堂暗夜邀约中彻底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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