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握着那瓶冰凉的药剂，眼眶渐渐红了。
她咬着嘴唇，试图维持最后的倔强。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
“你知道我下了多大的决心吗？”
“你知道我为了复仇，准备了多久吗？”
苏尘没有反驳。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珠。
指尖温热。
“我知道。”
“但我更知道，你的命，比这些毒药贵多了。”
苏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计算器，开始噼里啪啦地按了起来。
“你看啊。”
“把你养这么大，再加上我给你用的那些天价补药，还有你在蝶屋创造的医疗价值。”
“粗略估算，你的身价至少在五十亿日元以上。”
“而那个童磨？”
苏尘不屑地撇了撇嘴。
“那家伙就算死了，尸体也卖不出几个钱。”
“拿五十亿去换一个垃圾？”
“这生意亏到姥姥家了。”
“我是个生意人，绝对不允许这种亏本买卖发生。”
苏尘盯着蝴蝶忍的眼睛，语气霸道，不容置疑。
“所以，我给你下达最后的死命令。”
“决战的时候，不允许自杀式攻击。”
“你要是敢死，我就去地狱把你的灵魂拽回来，让你给我打一万年的黑工来还债。”
蝴蝶忍看着眼前这个满嘴“钱钱钱”，实则把她看得比什么都重的男人。
心里的那座冰山，彻底融化了。
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笨蛋……”
她哽咽着骂了一句。
“明明就是心疼那些昂贵的补药……”
“既然这么怕亏本，那就别给我用啊……”
苏尘笑了。
他张开双臂。
下一秒，一个娇小的身影扑进了他的怀里。
蝴蝶忍紧紧抱着苏尘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苏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好了好了，别哭了。”
“再哭就要脱水了，补水液很贵的。”
蝴蝶忍在他怀里闷闷地锤了他一拳。
“闭嘴。”
“收钱。”
“这次算你欠我的。”
苏尘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行行，欠你的。”
“这辈子，下辈子，都慢慢还。”
清晨的蝶屋，阳光还没能完全驱散夜里的寒气。
会议室的长桌旁，坐满了鬼杀队的最高战力——柱。
只不过今天的气氛有点怪。
往日里杀气腾腾的柱们，此刻都盯着面前的一小瓶红色药剂发呆。
那药剂红得发亮，还冒着诡异的气泡，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东西。
苏尘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根教鞭，在黑板上敲得啪啪作响。
黑板上写着几个大字：【第三代狂暴药剂·改（试饮版）】。
“各位，这可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才弄出来的宝贝。”
苏尘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扫视全场。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队友，倒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哦不，是待实验的小白鼠。
“相比于前两代产品，这一代我剔除了大部分成瘾性成分。”
“药效持续时间延长到了三个小时。”
“最关键的是，副作用从‘全身瘫痪三天’降低到了‘肌肉酸痛一天’。”
苏尘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充满诱惑。
“想想看，三个小时的巅峰状态，足够你们把上弦鬼砍成刺身再摆个盘了。”
炼狱杏寿郎第一个举手。
他那双换上的写轮眼（换了一只，另一只被同化了，苏尘先生称为写轮眼，虽然他不知道是啥意思但是还是听他的叫这个名字）炯炯有神，甚至还在转动聚焦。
“苏尘阁下！这药剂的味道闻起来很像辣椒油！我可以一口气喝三瓶吗！”
苏尘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行，炼狱先生。”
“这是药，不是你的早饭佐料。”
“而且喝三瓶你会直接血管爆裂，到时候还得我花钱给你买棺材。”
旁边缠着绷带的宇髄天元一脸华丽地拿起了药瓶。
“只要能华丽地干掉鬼，这点副作用不算什么。”
他仰头一饮而尽。
“咕嘟。”
宇髄天元砸了砸嘴。
“味道有点像过期的樱桃味汽水。”
时透无一郎正趴在桌子上发呆，听到这话，默默地拿起药瓶喝了下去。
“只要能还债……喝什么都行。”
这孩子已经被苏尘的高利贷压迫得没有任何脾气了。
看着这三个“托”都喝了，其他柱也不好意思再犹豫。
只有不死川实弥一脸嫌弃。
他盯着那个冒泡的瓶子，那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坨翔。
“喂，苏尘。”
“老子身体好得很，不需要这种奇怪的东西。”
“而且这玩意儿一看就有毒吧？”
苏尘眯起眼睛，笑容变得危险起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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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实弥，拒绝配合医柱进行战略物资测试。”
“扣除本月绩效奖金，并追加‘不服从指挥罚款’五万日元。”
“另外，你弟弟玄弥最近在我这里吃了不少补药，这笔账……”
“我喝！”
不死川实弥额头上青筋暴起，抓起药瓶就灌了下去。
“咕嘟咕嘟。”
刚喝完，他的脸就绿了。
“咳咳咳……这什么鬼味道！”
“你是把臭袜子和苦瓜榨成汁了吗！”
苏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良药苦口利于病。”
“好了，既然都喝了，那我们就进入下一个环节。”
他拍了拍手。
蝶屋的“隐”部队成员立刻推着一辆小车走了进来。
车上摆满了一排排……
手臂粗细的针管。
众柱的脸色瞬间变了。
就连一直乐呵呵的甘露寺蜜璃都吓得捂住了嘴。
“那……那是给马打针用的吧？”
伊黑小芭内挡在甘露寺面前，眼神警惕。
“你想干什么？”
苏尘拿起一个针管，试了试活塞，发出“滋滋”的声音。
“别紧张。”
“这是为了实时监测药剂在你们体内的代谢情况。”
“科学研究嘛，总得有点数据支持。”
“每个人抽一管血，不多，也就500毫升。”
不死川实弥跳了起来。
“500毫升？你这是抽血还是杀猪！”
“少废话。”
苏尘脸色一沉，刚才的笑脸瞬间消失。
“你们喝了我的药，那就是我的实验体。”
“要么抽血，要么还钱。”
“现在的药剂市价是一瓶三十万日元，刚才那一口你们已经欠了我三十万了。”
“给血，还是给钱，自己选。”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穷。
这是鬼杀队目前的普遍现状。
自从苏尘掌管了后勤和医疗，所有人的钱包都比脸还干净。
“来吧！苏尘阁下！”
炼狱杏寿郎豪迈地挽起袖子，露出了结实的肌肉。
“为了灭鬼大业！这点血算什么！”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苏尘熟练地扎针、抽血、拔针。
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惯犯。
看着一管管鲜红的血液被封存进冷藏箱，苏尘的心里乐开了花。
这可是柱的血啊。
每一个都是稀有的实验素材。
特别是风柱的稀血，那可是百抽不厌啊嘿嘿
“好了，今天的体检到此结束。”
苏尘心满意足地收起针管。
“回去之后注意观察身体反应，有任何不适……就在群里发报告。”
“散会。”
众柱捂着胳膊，一个个面色苍白地走出了会议室。
怎么感觉喝了那个所谓的“狂暴药剂”，身体反而更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