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干了！”
凌晨两点，千面教大营爆发了第一百三十七次兵变。这次带头的是个独眼狼人，他踩着教官的尸体怒吼：
“天天吃发霉面包，干十八个小时苦力，还他妈要交住宿费！真当我们是奴隶啊？”
他身后跟着三百多个同样满身伤痕的士兵。这些人曾经是千面教的精锐，现在个个面黄肌瘦，手腕上全是扫码留下的烙印。
“反了！抢了粮仓回家！”
“杀了那些阴兵！”
“把我们的冥符抢回来！”
暴动像野火一样蔓延。很快，大半个军营都加入了叛乱，足足八千多人。
消息传到城墙时，张昊吓得腿软：
“主、主人！他们要打过来了！”
林辰正在吃夜宵，头都不抬：“急什么，正好试试新功能。”
他打开系统，找到【第三方服务】栏目。里面罗列着各种可雇佣的诡怪：
【食尸鬼部落：擅长突袭，收费50万冥符】
【吊死鬼联盟：精通暗杀，收费80万冥符】
【无头骑士团：集团冲锋，收费120万冥符】
林辰直接拉到最下面，选中一个特别选项：
【噩梦之主：制造集体幻觉，收费500万冥符】
“就这个吧。”他点击确认支付。
下一秒，暴动士兵们突然集体僵住。
在独眼狼人眼中，身边的同伴全都变成了香喷喷的烤全羊。他咽着口水，忍不住咬向最近的那个——
“嗷！”被咬的士兵惨叫，“你疯了？！”
但在那个士兵眼里，独眼狼人变成了一桶泡面。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结果挠了对方一脸血。
整个军营乱成一团。有人把战友看成汉堡包，有人把帐篷看成厕所，还有个尸怪抱着教官的大腿啃，边啃边哭：“妈妈，这鸡腿好硬”
“中邪了！他们都中邪了！”没被影响的士兵惊恐后退。
但这只是开始。
林辰又雇佣了第二支队伍：【镜鬼复制团】。
只见每个暴动士兵身边都出现一个镜像分身。这些分身和本体一模一样，却专门搞破坏：
一个士兵刚要喝水，分身就把水壶打翻；
有人想包扎伤口，分身把绷带抢走；
甚至有人上厕所时，分身把厕纸偷了。
“我受不了了！”一个千面教徒举刀砍向分身，结果分身突然实体化，反手给了他一刀。
更绝的是，林辰还开启了【悬赏叠加】功能：
【击杀暴动士兵：奖励100冥符】
【击杀镜像分身：奖励50冥符】
【误伤友军：罚款200冥符】
这下连没参与暴动的士兵都红了眼。
“让开！那个分身是我的！”
“别抢！我先看到的！”
“你打到我了！罚款！”
军营里展开了一场大混战。士兵们既要防着发疯的同伴，又要抢着杀分身，还要小心别误伤友军——毕竟罚款比奖励还高。
独眼狼人是最惨的。他被十个镜像分身包围，每个分身都在学他说话：
“老子不干了！”
“老子不干了！”
“老子不干了！”
“闭嘴！”狼人疯狂挥舞爪子，却打不到任何分身。
这时，一个阴兵推着小车路过，车上挂着牌子：
【特价出售：分身识别镜，1000冥符/个】
狼人想都不想就扫码买了个镜子。照向分身的瞬间，他傻了——镜子里显示，这些分身的悬赏金额后面都跟着小字：
【特别提示：击杀该分身可能导致本体同步受伤】
可惜晚了。
他已经一爪子拍碎了三个分身。
“噗——”狼人喷着血倒地，身上凭空出现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另一边，几个聪明的士兵凑钱租了张破幻符。符纸燃烧的瞬间，他们终于看清真相：
哪有什么烤全羊？那都是朝夕相处的战友！
哪有什么镜像分身？那全是幻觉！
“停手！都停手！”他们试图阻止。
但杀红眼的人群根本听不进去。一个尸怪把战友按在地上，哭着说：
“对不起，但我真的太饿了”
说完一口咬断对方喉咙。
当黎明来临时，暴动已经平息。
八千叛军，只剩下不到一千人还站着。地上躺满了尸体，有的是被战友杀的，有的是被分身反噬，还有的是饿死的。
林辰站在城墙上验收成果。
“清理战场。”他吩咐阴兵，“把还能用的拖去工地，不能用的扔进化粪池。”
张昊清点完损失，兴奋地报告：
“主人！这波只花了五百万冥符，就解决了八千叛军！”
“还顺带测试了新功能！”
苏清雨看着下面的惨状，脸色苍白：
“是不是太残忍了？”
“残忍？”林辰指着那些尸体，“如果让他们冲进堡垒，现在躺在那里的就是我们。”
他转身看向幸存的一千士兵：
“你们运气不错。”
“现在有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士兵们麻木地抬头。
林辰露出微笑：
“我要组建一支‘送死队’。”
“任务很简单：去千面教总坛送个信。”
“当然，生还率嘛百分之零点一。”
士兵们面面相觑。
去总坛送信？那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不愿意？”林辰挑眉，“那就继续打工还债，每天二十小时，持续三百年。”
士兵们立刻跪倒一片：
“我愿意！”
“我去送信！”
“选我选我！”
比起无穷无尽的苦役，他们宁愿痛快一死。
林辰满意地点头，把一封信交给独眼狼人——这家伙命大，居然撑过来了。
“记住，必须亲手交给现任教主。”
“如果半路死了，就让下一个继续送。”
狼人颤抖着接过信。信封上写着几个大字：
【收购要约：千面教总坛及所有资产】
【报价：1冥符】
【有效期：24小时】
这哪是信？这分明是战书！
但狼人不敢拒绝。他小心翼翼地问：
“那个有路费吗？”
林辰笑了：“有啊。”
他递过去一个二维码：
【送死队专属贷款：最高额度1000冥符】
【逾期不还：魂飞魄散】
狼人：“”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那些俘虏宁愿死也要反抗了。
跟林辰打交道，真的生不如死。
看着送死队悲壮出发的背影，张昊忍不住问：
“主人，他们真会去送信吗？”
“当然不会。”林辰耸肩，“他们会在半路逃跑，然后被系统处决。”
“那这信”
“早就送到了。”林辰晃了晃手机，“电子版一分钟前就发到千面教主的邮箱了。”
张昊目瞪口呆。
那还派人去送死？
林辰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
“这叫企业文化。”
“不让员工经历绝望，他们怎么知道现在的工作有多幸福？”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千面教主已读邮件】
【回复：林辰！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林辰笑了。
回复得这么快？
看来是气疯了。
正好，他最喜欢看敌人无能狂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