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裳月倒飞出去的身体,在半空中硬生生的扭动了一下,落在了演武场之外,人也收不住力道的往后倒退了几步,才侃侃站稳脚跟。
一抹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出。
萧裳月抬手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脸上的神色变得凝重,她习武那么多年,从来就没有失败过。
这次竟然败在了萧清书的手里!
郑清书站在演武场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萧裳月,沉默了片刻道:“你很厉害。”
她学的都是现代的拳击,讲究的是一力破十会,萧裳月的鞭子十分刁钻,饶是她不断的躲避,身上还是被抽了一下。
要不是穿的厚实,加上萧裳月及时收了力道,她才没有受伤。
萧裳月虽然刁蛮任性,但是也不是郑清雨那种又坏又蠢的性子。
面对着这样的人,她愿意给她做一次平手。
想到这里,不等萧裳月开口,她直接道:“平手了。”
萧裳月眉头一皱,转头对着永宁帝道:“我输了,我愿意赴约!”
她朝着郑清书昂着下巴道:“你别得意,我可以被你驱使三年,三年后我会继续找你,到时候我一定会打败你!”
“让你这个…”
说到这里,她及时收了口,萧清书就是一个野孩子,那也是一个很厉害的野孩子。
而她从小享受着最好的资源,修炼最好的功法,却连一个萧清书都打不过。
她岂不是连萧清书都不如?!
越想她脸上的神色越是难看,看着郑清书的目光也变得暗沉起来,好半晌之后她才收回了目光。
她师父说了,愿赌服输,胜败乃兵家常事,以后更努力就行!
皇后的眼眸犹如淬了刀子一般,她先是盯着郑清书,后来又看着萧裳月,脸色难看至极。
她重重的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萧裳月看着离开的皇后的背影,眼眶发红。
她知道自己给母后丢脸了,但是输了就是输了。
永宁帝早就对这个结果了然于胸,他嘴角掠起一个淡淡笑意,平静的声音给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既然胜负已定,两位当事人都没有意见,那就按照之前的约定来。”
“裳月为清书驱使三年,三年内不得违背承诺,三年后契约解除。”
“清书,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妹妹。
这一句话是对萧裳月的提点,也是对郑清书的点拨。
郑清书看着永宁帝的眼睛,片刻收了回来,朝着萧裳月道:“我不用你赴约。”
说完转身朝着皇太后走了过去,言语亲昵的道:“皇祖母,我想出宫去。”
永宁帝朝着萧裳月看了一眼,摆了摆手示意她过来。
萧裳月慢吞吞的走了过来,她低声叫道:“父皇。”
永宁帝用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道:“清书是你的姐姐,她是长公主,但是她从小很苦,从小吃不饱穿不暖,还要上山打猎养活一家人。”
“一样都是公主,她却在外面受了那么多年的苦,父皇心存愧疚,才给她了长公主的封号,封地和食邑。”
“裳月,父皇给你说这些,是想给你说,你的这个姐姐,也很厉害,她能活着走到现在,就是很厉害的人了。”
他说着朝着郑清书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他的孩子里面,他最喜欢的就是萧裳月,这个孩子的性子直,敢爱敢恨,对弱者也有些天生的同情心。
几乎是他心里最理想的继承人。
只是可惜,她是女子,也没有多少心机。
萧裳月转头看着对皇太后撒娇的郑清书,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了,好半晌才闷闷的点头道:“嗯。”
皇太后看着郑清书,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点头道:“好,去吧,带着裳月。”
“裳月年纪小,性子直,你别和她一般见识,要是心里实在气不过,就揍她一顿,她和赵恒源一样,皮粗肉糙的,打一顿不当事。”
“但是下手别太重了,下手重打出毛病了,你父皇该心疼了。”
她最是明白她的这个儿子对萧裳月的宠爱,轻来轻去的,他不参与,要是真的下手重了,那是真的要发火的。
她虽然猜不透永宁帝为什么一定要让萧裳月跟在郑清书身边,但是她觉得事情一定是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郑清书朝着永宁帝看了一眼,点头道:“知道了。”
一场闹剧结束,郑清书带着郑欢从宫里出来的时候,身边还多了一个萧裳月。
萧裳月黑着脸跟在郑清书的跟前,一路朝着外面走去。
郑欢跟在郑清书的跟前也没有了平时的欢快,她压低了声音问:“殿下,二公主要跟多长时间?”
说着她对着郑清书道:“不会真的是三年吧?”
三年啊,时间太长了,长的让她都觉得难受了。
更何况她家殿下都说了,不用她跟着,算平手,她怎么还一副认死理的模样呢?
萧裳月朝着郑欢看了一眼,突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萧清书不想她跟着,她就越跟着,反正她没事干。
在宫里她最喜欢练武,结果她母后让她绣花,学舞。
出来那些让她讨厌的事情,反而不用做了。
想到这里,心里的那一抹憋屈反而淡了。
三人走到火锅店的门口,一股子辛辣味多少迎面扑来。
郑星琦突然从里面串了出来,他上下打量着郑清书,确定她没事之后,脸上的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的视线落在萧裳月身上,赶紧的拱手行礼道:“见过公主。”
萧裳月微微点头,朝着一旁看了过去。
见到熟人,太丢人了。
郑清书朝着一旁看了一眼,笑着道:“走吧,先进去。”
郑和顺忙的脚不沾地,在看到郑清书的瞬间,开心的道:“东家,你来了,赶紧的上楼,我给你们准备着房间呢。”
郑和顺这个人真是天生做生意的人,火锅店短短的一段时间,生意更红火了。
萧裳月脸上的表情有些震惊,她朝着郑清书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铺子里的人,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这铺子竟然是萧清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