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车队都是大丰收,胖女人在烂尾楼里存了不少汽油,全都便宜了希望车队。
整个车队上上下下都是喜气洋洋。
赵鸿光好不容易完成今日份的十字任务,抬头看了一眼国道上的路标,就发现前面到了安城。
一块大石头上血淋淋的写了两个大字“救命!”
整个车队在看见这个石头的时候,都静了下来。
赵鸿光没有感应到前面有诡异,反倒是屁股后面,在他们刚离开的烂尾楼那边追来了好几只诡异。
这些诡异力量很强,而且移动速度很快,如果不赶快赶路,他们今天就能让诡异饱餐一顿。
“滋滋,前面是安城,大家继续前进!”
赵鸿光的声音传到各个车上。
宫奕睡了这好几个小时,也正好醒过来。
刚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懵,怎么在床上。
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在房车上。
他掀起窗帘朝外面看去,安城看起来很箫条,路边的树上没有几片叶子,只剩下个孤零零的鸟巢。
车队的人在进入安城后,就感觉到了一丝凉爽。
但随着车队越开,地面上竟然有白色的霜,而且气温骤降。
这可是八月份!
怎么可能会有冬天的感觉!
赵鸿光脸色微变,末日到了,气候竟然两极分化了。
超凡者还好,比普通人抗冻一些,但也冷得很。普通人身上穿着短裤短袖,直接冻的打哆嗦。
“停车。”
赵鸿光停车,后面跟着一长串的车都停了下来。
他拿着喇叭让所有人包裹好自己,半小时后出发。
幸存者们赶紧去找衣服套上,有的没有厚棉衣,直接把车座摘下来给自己塞进衣服里。
有一些人没有衣服,只好拿食物跟别人换,但总有那么几个,又想要衣服,又不想拿食物。
一个宝爸领着自己宝贝儿子到了宫奕房车门口,他早就看见这宫奕有了新房车,而且笃定这车里绝对有很多物资。
他通过那窗帘,看见里面温馨的快跟自己家一样,心里恨透了那些超凡者。
哪里都有周扒皮,要不是这些超凡者要求上交物资,他们哪里能住的上这么好的房车。
“宫医生,您给行行好,给件棉衣吧。我冻着没关系,主要是孩子,孩子还小。”
宫奕刚配着热水吃了半包钙奶饼干,身上热乎乎的,没想到就遇见这一幕。
车队里的人看见这一幕,都在假装忙碌,实则眼睛全都在往这边看。
叶竹想着宫奕要是真白给了,那她以后就得离他远一点了。
宫奕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出现在众人眼前。
田甜刚被刀疤脸逼着穿上了秋裤棉裤和运动裤,就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出来了。
一边恨这对父子眼皮子浅,一边夸宫奕怎么这么帅。
“可以。”
宫奕冷冷的看着这对父子。
儿子比他爸都高,身上倒是穿了一身对勾和叉,看样子都是刚穿上不久,上面还有一个挂牌没来得及摘下来。
车队的人开始准备骚动,毕竟你能给第一个,还不能给第二个嘛?
“用一袋十斤大米换。”
宫奕淡淡补充道。
所有人听见都松了口气。
刚刚可是有人拿了五袋泡面换了羽绒服!
“你、你这简直是敲诈勒索!
我儿子这是我家唯一的男丁,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办!
你们这些人拿着我们上供的物资,还不管我们,造孽啊!”
男人演都不演了,直接在地上撒泼。
宫奕一脚踹飞男人,男人直接在地上来了个漂移。
“不愿意就滚啊,谁逼你了。”
田甜像只护崽的老母鸡,跑上来说道。
大男孩哪里见过这场面,直接嚎啕大哭。
一会儿,一个女人跑出来,讪讪的笑着,让儿子先别哭,又跟宫奕道歉。
“不是你到底要不要棉服啊,这大冬天的你不穿,可别冻着孩子。孩子还小,可不禁冻啊。”
田甜可不惯着。
“道歉有用吗,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换。”
女人从牙缝里挤出个字。
结果刚刚还在地上龇牙咧嘴的男人,立马从地上爬起来,甩了女人一个耳光。
“你吃米少,我跟大宝可得吃很多米,别拿着家里的东西不当东西!
