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把疾风堂给我兑现了!”
没有半分犹豫,钟九直接砸出二百万香火值,把完整的疾风堂收入囊中。
这波消费肉疼但值当!
疾风堂一到手,他的城隍府才算真正有了“耳目”。
疾风堂的配置相当亮眼,除了正牌司主、辅佐功曹和五十个魂差,居然还附赠两个特殊阴神——日游神和夜游神!
这两位跟纠察堂的枷锁将军是一个级别的头目,只不过枷锁将军是靠拳头说话的猛将,而日夜游神则是阴间顶尖的“情报探员”,探查消息的本事堪称一绝。
疾风堂堂主也是个急性子,刚到任就火力全开。
第一步就派魂差捧着令牌去督查院传令,要求立刻扩编,现有的三十个魂兵,连疾风堂的外围警戒都不够用。
紧接着,夜游神就化作一道黑影扎进了城外的夜色里。
虽说城外恶鬼横行,可对他这种专门在阴暗中生活的主儿来说,跟逛自家后花园没啥区别。
天刚蒙蒙亮,夜游神带着一肚子情报回来交差,日游神立马接过班,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把纳然和尚提过的“魂将大军”查个底朝天,包括鬼兵多少、主将是谁、啥时候杀来,每一丝情报都不能漏。
钟九特意多打量了这两位民间大名鼎鼎的阴神几眼。
论外貌,他俩比凶神恶煞的枷锁将军顺眼多了,甚至有点邻家大叔的亲切感,都穿着短打粗布衫,敞着衣襟,头发随意披散着,日游神手里攥着一块木牌,写着“日巡”二字,夜游神的牌子则刻着“夜巡”,简单直接,一目了然。
把疾风堂的事儿安排妥当,钟九就揣着刚到手的阴阳司界令开溜了。
他早就对传说中的冥界阴司好奇得抓心挠肝,如今有了通行证,哪还按捺得住?
“都说阴间是鬼哭狼嚎的炼狱,到底长啥样?今儿非得亲眼瞧瞧!”
就在钟九握着界令踏入阴间的时候,疾风堂功曹正踩着一朵黑云,飘落在城外的督查院上空。
自从钟九上次离开后,督查院就跟被遗忘的角落似的,一天比一天冷清。
这倒不是督查使周胜偷懒,实在是形势变了,纠察堂的枷锁将军接管了桂岭市的捉鬼工作,督查院的魂兵没疾风堂的手令连城门都进不去,只能窝在城外打游击。
可城外的情况比城里凶险十倍,恶鬼扎堆不说,个个都凶相毕露。
督查院的魂兵人数少、实力弱,每次出手都得提着脑袋小心翼翼,效率低得可怜。
更糟的是,最近城外的恶鬼突然跟接到命令似的,全都聚在了一起。
周胜带着人摸过去探查,离着二十里地就感受到了那股子瘆人的凶气,只能咬着牙退了回来。
这些苦都不算啥,最让魂兵们憋屈的是,他们感觉自己被抛弃了。
自从钟九走后,就再也没人给他们下过命令,连个传话的人都没有,活脱脱一群没娘的孩子。
一个魂兵瘫坐在石头上,有气无力地问:“胜哥,今儿还出去巡逻不?再巡下去,咱都快成城外的‘固定风景’了。”
“巡!为啥不巡?”
周胜脸色一沉,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咱们是城隍爷亲点的魂兵,守着城外的防线就是咱的本分,岂能因为没人盯着就偷懒?”
那魂兵见周胜动了气,立马蹦起来赔罪,挠着头苦笑道:“胜哥您别生气,我就是发两句牢骚。该干的活儿我绝不含糊,就是兄弟们心里都犯嘀咕,您说,城隍爷是不是把咱们给忘了啊?”
这话一出,立马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
魂兵们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可不是嘛胜哥!咱们都快一个月没接到上面的命令了!”
“以前还能盼着城隍爷来看看,现在倒好,连个跑腿的都见不着,咱这哪是魂兵,简直是没人管的野鬼。”
“哪怕来个人说句‘你们接着守’也行啊,总比现在这样悬着强!”
周胜听着属下的抱怨,心里也是一阵发酸。
他比谁都焦虑,身为督查使,连自己的顶头上司都没见过,想汇报工作都找不到门路。
可他是领头人,丧气话绝不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周胜刚清了清嗓子准备安抚众人,就听头顶一阵阴风呼啸,一朵黑云带着“呼呼”的风声砸在空地上。
“督查使周胜何在?”
疾风堂功曹身着云锦官服,踏前一步,声音如同洪钟,居高临下地扫过众魂兵。
“属下周胜,参见大人!”
周胜眼睛瞬间亮了,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动作快得差点绊倒自己。
他虽不认识来人,但那身绣着云纹的官服骗不了人,这绝对是城隍府来的上司!
看到这熟悉的官服,周胜鼻子一酸,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他们没被遗忘!
“督查使周胜,上任以来恪尽职守,即便无人管辖仍坚守防线,司主大人都看在眼里,很是满意。望你继续尽心,莫要辜负信任!”
功曹的语气缓和了几分,这话如同定心丸,砸在众魂兵心上。
“属下遵命!”
周胜几乎是吼出来的,胸腔里的憋屈一扫而空。
功曹满意点头,高声宣读命令:“传司主令!即日起,督查院扩编至满编,此事由本官与你共同督办!待扩编完成,你可随我入城隍府,亲自向司主大人复命!”
“是!”
周胜的嗓门亮得能惊飞远处的乌鸦,身后的魂兵们更是激动得原地蹦跶,他们不仅有了新任务,还能见到城隍爷本人,这波苦没白受!
就在督查院一片欢腾的时候,钟九已经找了处荒无人烟的山坳,攥紧了手里的阴阳司界令。
“冥界阴司,老子来了!”
他搓了搓手,眼里满是兴奋,身为冥界七品官,连自己的“老家”都没去过,说出去都丢人。
可兴奋之余还有点纳闷,按理说拿到界令就该解锁阴间地图了,咋系统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工夫纠结,钟九握着界令往前一划,一道漆黑如墨的波纹凭空出现,像极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踏了进去。
下一秒,天旋地转!
无穷无尽的阴气跟潮水似的往毛孔里钻,冻得骨头缝都发颤,但偏生又带着一股属于阴神的亲和感,让他浑身舒畅。
换做寻常活人,被这阴气一冲,当场就得魂飞魄散。
阴冷、荒芜、昏昏沉沉,这是钟九对阴间的第一印象。
他抬头望去,不远处矗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关,两侧立着青面獠牙的恶鬼雕像,城关正上方,三个鬼气森森的大字透着慑人的威严——鬼门关!
“好家伙,刚进门就是重头戏。”
钟九咂咂嘴,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关隘的几个巨型鬼差见他身着七品云纹官服,连盘问都不敢,直接躬身放行。
走过鬼门关,眼前是一条望不到头的土路,路边的草木全是枯黑色的,连一片绿叶都见不到,死寂得让人发慌。
“这就是黄泉路了吧?”
钟九自言自语,传说中阴魂一旦踏上这条路,就再也回不了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