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陈观正在维修一柄破损的长枪。晓说s 追最鑫章結
这柄长枪通体都是由同种金属打造,原本是浑然一体的。但不知道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战斗,长枪生生折弯,枪头也直接破碎。
但修缮的难点还不在此,而是其上的镶嵌孔的纹路遭到了破坏。
这种镶嵌孔正巧是陈观学习的那种通用的基础版本,也正是因此他才接下了这个委托。
此刻他按照长枪原主要求,先是将长枪整体恢复,重新锻造枪头。等到形体恢复之后,才开始修复上面的纹路。
但在修复的过程之中,陈观发现这柄长枪镶嵌的能量核心,貌似跟长枪本身不算太搭。
不过这件武器本身的委托只要求修缮,陈观自然不会多做改动。而且这个镶嵌孔本身是没有问题的,换个能量核心就能解决。
但还没等他将这件修缮好的长枪提交出去,锻造间突然进来了一个人。
对方一进来本想先打个招呼,但一眼就看到了陈观手里刚刚修好的长枪。然后话也不说就一把将其抓起。
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中年人动作极快,陈观完全没有反应余地,只是眼前一花,手里就空空如也。
对方一边摩挲著长枪一边摇头:“粗糙,太粗糙了。你这完全什么都不懂啊不过,好,真好”
陈观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人谁啊,一边说自己不行一边又觉得好难道是说造型问题?他自己倒是觉得还不错,作为坚定的实用主义者,能用不就完了嘛。
等到来人将长枪翻来覆去看了一遍,这才回过头来。
“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石珩,是军工坊军械部的部长。”
陈观回道:“石部长你好,您找我来是”
“嗯,也没别的事。你先前刚通过资质考核是吧,你考核过程中打造的那个部件送到了军械部,我看到了。”
陈观疑惑:“呃是不合格?”
石珩摆摆手:“不,部件没有问题。只不过我对你的锻造手法比较好奇。你是从哪儿学的?”
“这个”陈观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以前他都是有图纸有材料就直接开造,造成了就成,不成就报废。哪有什么手法。
也就是得到一些基础锻造知识后,才知道锻造有那么多的门道。
“也不算学过吧,就按照图纸造的。”
石珩看到他的神色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这完全就是野生的璞玉。
“好了,我明说吧。你很有天赋,但无人教导。这对你的天赋是种浪费,我有意教你,你愿意吗?”
陈观心中一跳,这个桥段他看过,于是直接张口就喊:“师父!”
石珩一愣,随即哈哈笑了起来:“你小子谈论拜师还早。不过你既然愿意,可以先叫我老师。”
陈观感受到了对方的和善,尊敬地叫了一声:“老师。”
“嗯。”石珩点点头,继续道:“当然,不直接收你为徒,并不是我不愿意,也不是你不够格。只是你的身份特殊。”
陈观问道:“身份?是因为我是征召来的吗?”
“这只是一部分原因,更重要的是,你还没有身份。”
“身份?”陈观越听越迷惑:“我有编号啊”
“我说的不是那个,而是你在无尽寰宇之中的身份。”
石珩知道陈观大概率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开口解释:“无尽寰宇之中,星球和世界数不胜数,也诞生了数之不尽的种族和文明。”
“但是这片星空太过浩瀚,如果有些文明过于弱小,那么可能直到走入消亡,也接触不到其他文明。”
“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是各自在黑暗中摸索,壮大直到无数岁月之后,寰宇之中出现了许多强大的文明,因为某种原因,他们联合了起来。形成了寰宇联盟,制定了无限誓约,并打造了一套辅助他们联合寰宇文明的系统,称之为无限。”
石珩说著,手上突然多了一个巴掌大的平板,好奇道:“这就是你们使用的系统载体?你怎么还留着实体?”
陈观看到一直随身携带的平板不知道怎么就落到了别人手里,心中猛地一跳,但听到石珩的话又感到奇怪:“什么意思,不留着它我怎么使用系统功能?”
“哈哈,果然许多文明突然接触到完全未知的力量时,通常难以接受。为了更好地帮助他们融入,无限最开始会呈现出令他们容易接受的形式。”
“但实际上,这种载体只有在刚接触时是有必要的。等到无限系统与你们彻底绑定之后,有没有它都不影响你们使用各种功能。”
“也不用担心无限系统会对你们造成什么影响,把它看成你们的一个账号就行。”
“扯远了”将平板丢给陈观,石珩继续道:
“无限誓约的出现,象征著寰宇迎来了一个新阶段。在无限系统的辅助下,大量掩埋于寰宇角落的文明被寻到,加入到联盟之中。而我说的身份,就是你在联盟的正式身份。”
陈观只觉得在听故事一样,但他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那怎么才能拥有正式身份呢?”
“首先,必须要是一个完整的文明。完整文明的前提,则是完整的确定的历史。如果我没猜错,你们的历史已经被打碎了吧?”
陈观想起了时代碎片,点点头。
“联盟接纳新成员的方式只有两种,一个是某个文明足够强大,被无限系统感应到,并且与之沟通接纳。”
“另一种就是当文明遭受混沌侵袭而破碎的时候,同样会被无限系统感应到如果是后者的话,就会有很多限制。”
陈观越听越觉得不对:“不对啊,我们来的时候,无限系统明明说是星球是因为欠债,才把我们抓来还债的,怎么变成混沌侵袭。”
石珩的神色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有些僵,闻言只是道:“或许吧无限系统本身也在不断迭代更新,或许针对一些弱小文明推出了新的服务也说不定。”
石珩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直接道:
“你们现在的情况,就是文明的历史处在一种破碎的、不确定的状态。不过并不是没有重塑希望,就如曾经的臻玉玄界。”
陈观听出了言外之意:“臻玉玄界曾经破碎过?”
石珩点点头:“我就是臻玉玄界的人。”
陈观眉毛微挑,这不是废话吗,臻玉玄界肯定不会让外人来做军械部长吧?
但石珩的下一句话,直接让陈观愣住:“我们即将迎接的这场战役,发生于臻玉历3516年。”
“而我,出生于臻玉历1094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