刚刚那边五袋泡面就能换,来这里换什么!”
女人捂着脸不吱声,拉着儿子就要走。
结果看戏的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十一斤大米换一件羽绒服”。
男人恨透了,这些人不知道团结,竟然在这里发灾难财。
他从老头乐里拿了袋二十斤的大米,扔在地上。
“二十斤大米,两件羽绒服,谁换?”
众人现在都有物资,可不缺这袋大米,而且刚刚都定价到十一斤了,没必要为了这米跟超凡者犯冲。
更何恍那是宫医生,左手能治人,右手能毒人。
谁家还有个病的时候,得罪谁都不能把他得罪了。
再说严重些,他一把药粉毒死自己,自己还不一定知道怎么回事呢。
这下,男人更恨这个世界了。
只好把大米从地上捡起来,拉到宫奕车旁。
“您行行好,给我们换件。”
宫奕拢了拢衣服,还没开口,田甜就开口了。
“不好意思,涨价了,这些只能换一件!”
男人刚要把米拉走,田甜直接一脚踹开男人。
“别动,你以为这是你家菜市场呢,想买就买,想不买就不买?”
“握草,贱女人你找死!”
男人刚要出手,一双大手直接把他脑袋一掰,男人就倒在地上,眼睛却死死盯着这双大手的主人。
“怎么这些天我不出手,就有人敢欺负到田甜的头上?”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开始的时候车队传言这男人杀过人,大家都不相信,但看见地上的宝爸,全都信了。
“放心,没要你的烂命,只是你下辈子得让你宝贝儿子好好照顾你了。”
说完,给女人扔过去了一件田甜看不上的玫红色女款短羽绒服。
刀疤男朝宫奕颔首,一手拉着田甜,一手提溜着那袋米,就走了。
宫奕只觉得这些人闲的,自己天天忙着搓药丸,这还有人敢上来闹事儿。
“看见没,宫医生,又是兵不血刃啊,杀人于无形之中,巧借东风,乘势而上,借势发力,顺水推舟,因势利导,借力打力,借风使船,见风使舵,顺势而为,因势而为,乘虚而入,这是何等的聪明才智啊!”
二叶朝着旅游大巴外看戏人说道。
这下,所有人都被二叶带偏。
“我就说,这宫医生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一个头戴花帽的大婶跟旁边的婶子说。
“前有胖嫂吃饭中上天,后有宝爸谈笑间瘫地,一个字,绝!”
旁边有个裹着被子的“古风小生”点点头。
“什么谈笑间,小心那宝爸站起来揍你。”
大婶凑过来说。
“呵呵,我能怕他!”
古风小生摇摇头。
“这宫医生的智慧,不在我和赵队之下啊。”
大婶给了古风小生一巴掌。
“你有个屁的智慧!”
“妈,你怎么这样!”
古风小生嘤嘤嘤的跑了。
“原来田甜也是他计谋中的一环!”
旁边有个抽着旱烟的瘦条汉子咂吧着嘴。
“那可不,智取啊,之前我还瞧不上二叶,觉得他光有肌肉没有脑子。
结果他今天说的这番话,字字都在我心坎上。”
一个汉子蹲在地上,把手插进袖子里。
二叶一听这话,昂首挺胸。
老天爷,俺二叶,也算跟着宫医生混出来名堂了!
车上,刀疤脸刚想训两句。
要不是自己知道这妮子什么德行,这妮子早就被人揍了。
“我知道,下次都听你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而且我还赚了一袋大米!”
田甜做发誓状。
先稳住刀哥,骗他老老实实呆在车上。
刀疤脸刚想松口气,把脸转开。
没到一分钟,田甜又戳了戳刀疤脸。
“嘿嘿,我要食言,你再放我出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