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血浸染着趴在元太背上的江户川柯南的指尖。
他痛苦地挪动着手臂,使自己带着手电型腕表的左手耷拉在元太的肩上。
听着耳边缭绕的流水声,他强撑着身子咬牙道:“说不定出口就在这附近了。”
光彦望着被腕表手电光束照亮的岩壁,焦急道:“可是,我都没有找到什么出口啊。”
话音刚落间,步美指着他们身后的蛋型圆柱惊呼道:“那里,有一个蛋!”
迎着步美的视线看去,光彦叹气道:“只是一个很象鸡蛋型状的石头,摆在了岩石上而已。”
步美下意识抿唇道:“可是,这里看起来有点奇怪诶。”
“对啊”元太附和道:“这里竟然有五条路的入口诶。”
光彦沮丧道:“可这也不知道哪一条路才会通向出口啊。”
凝望着前方的蛋型圆柱。
柯南强忍着痛苦,心道:不对,这种石头绝对不可能自己摆在岩石上的。
一定是什么人故意摆上去的。
但是
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眼皮渐沉的瞬间,耳边逐渐传来了光彦的声音。
蹲下身的光彦,将手电对准石柱下方的字迹跟着念道:“徘徊于黑暗的游子,快快步上祥龙之路吧。如此上天必将赐福光耀于你。”
他轻叹了口气道:“这跟入口的那块石头上,刻的是同一件事哦。”
少年的话语刚落间,入口处那块大石头上刻有的“to”的罗马字跟祥龙之路的汉字在柯南的视线中反复交错。
岩壁的阴刻纹路在电筒光下投出蛛网般的阴影。
他急促喘息着,被汗水浸透的镜片逐渐模糊了视线道:“各位”
“这个石头上说,徘徊于黑暗的游子就是指的迷路的人。”
“上天光耀于你,指的就是出口的光。”
“也就是说,入口的那块石头上跟这块岩石上刻着的,都是从这个钟乳石洞出去的方法。”
他的声音愈见嘶哑道:“出口就是祥龙之路。”
“就是”
柯南抬起微微发颤的右手,指向洞穴斜对面的那条路道:“就是那条路。”
抬起的右手不禁拉扯着伤口,伤口因动作牵拉渗出新鲜的血迹。
他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可镜片后的眼睛却弯成月牙。
柯南咧嘴笑道:“大家,还记得天野老师前天说的最爱吗?”
他强撑着逐渐模糊的视线道:“不论是洞口上刻有的to,和祥龙之路字迹,还是这根放有鸡卵的柱子。”
“其实,指的都是将棋。”
“步兵的后面是to,飞车的后面是龙王。”
不断从腰腹中渗出的鲜血,让柯南愈渐乏力。
他咬紧牙关挤出最后一句话道:“而这枚鸡卵,在将棋的术语中是玉子,正是王将的别称啊。”
“如果鸡卵是暗指的王将的位置的话,那么五条信道。”
“按照距离鸡卵的顺序,以金将,银将,桂马,香车排列。”
“那桂马正对面的信道,就是祥龙之路了!”
少年话音刚落间。
身后突然惊起投石声。
少年侦探团们顿时如临大敌。
柯南紧紧咬牙,刚想喊出大家快跑这句话,就听到了夏目结弦的声音。
“柯南!步美!元太!光彦!”
“你们在这里吗?”
步美瞬间惊喜道:“是天野老师!”
“老师他们来找我们了!”
江户川柯南努力睁开愈见模糊的眼睛,直到
直到看到顶着天野朝阳版面容的夏目结弦时
放松的心神下。
他渐渐失去了意识
夏目结弦凝望着望着柯南腰腹后渗入的血迹,垂眸道:“杂贺又三郎先生,请问这边附近有什么医院吗?”
杂贺又三郎望着眼前的几个小孩儿,不忍道:“年轻人,这边怕是没有办法的”
男人未尽的话,被少年打断道:“知道了。”
“接着。”夏目猛地将口袋中的手机扔给圆谷光彦,将怀中的小猫扔向吉田步美。
他同时从元太背后接过柯南,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淅道:“立刻联系灰原和博士。”
“说明是左腹贯穿伤,失血已超800。”
他快速抱着柯南跑出洞穴道:“快!别眈误时间!”
“中枪的部位是腹部的左侧,这个位置很有可能会伤及到肾脏的。”
跑
快一点
再快一点
视野逐渐由暗变亮。
洞穴外已由白天渐渐趋近夜幕,唯留天边一抹微黄的日晕。
跑
跑到车上
将少年侦探团安置在后座上,防止柯南因剧烈震颤而导致内脏出血
踩下油门
快!
再快一点!
太阳直坠地平线!
高速疾驰的公路上,车速已达到了100公里/小时!
这几乎是这段路的上限速度了!
直到后来传来警车低——高——低——高——低的鸣笛声!
在警车的护送下,那辆银色的沃尔沃xc60终抵达米花综合医院。
拉开车门!
走进医院!
望着因为通知早已等待在医院前的毛利兰与毛利小五郎。
夏目结弦眼眸微敛。
等待
无言的沉默
直到在那条通往手术室的走廊上
夏目身边的是紧张等待的少年侦探团,无言叹息的阿笠博士,眸光微沉的灰原哀。
以及炸乎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惊声道:“诶,什么?要动手术啊?”
“到底是怎么中的枪伤啊!”
“在电话里,为什么不说清楚啊???”
“这个”阿笠博士吱唔道:“这个,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
话音刚落,博士一旁的少年侦探团们突然弯腰致歉道:“对不起!都是我们的进入了岩洞!”
“才会导致柯南他中枪的!”
毛利小五郎愣愣地看着眼前鞠躬的孩子们,扭头间,是毛利兰跟随着手术推车而来的身影。
女孩儿的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斗道:“柯南,柯南,你撑着点!”
“再忍耐一下,就好了!”
“柯南!”
正要进入手术室的刹那,紧急赶来的女护士慌乱道:“医生!不好了!”
“之前那名患者在动手术的时候,早已用掉了跟这名男孩儿同样的血型的备用血。”
“目前,血库没有同型的血!”
医生诧异道:“你说什么?就算现在跟血液中心调血过来,也赶不及啊。”
“那个,医生。”毛利兰轻抚着左胸,恳求道:“请你们用我的血吧。”
“因为”
“我跟这孩子是同一个血型。”
话音刚落,夏目结弦瞳孔微缩,他眯着眼凝望眼前的女孩儿。
他轻轻摩挲着指尖,心道:她不会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