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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寻找尸骨和解脱(1 / 1)

清晨,天光微亮,林间的鸟鸣也驱不散我们心头的凝重。我们仔细检查了昨晚在营地周围布下的简易阵法。果然有被触动过的痕迹——几面小旗子歪斜了,上面绘制的符文颜色黯淡了些;撒在地上的糯米,靠近外围的一部分已经变得漆黑,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就连贴着的符纸,边角也有些微的卷曲。

“看来昨晚它确实来过了。”顾知意蹲下查看那些发黑的糯米,语气平静,“许是忌惮之前铜铃阵的威力,未敢强行闯入。”

这发现让我们后怕之余,也更坚定了尽快解决此事的决心。

匆匆洗漱,啃了几口压缩饼干,我们便开始以营地为中心,在四周搜寻可能的线索——孤坟、废弃的墓冢,或者其他任何可能与那白衣女鬼相关的痕迹。然而,方圆一公里内,我们几乎踏遍了每一片草丛,翻过了每一个土坡,除了荒草、灌木和施工留下的零星垃圾,一无所获。这片土地因为地铁建设,早已面目全非,老张口中那条小路和那棵标志性的歪脖子树,早已不知被推平或掩埋在何处。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再次依靠顾知意的罗盘。他手持古旧罗盘,指尖轻拨,指针在经历一阵紊乱的摇摆后,最终颤巍巍地指向了一个与地铁站方向略有偏差的方位。

我们跟着罗盘的指引,穿过更加茂密杂乱的灌木丛,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走了约莫两公里,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地势稍高的荒地。而在荒地中央,孤零零地立着一棵树。

那是一棵形态奇特的槐树,主干粗壮却长得歪歪扭扭,一根主要的枝桠几乎与地面平行伸出,如同一个被折弯了腰的老人。树高不过三米多,但树皮皲裂,布满苔藓,透着一股沧桑感,看那粗细,怕是已有数百年树龄。

更引人注目的是,这棵树周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与地铁站内同源的阴冷气息,即便在阳光下,也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就是这里了。”顾知意肯定道。

我们走近那棵歪脖子树。目光立刻被那根平行伸出的粗壮枝桠吸引——上面赫然有一道深深刻入木质内部的勒痕!痕迹陈旧,边缘模糊,但与绳索的粗细吻合。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将手轻轻按在那道勒痕上,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触发那偶尔不受控的“通灵”能力。

然而,指尖传来的只有粗糙树皮的冰冷和岁月的坚硬,并没有预想中的画面或感觉涌现。

我不死心,绕着这棵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歪脖子树缓缓走了一圈,目光仔细扫过每一根枝条,每一片树皮。终于,在一根较低矮、相对细小的树枝分叉处,我看到了一小片极其不起眼的、已经泛黄发脆的白色织物碎片,像是被勾住后残留的衣料。

我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片脆弱的白色布料。

瞬间,熟悉的抽离感袭来!眼前的景象扭曲、变幻,我的意识仿佛被拉扯进了一个遥远的时空。

这一次,“我”不再是人,而是变成了这棵歪脖子树本身。“我”的“视野”变得缓慢而固定。

“我”看到,“我”的面前围着一群穿着粗布短褂、面色各异的人,他们情绪激动地争论着什么,声音嘈杂却模糊。人群中央,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她正在无助地哭泣,肩膀剧烈地颤抖。

接着,几个男人拿着一条粗糙的麻绳,粗暴地套在了“我”那根伸出的粗壮枝桠上。然后,他们不顾白衣女子的哭喊和挣扎,用绳子将她的双手捆住,硬生生地将她拖拽过来。

一个穿着厚重军大衣、头戴大檐军帽,看起来像是头目的男人,面无表情地伸手指了指“我”枝桠上悬挂的绳套。

白衣女子被强行抱起,脖颈套入了绳圈之中!

