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眼见水傀如此惨状,没去碰河水,只是靠近探查了一下。
【混沌之种:侵染恶水】
【被混沌之种侵染的水源,可侵蚀周围的一切,操控饮用恶水的生物,汲取生命,散播混沌。】
陈观这才注意到,河水两边离水较近的岸上,原本青翠的草地已经有了灰败之色。
拿长矛碰了碰那些灰白的草,原本看上去除了颜色,其他都正常的草叶,瞬间化作飞灰。
陈观又挑了挑其他动物尸体,发现全都是一碰就化为灰烬。
陈观顺着河流看了看,立刻发现了不对。
“这河水上下游都是清水,只有中间一截大概三十米的河水变成了黑色?真是稀奇。不过这颜色”
黑水与清水之间明明是接触在一起的,但此刻泾渭分明,清水似乎完全没被影响一样。
陈观想起了混沌之种介绍中的一条:可扎根于任何存在,并异化依附之物。
“也就是说,种子是落在了水里,然后异化了周围的水。但只有三十米,难道”
陈观猜测:“种子的力量并不足于异化整条河流,只能影响有限的空间。”
水里上下游都是清澈的,只有中间一片受到污染,听上去有些反直觉。但将水比作大地,就好理解了很多。
混沌之种的存在,本来也不能按照常理判断。看书屋 醉歆彰劫庚辛筷而且恶水的范围还在扩散。
“目前只看到喝了水的动物会变成水傀,生机全无,应该是被恶水掠夺了。”
“先试试这水的特性吧。”
当然,陈观没打算以身犯险。好在他还有着帮手。
“虎哥,帮个忙,抓点小动物来,要活的,最好各种体型都有。”
虎哥轻吼了声,示意知道了。
虎哥几个腾跃没入密林,随后密林里接连不断地响起一声声虎啸,还惊出了不少飞鸟。
陈观利用这段时间随手做了几个木桶。
制作木桶期间,他将自己的发现放到群里。
【沉默观言】大家早上好啊,我可能中奖了。
【黑水】(图片)
【尸体】(图片)
【灰败草地】(图片)
【侵染恶水】【恶水水傀】详情。
这时候不少人都在兴致勃勃地撸树撸矿,但看到消息,也是立刻回复。
“这才第一天早上,直接就发现了!”
“嘶一条河,还有这种形态?看上去不好办啊。”
“有什么别的信息吗。”
【沉默观言】暂时没有,我的猜测是混沌之种扎根在了水里,周围的水受到了影响,开始侵染周边。还不清楚扩散速度,只知道喝了水会变成水傀,其他影响还不清楚。
【轻语】你碰过恶水了吗?
【沉默观言】没敢。00暁税王 首发不过我正在准备试验。
【轻语】什么试验?
【沉默观言】我准备抓几只活物研究一下。
【轻语】注意安全,不要冒险。
【沉默观言】稍等。
虎哥效率就是高,陈观这边还没怎么折腾呢,虎哥就抓来了三只猎物。
陈观看了眼,夸赞道:“很好,一只鼠,一只兔,还有只鹿!完美!”
陈观小心翼翼地装了三桶恶水。
然后封住鼠、兔、鹿的嘴,把它们全身浸泡在恶水之中。
其中鹿的体型较大,桶放不下,于是直接干脆吊在河面上,口鼻露在水上,身子浸在恶水里。
“这恶水,喝肯定是不能喝了,就是不知道直接接触有没有危害。”
陈观盯了一会儿,发现三只动物都没有什么异化的现象。
瞥下群聊,里面不少人都注意到了第一颗混沌之种的出现,讨论也越发激烈。
“大佬会水吗,不会要下水吧。”
“这水黑成这样,谁敢下去,不怕被异化吗。”
“怎么混沌之种会是这种形态,和之前猜想的完全不一样,这种怎么解决?”
“是啊,我以为混沌之种是能让人或野兽变异的东西让水变异也能做到吗?”
“没办法,现在没有任何情报,观言大佬小心些,群里情报全靠你了。”
【沉默观言】那是自然。
聊天途中,虎哥又抓来两只野兔。
这次陈观没有再把它们浸泡,而是舀了点恶水,喂给其中一只喝下。
让陈观没想到的是,本来还在胡乱扑腾的野兔,喂了几口水后,四肢忽然一蹬,两眼一翻便倒在了地上。
“见效这么快?”
陈观以为野兔被毒死了,但下一刻,兔子忽然又蹬了蹬腿,睁开了眼。
只不过眼睛已经变成了黑色。
兔子慢慢爬起,体态僵硬的挪到了河边,然后一头扎进恶水。
肉眼可见的,兔子的毛色变得灰败,没几分钟便跟其他的尸骨变得一样。
森虎凑近闻了闻,然后鼻子一响,吐出的气流直接将兔子吹成飞灰。
转头看向还在恶水里扑腾的其他三只动物。
陈观有了第一个结论。
“喝下恶水,便会被操控,回到恶水溺死自己,生机也被恶水吸收。但直接接触的话,并无明显危害。”
陈观又抓起另一只野兔,一滴一滴地把黑水喂给它。这次随时查看着它的变化。
最开始几滴没有反应,等到第十七滴时,野兔的状态栏突然一变。
【受到未知污染,身躯僵化,意志不清。】
喂到第四十一滴的时候,这只野兔也是一蹬腿,嘎巴死了过去。
状态也正式变成了【恶水水傀】。
侵染与喝下恶水的量有关?不喝就没事?累积一定量才会转化为水傀!应该跟体型也有关系!
眼看水傀挣扎着想往水边跑,陈观一把将其抓住,然后一声轻咦。
“还这么有劲儿,没有变灰,难道”
陈观心里有了想法,又看向他之前打起的第三桶恶水,这桶水里并没有任何东西,也没有任何变化。
过了这么久,跟刚打上来一样。
陈观倒了一半在距离岸边较远的草地上,另一半倒在距离岸较近的地方。
不一会儿,两处被恶水浇过的草地色泽迅速变化。
只有一点不同。
距离岸边较近,已经跟之前灰白地块挨着的的,同样是一碰就化为飞灰。但离岸较远的一处,就只是色泽变化。
除此之外并无不同,即便触碰也没有化为飞灰。
于是陈观望向了黑水中心,有了第二个结论。
“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生机的转移需要直接接触。否则只会化为傀儡,生机无法转移。”
“那么,我要是打断这个过程”
陈观拿起长矛,利落的刺出,将已经化为水傀,但还在挣扎的兔子扎在地上。
兔子还在挣扎,但却无法移动。
眼见受到致死攻击的野兔还在动弹,陈观干脆将兔头拧掉。它这才安静下来。
伴随着水傀的死亡,陈观眼前的面板一闪,开始跳动。
【已击杀水傀,被侵染但未返回恶水的水傀,不会反哺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