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占正文)
秋花咂咂嘴,眼睛亮得发光:“我去!光顾着乐了,正事儿可不能停!”
刘地主看着博学明智,实则一肚子坏水。
管家更是跟他一路货色,仗着主子的势,贪地主的银钱、刮百姓的粮食,私藏肯定不少!
她拍了拍衣摆上的谷糠,脚步往刘地主的房间冲。
升级后的空间在意识里铺开,刚好能盛下这些家当,秋花嘴角快咧到耳根:“好家伙,这下能敞开了装,谁也别想拦着我!”
此刻的刘府静得只剩风声,灯笼在夜风中晃悠。
主院、偏房、家丁住处,所有人都睡得沉,不愧是我,这迷药杠杠滴!
整个刘府任她横行,简直是天赐的打劫良机!
秋花越走越勇,踹开刘地主房间的门:“痛快!这才叫随心所欲!”
刘地主睡得人事不省,秋花直奔雕花书桌。
桌上摆着上好的宣纸、墨条、砚台,还有几支狼毫笔,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随手往空间里划拉:“这些文人玩意儿也能换钱,不浪费!”
最下面的抽屉上了锁?
她轻蔑一笑,伸手轻轻一掰,锁扣“咔嚓”一声就坏了:“就这?还想难住我?”
一叠厚厚的银票露出来,旁边压着几张地契。
她瞥了眼地契,随手扒到一边:“都要逃荒了,这玩意儿没用,白占地方!”
盯着那叠银票,秋花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发颤:“我的妈呀!这么多银票!”
“果然是镇上的土皇帝,刮了多少百姓的血汗钱!”
小心翼翼叠好塞进空间,手都在抖:“发达了!有这些,逃荒路上腰杆都硬了!”
转头扒书架,上面也堆着不少宣纸和备用墨条,还有十来本带注解的古籍。
她抽出古籍翻了翻,眼睛越亮:“这是好东西!不仅能换粮食,将来秋风、秋实想走科举路,正好能用!”
连书带宣纸墨条全往空间里搬:“收收收!给哥哥弟弟攒前程,比啥都金贵!”
突然摸到书架后面是空的,秋花使劲一推。
暗门“吱呀”一声开了:“我去!还有密室?藏得够深!”
密室里三个大木箱,她搓着手扑过去。
打开第一个——两个金元宝压着满满一箱银锭子,还有一对银镯子、一条银项链!
“卧槽卧槽!”秋花激动得跳起来,声音破音,“这银子够厚实!”
她蹲在箱子边,一把把金银往空间里划拉:“全是我的!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银锭子!没人管,使劲装!”
第二个箱子打开,两三块白玉佩、一对普通玉镯子、两个玛瑙挂件。
秋花笑得合不拢嘴:“玉器!值钱又好带!以后换啥都方便,收收收!”
她把箱子拖出来,倒着往空间里倒,生怕漏了一件。
第三个箱子是名贵药材!
两株人参、一小包鹿茸、几捆当归,用油纸包着,成色看着就好!
秋花瞬间眼睛发亮,高兴坏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她小心翼翼往里放,心里盘算着:“家人们的身体,虽然后来我一直调养,但之前被老杨氏苛待多年,根基受了损伤。”
“之前采的灵芝,只能抠抠搜搜拿小朵的补,那千年灵芝还得好好研究怎么用,怕弄巧成拙!”
“这些药材正好!不用琢磨,直接给家里人补身体,再合适不过!”
搜刮完刘地主房间,秋花直奔刘夫人的卧室,推开门说:“刘夫人,你的嫁妆我替你接收啦!”
床上的地主婆睡得香,秋花凑到梳妆台跟前。
几对珍珠耳坠、几支银镶宝石的发簪,一样样往空间里塞:“好看!值钱能换物资,不亏!”
瞥见衣柜里的几匹绫罗绸缎,她顿了顿。
心里嘀咕:“绸缎好看,可咱是逃荒的,穿着扎眼!”