她纤细的身体瞬间悬空,双腿无助地蹬踏,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嗬嗬”声,双手被缚,连挣扎都显得徒劳。白色的裙摆在风中晃动,像一朵骤然凋零的花。

她的挣扎并没有持续太久,动作渐渐微弱,最终,身体彻底松弛下来,悬挂在绳套上,随着微风,一摇……一晃……

画面再次转换,到了深夜。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男人偷偷摸摸地来到树下,他忍着悲痛,颤抖着将女子已经从绳套上解下的尸体抱下来,在“我”的树根旁,用手和简陋的工具挖了一个浅坑,将她草草埋葬。泪水滴落在新翻的泥土上,很快便被吸收,了无痕迹。

意识猛地被拉回现实,我踉跄一步,额头上布满冷汗,大口喘着气。

“怎么样?”毕哥赶紧扶住我。

我将“看到”的一切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尤其是那个穿着军大衣的男人和女子被草草埋葬在树下的结局。

顾知意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民国时期,冤屈而死,怨气深重。尸身埋于树下,藉由槐木聚阴之性,怨魂得以长存。后来地铁施工,惊扰尸骨,使其怨魂脱离依附,对这‘闯入’并‘亵渎’其安息之地的生人,自然充满了报复之心。此等状态下,怨气侵蚀灵智,早已泯灭人性,只剩下纯粹的恨意与杀戮本能。”

下午,我们联系了老张,请他帮忙询问,当初移栽这棵歪脖子树时,是否在树下挖出过骸骨,如果有,那些骸骨后来是如何处理的。

等待了一个多小时,老张才回电话,说找到了当时参与移栽的两个老工人,等会儿带他们过来给我们引路。

临近天黑时,老张才开着车,带着两位面色黝黑、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工人赶到。他们似乎对那片区域也有些忌讳,但看在老张的面子上,还是答应带我们过去。

我们跟着他们的摩托车,在荒草中七拐八绕,压出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小路,最后来到一个地势较高的土坡上。

“就是这儿了,”一个工人指着土坡上几个不起眼的小土包说道,“当时挖出来不少无主的老坟,分不清谁是谁,就都集中迁到这儿了,也没立碑。”

我们谢过两位工人,他们便如同卸下重担般,匆匆骑车离开了。

夜幕开始降临,荒坡之上,孤坟几座,气氛格外凄凉。我们不敢耽搁,借着最后的天光,在几座坟茔前简单布置了一下。顾知意点燃带来的线香,香烟袅袅,在这寂静的荒野中显得格外肃穆。我们拿出老张帮忙准备的纸钱,恭敬地焚烧,口中念诵着顾知意教导的往生咒文,希冀能超度这些因工程惊扰而不得安宁的亡魂,愿他们能放下执念,往生极乐。

做完这一切,我们再次来到了地铁站南门入口。这一次,我们没有开启直播。

或许是因为白日里的超度起了一丝效果,也或许是找到了根源,再次踏入这阴冷的地下通道时,明显感觉到那股盘踞不散的浓重怨气和戾气减弱了许多,虽然依旧阴森,但不再像之前那样让人喘不过气。

那个白衣女鬼,似乎早已感知到我们的到来。她就静静地漂浮在通道中央,背对着我们,白色的裙摆无风自动。与之前的狂暴凶戾不同,此刻的她,身上虽然依旧缠绕着怨气,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寂与……等待。

顾知意走上前,没有拿出任何法器,只是用一种平和而庄重的语调,与她低声交谈了几句。我们听不清具体内容,只看到那女鬼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良久,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那双曾经漆黑怨毒的眼睛,此刻虽然依旧没有眼白,但里面的疯狂与恨意似乎消散了不少,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悲伤与疲惫。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穿越了数十年的光阴,带着无尽的苍凉。

随着这声叹息,几道极其模糊、近乎透明的灰色人影,颤巍巍地从她身上分离了出来。这些人影形态各异,但都带着恐惧与茫然——他们正是之前间接或直接死在她怨魂手中的那几个可怜人。

白衣女鬼最后看了我们一眼,眼神复杂,然后,她的身影连同那几道模糊的魂影,开始逐渐变淡,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最终彻底消散在这片他们徘徊了太久的地下空间里。空气中那最后一丝阴冷与怨怼,也随之烟消云散。

通道内,恢复了死寂,却是一种不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回去的路上,顾知意轻声对我们说:“世间鬼物,成因各异。并非所有都需兵戎相见,以力镇压。寻其根源,解其执念,助其超脱,亦是功德。若不分青红皂白,一味打散,虽能暂除后患,却也有伤天和,于修行无益。”

我们默默点头,这次地铁站之行,不仅解决了一个凶戾的怨灵,也让我们对“鬼”和“超度”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有些恐惧,源于未知;而有些救赎,始于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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