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睢阳城骠骑将军大司马府上,气氛庄严肃穆,却又暗流涌动。
刘弥召集了所有核心文武,商议平定袁术称帝造反的事宜。
他并未多言,只是缓缓展开一卷明黄的丝绸,圣旨的内容赫然在目。
最引人注目的,是末尾那方鲜红夺目的印记——传国玉玺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在场的文武官员,无不是见多识广之辈,但此刻却都被这圣旨雷得不轻。
这……这圣旨上,竟只有传国玉玺的印,却没有皇帝的行玺或天子之宝?
这……这是什么操作?
主公这是在向天下宣告,他手中的玉玺,便等同于天命本身吗?
他不是在奉天讨逆,他本身就是天命的化身!
好大的魄力!
好深的城府!
我等跟随的,是一位真正的潜龙啊!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惊涛骇浪,却又无人敢出声质疑,只是看向刘弥的眼神中,多了些许敬畏与狂热。
只听刘弥威严的声音响起:“圣旨下:晋升都乡侯、镇军将军黄忠为安北将军,领左骁骑卫将军;
晋升亭侯关羽为平东将军,领左鹰扬卫将军。”
左骁骑卫将军?左鹰扬卫将军?
这又是什么官职?
刘弥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众人,开始下达一连串的军令,每一个字都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众人的心上。
“黄忠在并州地区围剿黑山军,将黑山军往冀州赶,张飞为副将,沮授为军师,牵招、田豫参赞军机、徐晃、鞠义、吴班、管亥、周仓随军出战,陈群总览并州政务,傅巽、赵俨协助;
程昱督办并州新军整编,宗员、乐进、杜袭、吕岱协助。”
“关羽为平定袁术叛乱主将,贾诩为军师,于禁、赵云为副将,辛评、荀彧、陈到、许褚、典韦为中军,吴懿、张合、夏侯兰、卞喜、廖化、高顺随军出战;
辛毗负责协助豫州牧梁王管理豫州事务,荀攸、顾雍协助,田丰负责豫州新军整编,史唤协助。”
“其余诸位留守并州、豫州,为大军后勤保障。”
命令一下,众人齐声领命,那声音汇聚在一起,仿佛能掀翻屋顶。
给并州的命令也立刻从睢阳出发,以四百里加急和锦衣卫两条路线,星夜兼程地向并州发去。
关羽站在队列中,手抚长髯,一双丹凤眼微眯,心中感慨万千。
世子刘弥果然有明君作为,知人善任,赏罚分明,更兼有吞吐天下之志。
想我关羽,自下曲阳跟随骠骑将军,至今不过数年,如今已是金印紫绶的一方大将。
三弟张飞性如烈火,勇则勇矣,却易冲动,我需得寻个机会与他好好聊聊,让他也看清形势,早日向世子表忠心。
至于大哥……唉。
他如今在公孙瓒手下,看似安稳,实则寄人篱下,难成大器。
他心气太高,恐不甘久居人下。
将来若有机会,我定要将他请来,到我帐下共谋大业,兄弟三人,再不分彼此!
他哪里知道,这大概率是他的一厢情愿,他那心高气傲的刘大耳大哥,是绝不可能来自己结义弟弟手下当官的。
刚下完圣旨,麾下文武官员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
主公手握传国玉玺,这是天命所归!
如今又有了子嗣,后继有人!
有些事情,必须抓紧干了!
看看那袁术,不过拿到一个皇帝印玺就敢称帝造反,我主乃是真正的汉室宗亲,下一任梁王,手里还有真正的传国玉玺,有些事办起来,那真是事半功倍!
名义上,合理合情!
从龙之功,多少年才有一次机会,还是这种风险极低、收益极大的机会!
一群打了鸡血的文武官员,仿佛有无穷的力气,仅仅三天时间,南征袁术的所有准备工作就全部就绪。
刘弥看着这高效到恐怖的执行力,心中却暗自感慨:
t真难,人越多,越不想带。
以前带着万把个,说走就走,现在倒好,光准备就要三天。
不过……这感觉,还真不赖。
这便是掌控天下的感觉吗?
但他脸上却露出一丝旁人看不懂的笑容,嘿嘿,庐江郡皖城我来了。
大乔小乔今年几岁了?
听说国色天香,不知能否一睹芳泽?
此番出征,既是匡扶汉室,也是一场风花雪月的旅行嘛。
数日后,黄道吉日。
睢阳城外,旌旗蔽日,金鼓齐鸣。
梁王刘元亲自率领一众留守文武百官,为出征袁术的大军送行。
南征大军如同一股钢铁洪流,缓缓开拔。
关羽为明面上的主将,走在最前方,他身披绿锦战袍,手提八十二斤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
关某既为主将,此战必不辱使命,定要斩袁术,清君侧,以报主公知遇之恩!
而刘弥,则带着贾诩、荀彧、许褚、典韦等人,不动声色地待在中军大帐。
顺带的,他还让小邹氏打扮成书童的模样,跟在身边,倒也显得别有一番风情。
主公真是……雅兴不浅。
带着女扮男装的侍女出征,这等举动,古今罕有。
不过也好,能在这血腥的征途中,添几分柔情,倒也不错。
看来主公虽有大志,却未失本心,这或许是天命所归的征兆吧。
大军浩浩荡荡,向南而去。
而此时的寿春城内,袁术还在后宫与妃嫔们纸醉金迷,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浑然不觉。
他正抱着一个美人,醉醺醺地说道:“爱妃,朕这仲朝,江山稳固,国运昌隆,不如……朕再为你建一座摘星楼如何?”
大军行至豫州边界,贾诩策马来到刘弥车驾旁,低声道:“主公,前方便是庐江地界。
袁术在江淮的兵力,多集中在寿春及以北,庐江太守刘勋,兵微将寡,不足为虑。
我军可兵临城下,先礼后兵,劝其归降。”
在刘弥五万大军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浩浩荡荡南下直指袁术的江淮腹地时,北方的另一位枭雄曹操,也并未闲着。
他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战争与机遇的味道。
在戏志才、毛玠、任峻、满宠等一众心腹谋士的日夜谋划下,一个大胆而周密的计划已然成型。
戏志才指着地图上的青州,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主公,如今刘弥主力南下,袁术自顾不暇,河北袁绍与黑山军纠缠不休,正是我等向东发展的绝佳时机!
青州黄巾虽经大败,但余烬未熄,臧霸等人啸聚泰山,拥众数十万,已成心腹大患。
我等可奉天子诏令,名正言顺地前往清剿,既能扩充兵员,又能将青州之地纳入囊中,实为一石二鸟之计!”
毛玠也躬身道:“主公,兵马未动,粮草先行。青州乃富庶之地,若能得之,我军粮草辎重将再无后顾之忧。此乃奠定霸业之基石,不可不取!”
好!
就依二位之言!
奉天子以讨不臣,这面大旗,我们不仅要举,还要举得比谁都高!
知道了刘弥自己册封黄忠和关羽为平北向刘协讨来圣旨晋升:
夏侯惇安东将军、夏侯渊安南将军、曹仁安西将军、曹洪安北;
戏志才平东将军、满宠平南将军、任峻平北将军、毛阶平西将军。
公孙瓒此时在幽州大为怒火,你册封任峻安北将军,那我这个安北将军算啥。
人家刘弥都知道不夺我封号,你曹操什么意思,安排自己人,夺我官职。
黄忠等级高一级,我也服。
任峻什么玩意,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