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市?”
卡斯帕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但却并不明白主角在说些什么。
毕竟和苏鹿和做的是银饰会和他们黑饰会关系不大。
“算了。”他冷笑着开口,“都一样,既然你想送死,那就成全你!”
他完全没有把洛川刚才轻易挡下攻击的表现放在眼里,只当是对方有什么特殊的防御魔具或是召唤兽自带的某种天赋能力。
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亚洲小子,就算天赋再好又能强到哪里去?
他可是身经百战的超阶法师。
还有十几个高阶的同伙。
十几比一,优势在我!
他不再有丝毫的尤豫,磅礴的魔能轰然爆发!
漆黑的暗影之力如同潮水般从他体内涌出,在他身前凝聚成数条灵活而致命的暗影触须朝着海面上的洛川缠绕而去!
他身后的那些高阶法师也再次发动了攻击!
这他们不再有任何保留!
冰封、灼烧、撕裂、穿刺各种不同属性的高阶魔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死亡弹幕,铺天盖地般朝着洛川和他脚下的暴鲤龙倾泻而去!
他们要用最狂暴、最直接的方式将这个胆敢挑衅歹郎公会的家伙彻底轰杀至渣!
面对这如同末日天灾般的恐怖攻势,站在暴鲤龙头顶的洛川甚至连防御的指令都没有下达。
“吼——!!!”
暴鲤龙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那双暴虐的红色眼眸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凶光!
它猛地张开了那足以吞噬船只的血盆大口!
没有水幕,没有防御!
只有一道凝聚到极致,闪铄着毁灭性白光的能量光柱如同贯穿天地的神罚之剑悍然从它口中喷射而出!
——破坏死光!
光柱离口而出,以一种超越了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直接迎向了那片密集的魔法弹幕!
时间彷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
所有人都清淅地看到。
无论是卡斯帕那诡异莫测的暗影触须,还是那些足以摧毁城墙的高阶魔法。
在接触到那道纯粹凝练到极致的白色光柱的瞬间就象是阳光下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没有爆炸,没有抵抗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毁灭的光柱摧枯拉朽般撕裂了所有的魔法攻击,威势不减分毫,继续以无可匹敌的姿态精准地轰向了甲板上那些目定口呆的歹郎公会成员!
“不——!!!”
卡斯帕脸上的不屑与杀意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极致的惊恐与绝望!
他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象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死死地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那是源自生命位阶的绝对压制!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死亡光柱在自己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终于姗姗来迟!
刺目的白光吞噬了一切!
坚固的甲板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气化!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将周围的海水都掀起了数十迈克尔的巨浪!
艾琳和她仅存的护卫们惊骇欲绝地看着前方那片被白光笼罩的局域,大脑一片空白。
光芒散去。
巨大的船只直接被光芒分成两半断裂开来,两头开始不约而同的上扬朝着海底沉入。
至于卡斯帕和他那些手下
早已连一丝灰烬都没有剩下。
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除。
风雨依旧。
海浪依旧。
艾琳和她的护卫们看着分成俩半的船,又看了看海面上那个依旧平静站立在巨兽头顶的青年,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一击
仅仅一击
就将包括一名超阶法师在内的十几名歹郎公会精锐彻底蒸发?!
这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力量?!
这头恐怖的“亚龙”难道是大君主?!
不不对!就算是普通的大君主也绝不可能拥有如此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是至尊君主?!
不过他们随即变面色一变,船要沉了,不过好在他们船只旁边就是歹郎公会这群人的船,直接果断的选择还价。
洛川没有理会这些人的震惊。
他只是轻轻拍了拍脚下暴鲤龙的头颅,示意它靠近船只。
暴鲤龙庞大的身躯搅动着海浪,如同小山般停靠在了船舷旁。
洛川身形一跃便轻巧地落在了甲板之上。
“踏。”
轻微的脚步声在这死寂的甲板上却如同重锤般敲击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头。
巴顿队长和他仅存的两名护卫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身体紧绷如临大敌,将艾琳牢牢地护在了身后。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警剔与深深的忌惮。
洛川却没有看他们。
他的目光在甲板上随意地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他们身上的徽记上。
那是一头振翅欲飞的银色巨龙,缠绕着一柄像征着王权的权杖。
维多利亚家族的族徽。
洛川心中了然,看向那个被护在中间正用一种复杂目光打量着自己的金发少女。
“我需要去埃及。”
洛川的声音平淡象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指个方向,顺便给我一份最新的海图就当你们的报酬了。”
他的态度随意,彷佛刚才那个毁天灭地的破坏死光与他毫无关系。
巴顿队长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对方的要求竟然如此“简单”。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艾琳,在得到后者微不可察的点头示意后才强行压下心中的惊疑,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海图,以及一个指向永远精确的魔法罗盘。
“从这里一直往西,穿过这片风暴带,大约航行七天左右,就能看到非洲大陆的轮廓。
“然后沿着海岸线向北就能找到埃及和苏伊士运河的入口。”巴顿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将海图和罗盘递了过去。
洛川接过东西,随意地扫了一眼,点了点头。
“多谢。”
说完他便转身似乎打算就此离去。
他没有打算和对方多交流。
维多利亚氏族,这个家族算是目前大不列颠名义上的掌控人。
但这几百年来在国际上的名声嘛
只能说和歹郎公会也差不了多少,都是和狗坐一桌的成都,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