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热烈的讨论,会议很快就落下帷幕。
凌笑看向白玲轩,声音沉稳有力。
“白殿主,你虽然大义灭亲,但姚灵的事牵扯太大,你卸下手中事务,在家修养几日。”
白玲轩没有异议,她正有此意。
就算凌笑不提,她也会主动提。
韩芡皱起眉头,他觉得惩罚太轻。
姚灵毕竟出身白家,就算姚灵脱离了白家,她背叛人族,与白家管教不严有关。
想到这,韩芡出言:“凌殿主,姚灵出自白家,她犯下如此大罪,白家岂能置之事外?”
白玲轩眼神冰冷:“韩殿主,姚灵早就在几十年前,脱离白家,白家再没有姚灵此人。”
“她自己做的事与白家无关,若真要论起来,骑士圣殿才是造就如今局面的罪魁祸首。”
韩芡握紧拳头,正想反驳。
一旁的陈子颠幽幽开口:“这事以后莫要再提,姚灵既已脱离白家,她的事与白家无关。”
事已至此,说再多,都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
魔族即将来袭,还是不要起内讧,给魔族可乘之机。
白玲轩面无表情地看了韩芡一眼,转身离开。
白家。
白玲轩带着一肚子的怒火回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白玥和龙皓晨,语气带着不悦。
“龙星宇那家伙呢!”
韩芡那家伙一直针对她,让她差点下不来台,一定是龙星宇暗中授意。
白玥和龙皓晨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
“没看见!发生什么事了?”
龙星宇这些时日神出鬼没,不知道在干什么,他们很少看见他。
白玲轩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压下内心的怒气。
“被韩芡气到了。”
“一定是龙星宇指使的。”
“玥儿,你要是不想和龙星宇过,就早点离婚,白家养得起。”
白玥摸摸脑袋,听不懂白玲轩话里的意思,困惑地问道:
“妈,你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还能是什么?在会议上,韩芡一直咬着我不放,我现在被停职,只能在家里呆着。”
“韩芡还嫌不够,非要扯上白家!”
闻言,白玥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与无措,“妈,姚灵的事很严重?你当真没事?”
妈妈可是牧师圣殿的副殿主,若事情不严重,怎会被限制自由,不能在外面走动。
白玲轩的眼里露出一丝倦意,拍拍白玥的肩膀,假装轻松的模样,安慰起白玥。
“这样也好,我好久没有休息,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白玲轩将会议上发生的事告诉了白玥和龙皓晨,这事不是机密,过不了多久都会知道。
她不算泄密!
永恒之塔。
“什么?”林鑫大声喊道,“团长,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三个小孩当真是你的亲戚?”
圣采儿目露寒光,凌厉的眼神像刀片一样,飞向林鑫,仿佛在说:
再胡说八道,滚出去!
林鑫吓得躲到龙皓晨的身后,副团长的眼神太吓人了,他承受不住,他就是开个玩笑。
团里的气氛太沉闷,活跃一下。
“团长,救我!”
龙皓晨看着林鑫,又看看圣采儿,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采儿,我没事,林鑫没有恶意。”
圣采儿收起手中的死亡镰刀,眼里写满担忧。
“皓晨,你真的没事?这些时日,你就呆在永恒之塔里,不要出去,安心突破七阶。”
陈樱儿一脸信誓旦旦:“团长,和魔族勾结的是姚灵,她脱离白家,不会连累到你外婆。”
王原原抡着拳头,“团长,相信你的为人。”
司马仙也表态:“团长,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韩羽纠结了许久,开口:“对不起,我没想到爷爷他会这么做,我等会回去问他。”
龙皓晨摇头,“韩羽,你是你,你爷爷是你爷爷,你们不一样,我不会迁怒于你。”
“还有,我相信,你爷爷有自己的一番考量。”
龙皓晨事后想了想,韩芡的做法可能是另辟蹊径,想让外婆和姚灵撇清关系。
姚灵的事情影响太大,外婆和白家难免会受到伤害,与其让别人发难,不如让自己人来。
爸爸一定是这么想的。
龙皓晨给龙星宇找了一个理由,他不知道的是,龙星宇压根就不想帮白家和白玲轩。
月魔宫。
阿加雷斯的寝殿。
月瑾、门笛和阿宝三人站在巍峨的寝殿门前,盯着眼前的大门,谁也没有前进。
阿宝眨着蓝宝石的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月瑾,问道。
“大哥,你带我来这里干吗?”
月瑾凑到阿宝的耳边,轻轻说道。
“里面有我爸爸,枫秀叔叔和瓦沙克叔叔,他们进去这么久都没出来,一定出事了。”
说完,月瑾将右耳轻轻贴在厚重的大门上,眉头微蹙,仿佛在捕捉门内的动静。
阿宝垂下眼眸,眼里闪过期待,他很想知道里面发生的事。
可是,妈妈说过,不能听墙角。
看出阿宝的纠结,门笛摸了摸阿宝软乎乎的脑袋,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阿宝,里面没人。”
阿宝的眼睛猛地瞪大,仰着头看了门笛一眼,学着月瑾的样子,把耳朵贴上去。
听了许久,确实没有听到声音。
他小声嘟囔:“真的没有声音。”
月瑾本就怀疑里面没人,听到阿宝的声音后,不再迟疑,往前一推,大门被打开。
就在这时,阿加雷斯正好撤去自己的领域,浑身都是伤,狼狈地出现在寝殿里。
枫秀和瓦沙克也同时出现。
他们身上虽有伤痕,但没有阿加雷斯严重。
因为他们是二打一,占据上风。
开门声宛如石破天惊,他们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来,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枫秀、瓦沙克和阿加雷斯:阿宝、门笛和月瑾怎么来了?
“咦?爸爸不在?”
“枫秀叔叔,瓦沙克叔叔,你们看到我爸爸了吗?”
“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人是谁?”
枫秀、瓦沙克: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