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最后一道淬火工序后,林松看着手里的泛着幽光的青色矛头,满意的点点头,这根矛头不止内置了一个极速符文,林松还准备外附一个极速灵纹。
林松放下手中犹自发烫的矛头,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连续几日的高强度炼器,让他的精神力和灵力都消耗巨大。
“哧——”
他习惯性地并指如剑,指尖一缕极其凝练的炽热火线闪过,精准地点燃了叼在嘴里的醒神草,深深吸了一口。
辛辣呛喉的烟雾涌入肺部,带来短暂的刺激感,略微驱散了疲惫。
“咦?”就在火线点燃草卷的瞬间,林松心有所感,动作微微一顿。
方才那一下灵力的运转,似乎格外不同,心念动时,火力已至,流畅得没有一丝滞涩,仿佛成为了本能的一部分。
他下意识地唤出脑海中的面板。
【姓名:林松】
【状态:灵毒侵蚀(低),良好】
技能:炼器:
法术:
武技:
其他:
“火线指……宗师了?!”林松心中一喜。难怪感觉不同。
他按捺不住好奇,走到棚屋角落堆放废料的地方。
心念微动,体内灵力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流畅方式汇聚于指尖。没有耀眼的红光,没有灼人的热浪,甚至看不到明显的火焰形态,只有指尖处空气微微扭曲,凝聚着一个极度内敛、蕴含着恐怖毁灭力的极点。
他对着地上一块用来试手的、颇为坚硬的青岗岩石砖轻轻一戳。
嗤——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热刀切过油脂的声音响起。
手指毫无阻碍地没入石砖,直至指根!抽出手指,只见石砖上留下一个边缘光滑、深不见底的小洞,洞口周围的石质竟然呈现出一丝琉璃化的结晶迹象!
林松倒吸一口凉气!
这威力……太恐怖了!
完全凝聚于一点,没有丝毫外泄!
若是点在修士身上……练气期之内,除非有极品防御法器护体或者及时闪避,否则硬接之下,绝无幸理!这俨然成了一道致命的杀招!
“好!真好!”林松忍不住低赞一声,心中底气又足了几分。
再看《太上采气决》,也悄然提升到了专家级。
自动运转恢复灵气的速度,大约相当于主动打坐恢复时的五成半。
虽然越往后提升越艰难,增幅也越来越小,但林松已经很满足了。
毕竟这功法得来没费太大代价,有如此效果已是意外之喜。
“才花了一颗中品灵石的功法,还要啥自行车。”他自嘲地笑了笑,心态很平和。
休息了片刻,感觉精神稍复。
他想起有些日子没专门修炼《锻击七要》了,这门武技不仅能强健体魄,更能增长气力、延年益寿,上次突破专家级带来的好处至今受用。
于是,他暂且放下手中的活计,拿起锻锤,起身出了棚屋,朝着棚户区外那片熟悉的杂木林走去。
林间空地上,林松脱去上衣,露出虽不虬结却也精悍的身躯。
他双手紧握锤柄,摆开《锻击七要》的起手式,深吸一口气,缓缓运转功法。
起初动作沉缓,如推山岳,锻锤在他手中仿佛重若千钧,每一式挥动都调动着全身肌肉筋膜,体内气血随之奔流,发出轻微的嗡鸣。
锤头划破空气,带起沉闷的风声。
渐渐地,他的动作开始加快,锤法也变得凌厉刚猛起来。
呼!呼!呼!
沉重的锻锤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巨斧开山,势大力沉;
时而如灵雀啄击,精准迅捷。砸、崩、抡、挂、点、拨……锤法招式变幻,刚猛霸道,带着令人心悸的破空声。
他并未使用灵力,纯粹以肉身力量演练,但每一锤都蕴含着开碑裂石般的恐怖力道。
同时,他心分二用,【八步赶蝉】与【轻身术】自然流转。
只见他的身影随着锤法步伐在方寸之地忽左忽右,倏进倏退。
沉重的锻锤与鬼魅般的身法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时而如暴熊狂舞,锤风呼啸,碾压一切;时而又如轻猿踏枝,沉重的锻锤在他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只有锤头点出时那瞬间的爆发才显露出其可怕威力。
刚猛无俦与轻灵飘逸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他身上通过这柄锻锤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和谐。
他能清淅地感觉到,每一次全力挥锤,身体深处的气血都更加澎湃,筋骨齐鸣,《锻击七要》的熟练度正在朝着专家级的顶峰稳步推进,离下一次突破似乎不远了。
他对力量的掌控也愈发精妙入微,这对他精准控制锻打力度至关重要。
酣畅淋漓地练了约莫半个时辰,直至浑身大汗淋漓,气血沸腾,他才缓缓收势,将锻锤顿在地上,长吁一口气,只觉通体舒泰,疲惫尽消,对自身力量的感觉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上次突破至专家级,就增加了好几年寿命,身体强度也大幅提升。不知这次若能突破,又会带来何等好处?”林松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期待。
酣畅淋漓地练了约莫半个时辰,直至浑身大汗淋漓,气血沸腾,他才缓缓收功,只觉通体舒泰,疲惫尽消。
稍事休息,他又取出那几柄得自老涂的飞刀,练习了一番【投掷术】。
专家级的投掷术,配合他日益增长的力量和对力量的精准控制,飞刀射出,快若闪电,精准地钉在数十步外的树干上,深入没柄。
看到效果,他满意地点点头。
返回棚户区时,夕阳已西下。
路过河边,恰巧看到柳氏正蹲在河边,清洗着尿盆。
“柳道友,忙着呢?”林松放缓脚步,打了个招呼。
柳氏闻声抬起头,见到是林松,眉眼低垂,细声细气地应道:“原来是林道友,有事吗?”声音轻柔。
“没啥事,只是最近似乎都没见着牛道友出门,可一切安好?”林松假意关心道,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她。
“劳道友挂心,都挺好的。”柳氏抬手轻轻将一缕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后,动作间带着一股柔弱的风情,目光飞快地瞟了林松一眼,又迅速低下,声音细若蚊蚋。
林松心中暗自撇嘴:“啧,真是我见尤怜,这娘们演技真是炉火纯青,若非夜里亲眼所见,谁能想到……”
面上却是不显,客气道:“那就好。道友慢慢洗,我先走了。”
“道友慢走。”柳氏轻声回应。
林松点点头,转身离去。
柳氏手上刷洗的动作慢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林松逐渐远去的的背影,眼神中的柔弱温顺迅速褪去,逐渐转为冷冽,河水的波光映在她眼底,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