转念一想,赶紧往空间里收:“不行,这玩意儿值钱!比便宜这些恶霸强!”
两盒胭脂水粉也没落下:“这也能换点小物件,不浪费!”
接着冲少爷小姐的房间!
屋里摆着几个银质小摆件、几身新做的粗布衣裳,还有几本闲书。
秋花顺手把银摆件、新衣裳扫进空间:“这些都能换钱,不白来一趟!”
闲书也没放过:“给哥哥姐姐弟弟们留着以后解闷(不能当文盲),也算物尽其用!”
最后去管家房!
这老东西跟着刘地主作恶多年,剥削百姓下手极黑,还是镇上的大恶人,私藏绝对不少!
推开门,管家四仰八叉躺在炕上,呼噜震天响。
秋花盯着他,心里冷哼:“中了迷药也便宜你了!”
她摸出一颗回春丹,捏开管家的嘴喂了进去:“让你跟你老板一样开不了口,省得醒了作乱!”
处理完管家,秋花踩着凳子翻抽屉:“让我康康,你这老贪鬼藏了多少民脂民膏!”
“啪嗒”一声,一个樟木盒子掉出来。
打开一看——满满一盒子银锭子,还有两串玉珠子、一个玉佩!
她眼睛直了,一把扫进空间:“我去!这么多!这老小子比我想的还贪!这些够全家吃几年了!”
床头柜的木板是活的,撬开是个暗格!
一沓小额银票、一小袋碎银子,还有几本剥削账本。
秋花笑得眯起眼:“好家伙,连账本都藏这么深!银子是硬通货,收了!”
她随手把账本扔在地上踩两脚:“这些破账,留着污染空间!”
反正没人醒着,折腾,使劲的折腾!
路过厨房,顺手收了两口铁锅、三把菜刀、腌菜:“这些是过日子的家伙事儿,留着有用!”
连柴房的麻绳、竹筐都没放过——反正刘府没人醒,这就是我的后花园,想干啥就干啥,彻底放飞了!
从主房到偏院,秋花像个小旋风。
见啥收啥,声音越来越兴奋:“这个值钱!收!”“那个实用!收!”“家里人用得上,收!”
升级后的空间就是能装,银钱、银票、玉器、药材和古籍,还有吃穿用度!通通拿下。
秋花绕着刘府跑了一圈,踢开每间房门确认,连马厩都没放过。
马厩里那匹大马映入眼帘,秋花不由得暗叹一声可惜。她的空间虽能容纳活物,却有个致命限制——不得超过二十四小时,否则生灵便会殒命。即便将马收进空间,后续也无处安置。罢了,放你一马!
实在没什么可收的了,她叉着腰大笑:“完美!刘地主一家和管家的家底,全被我搬空了!这叫恶有恶报!”
夜风一吹,凉意丝丝缕缕,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火热。
看着空间里堆得冒尖的宝贝,秋花在心里默默一算,眼睛瞬间瞪得更大:“我的天!这妥妥的一万多两银子的家当!”
(见谅秋花这辈子只是个小村姑,从没见过这般大世面。)
家里人能靠药材补身体,她激动得浑身抖,嘴里碎碎念:“太爽了!这是普通人家几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
“不仅赚了活命的物资,有了给弟弟们的科举本钱,还能让家人补好身体,这波血赚到家了!”
她冲回粮仓门口,抱起昏迷的表妹蓉蓉,确认她呼吸平稳。
“全家逃荒吃喝不愁,遇事有银子兜底,身体能养好,还有好书给家人们铺路!”
脚步轻快得像踩了风,心里的欢喜快要溢出来。
秋花往刘府外走,越想越激动:“一万多两啊!”
“穿着粗布衣裳,手里握着真金白银,家人身体健健康康,肯定能带着家人活下去,活得好好的!”
情绪飙到顶点,她对着刘府的方向低喊了一声:“收得真他妈爽啊!刘地主谢谢你们的馈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