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
凡城家政、凡城快餐、凡城物流。
这三个新成立的子公司，像三匹黑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席卷了整个北方市场。
谁也没想到。
当初那些被嫌弃“只会伺候人”的工作。
被林凡用那种近乎变态的“标准化”流程一包装。
竟然变成了高端服务的代名词！
凡城的月嫂，要提前半年预订。
凡城的快餐店，门口天天排长队。
凡城的快递小哥，穿着统一的制服，骑着崭新的摩托车，成了城市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凡城集团，总裁办公室。
林凡正趴在办公桌上，手里拿着一份财务报表，笑得合不拢嘴。
“顾城！你看！”
“这个月，光是家政公司的净利润，就超过了三千万！”
“这帮阿姨太厉害了！”
顾城正坐在沙发上喝茶，闻言放下茶杯，无奈地摇了摇头。
“媳妇。”
“你现在，比我还像个资本家。”
“三千万就把你高兴成这样？”
“咱们芯片厂一天的流水都不止这个数。”
“那不一样！”
林凡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他面前，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芯片是冷冰冰的。”
“这些钱，是有温度的。”
“每一分钱背后，都是一个家庭的希望呢。”
正说着。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秘书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那个妇女穿着一身崭新的凡城家政制服，手里捧着一面鲜红的锦旗。
一看到林凡，她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扑通”一声。
直接跪在了地上。
“林总！顾总！”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顾城和林凡吓了一跳，连忙把她扶起来。
“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这个妇女叫刘桂英。
半年前，她是纺织厂第一批下岗的女工。
那时候，她丈夫瘫痪在床，孩子还要上学。
绝望之下，她差点抱着孩子跳了江。
是凡城的招聘点把她拦了下来。
现在，她是凡城家政的“金牌月嫂”。
专门服务京城的那些高干家庭。
一个月的工资，比她以前一年挣的都多！
“林总……”
刘桂英擦着眼泪，把锦旗递到林凡手里。
“要不是您……”
“我和孩子，早就没命了。”
“是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林凡接过锦旗，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几个大字。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酸酸的。
又暖暖的。
送走刘桂英后。
办公室里只剩下顾城和林凡两个人。
林凡抱着那面锦旗，站在落地窗前，久久没有说话。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
美得不像话。
顾城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下巴抵在她的肩窝。
“怎么了？”
“感动了？”
林凡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哑。
“老公。”
“我觉得，我好像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嗯。”
顾城亲了亲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温柔。
“是很了不起。”
“比造出芯片，比造出汽车，还要了不起。”
“因为你救了人心。”
林凡转过身，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锦旗夹在两人中间。
“可是……”
她突然抬起头，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脸上泛起两朵红晕。
“老公。”
“这面锦旗……好硬啊。”
“硌到我的……”
她咬了咬下唇，那个“胸”字还没说出口。
眼神却意有所指地瞟向顾城的胸口。
然后，那只不安分的小手，顺着顾城的衬衫扣子，钻了进去。
“这里疼。”
“你帮我……揉揉？”
顾城的呼吸一滞。
这女人！
上一秒还是圣母玛利亚。
下一秒就变成盘丝洞的蜘蛛精！
这谁顶得住啊！
他一把扔掉那面碍事的锦旗。
将她拦腰抱起，狠狠地压在落地窗上。
“好。”
“我帮你揉。”
“揉到你……不疼为止。”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窗内，是两道交叠的身影，和那一室的……
旖旎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