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国,睢阳城。
刘弥正斜倚在软榻之上,怀中拥着美人尹氏。
尹氏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少妇正是刘弥心头之好。
他手中把玩着一卷密报,正是锦衣卫从兖州传来的最新消息。
“报主公,曹操已于三日前离开大营,携两位夫人及少数亲随,已进入我梁王国地界,正朝睢阳城而来。”
“哦?”
刘弥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但眼中却瞬间掠过些许冰冷的杀机。
曹操啊曹操,你终于还是来了。
你这是自投罗网,还是另有所图?
不管怎样,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
杀了你,兖州必乱,袁绍南下,我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此乃千载难逢之机!
这股浓烈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气,瞬间弥漫开来。
怀中的尹氏突然觉得冷飕飕的,仿佛掉进了冰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娇滴滴地抬起头,看着刘弥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怯生生地问道:
“爷,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刘弥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他低头看着怀中温香软玉的美人,再看看手中的情报,一个更加恶毒、更加刺激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杀了曹操?
太便宜他了。
他不是要为父报仇吗?
不是视人命如草芥吗?
我让他活着,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是如何被我一点点夺走,玷污。
我要让他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让他活在屈辱之中!
这比杀了他,要痛快一万倍!
想到这里,刘弥只觉得一股邪火从丹田直冲头顶,他看着尹氏那张惊恐又妩媚的脸,仿佛看到了曹操妻女的模样。
他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燥热,猛地一声低吼,将尹氏整个扛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冲向卧室。
尹氏的惊呼,很快便被沉重的喘息和床榻的吱呀声所淹没
数日后,睢阳城门口。
一辆简朴的马车,在几名风尘仆仆的骑士护卫下,缓缓驶来。
城门下,贾诩一袭儒衫,手持拂尘,面带微笑,身旁则站着一尊铁塔般的巨汉,正是典韦。
二人身后,是两列肃杀的锦衣卫。
马车停下,曹操在曹洪的搀扶下走了下来,他面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他看着贾诩和典韦,心中暗道:刘弥果然派人来迎了,这是在向我展示他的肌肉和智谋吗?
好一个刘弥!
“曹公远来辛苦,主公已在府中备下薄酒,为曹公接风洗尘。”
贾诩微微躬身,笑容可掬,但曹操却觉得那笑容比刀子还冷。
骠骑将军大司马府外,刘弥亲自等候,身后是张飞、赵云、陈到、周仓等一众猛将,个个气势汹汹。
曹操只看了一眼,便知自己带来的曹洪和病恹恹的戏志才,在气势上已经输了一大截。
当日中午,宴席开始。
刘弥的武将们,如张飞、许褚、于禁、陈到等人,早已得了刘弥的暗示,他们不谈国事,只论兄弟情义,轮番向曹操、曹洪、戏志才三人敬酒。
那酒,乃是睢阳特产的“睢阳醉”,后劲极大,可不是寻常的米酒。
曹操酒量本就不凡,但大病初愈,体力不支,几轮下来,已是头重脚轻。
曹洪是个直性子,被许褚、周仓等人灌得找不着北。
而那病秧子戏志才,没几杯便趴在了桌上。
另一边,刘弥的妻妾们,则由大乔出面,热情地招待着曹操的妻子丁夫人和卞夫人。
宴席中,曹操强撑着酒意,拱手道:“世子殿下,如今曹某危在旦夕,还望殿下能施以援手,卖些粮草与我,助我度过此劫。”
刘弥哈哈大笑,豪气干云地一拍桌子:
孟德言重了!
你我虽有小隙,但同为汉臣,岂能见死不救?
粮草之事,包在我身上!
来,为我们的合作,再干一杯!
又是一轮猛灌。
不到一个时辰,曹操、曹洪和戏志才三人,彻底醉倒不省人事。
丁夫人和卞夫人连忙上前,搀扶着烂醉如泥的曹操。
曹洪和戏志才,则早已被刘弥的手下“客气”地扶去别处休息了。
刘弥满脸关切地走上前,假意搀扶曹操,一路跟着丁夫人和卞夫人前往客房。
他口中说着:“孟德醉了,两位夫人慢点,我来搭把手。”
身体却借着搀扶的姿势,在丁夫人那丰腴的腰肢和卞夫人那挺翘的臀瓣上,没少占便宜。
到了客房,丁夫人和卞夫人将曹操扶到床上,转身对刘弥行礼道:
“多谢殿下,有劳殿下,请回吧。”
刘弥却非但没走,反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脸上那伪善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欲望。
他从靴中抽出一柄锋利的匕首,在指尖把玩,冷冷地说道:
“走?两位夫人,我还没和你们好好‘聊聊’呢。”
丁夫人又惊又怒:“刘弥!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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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弥阴恻恻地笑道:干,肯定要。
我只是想和两位夫人增进一下感情。
你们两个,要么从了我,让我高兴高兴。
要么
他晃了晃手中的匕首,指向床上毫无知觉的曹操,“我就杀了他,然后再杀了你们。你们选吧。”
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匕首,再看看床上的丈夫,丁夫人和卞夫人脸色惨白,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们知道,眼前这个禽兽,真的做得出来。
你们自己脱还是我帮你们撕?
屈辱的泪水滑落,两人最终选择了屈服。
衣服一件件滑落。
白日里,春光无限制,却又是另一番激烈的景象。
刘弥如同猛虎下山,
桌上、椅子、窗户,到处都留下了战斗的痕迹
许久之后,刘弥心满意足地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又恢复了那副人君的模样,施施然地离去。
房内,丁夫人和卞夫人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浑身酸痛,衣衫不整。
两人相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怨恨和绝望。
她们一边收拾着凌乱的房间,一边低声咒骂着:“禽兽!畜生!”
骂着骂着,又忍不住将怒火转向了床上的曹操:“无能!废物!连自己的妻小都保护不了!”
她们将曹操的衣服脱下,又用被子盖好,伪造出曹操酒后乱性的假象,以此来掩盖那无法言说的耻辱。
傍晚,曹操悠悠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但身体却异常舒坦。
丁夫人和卞夫人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夸赞道:“夫君真是威武,酒后依旧如此勇猛。”
曹操头上一片绿油油,却浑然不觉,只当是酒后胡为,还颇为得意地笑了笑:
“是吗?哈哈,酒后乱性,酒后乱性。”
没过多久,刘弥又派人来请,说是晚宴已经备好,要和曹操商议粮草交接的具体事宜。
曹操盛情难却,只好再次出战。
结果,又是一番“热情”的款待,他再次被灌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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