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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新书之门 香江叩响(1 / 1)

发布会后的第三天,五一劳动节,聂老又把我叫到出版社。

这次不在会议室,而是在他私人办公室。房间不大,但整洁雅致,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奖杯。桌上摊着几份文件,还有一本装帧精美的香港出版物。聂老的神情比以往更加严肃,甚至有些凝重。

“浩彣,坐。”他示意我坐下,把那份香港出版物推到我面前。

是香港三联书店最新一期的《读书》杂志,封面赫然印着《明朝那些事儿》第六册《长河入海》的封面,配着醒目的标题:“大陆历史奇书,香江引颈期盼”。副标题是:“十五岁作家田浩彣完结明朝巨着,海外出版引关注”。

我翻开杂志,里面有一整版的专题报道,详细介绍了《明朝那些事儿》系列在大陆的火爆现象——销量突破五百万册、读者年龄跨度极大、被众多学校推荐等。

文章对作者“口四文三”(田浩彣)的身份进行了种种猜测和挖掘,提到他“年仅十五岁”、“同时经营文化公司”、“据传还涉足音乐创作”等。

文章最后写道:“据悉,香港三联书店已与人民文学出版社接触,有意引进该系列图书在港澳及海外发行。而更引人注目的是,这位天才少年作家,据传正在构思一部全新题材的作品,风格将与《明朝》迥异……”

“看到问题了?”聂老问,手指在杂志上敲了敲。

我放下杂志:“香港出版社想引进《明朝》?”

“不只是引进那么简单。”聂老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显出几分疲惫,“浩彣,你要明白,《鬼吹灯》这种题材——盗墓、探险、灵异元素,还有那些民间神秘传说——在大陆目前的出版环境下……很敏感。”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审查部门会怎么看?会不会被归为‘封建迷信’?‘盗墓’这个主题本身就有政策风险。就算能出版,要经过多少轮的修改、删减?最后可能面目全非,失去原汁原味。”

我沉默了。这些问题,我不是没想过。前世《鬼吹灯》的出版就历经波折,这一世虽然时代背景稍有不同,但大环境不会变。

“但香港不一样。”聂老话锋一转,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变得锐利,“香港三联书店是香港最具影响力的出版机构之一,对这类题材的接受度更高,出版尺度更宽松。他们可以做更完整的版本,甚至……”他看着我,“可以做大陆做不了的设计、营销和推广。繁体字版在港澳台、东南亚、乃至欧美华语市场,都有很大的空间。”

办公室安静下来。窗外传来出版社院子里编辑们加班讨论稿件的隐约声音,还有自行车铃铛的叮当声。

“聂老师的意思是,”我缓缓开口,“《鬼吹灯》走香港出版,大陆同步引进的路线?由三联做全球繁体字发行,大陆这边以‘引进版’的形式出版?”

“这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案。”聂老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三联那边发来了初步合作意向。他们很有诚意,版税比例给得很公道,甚至比大陆的标准还高两个百分点。而且承诺会投入资源做海外宣传,包括参加香港书展、东南亚华文书市、在海外华文媒体上做推广。”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更重要的是,他们愿意提前支付一笔可观的预付金——五十万港币。这对你新公司的现金流会有帮助。”

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条件确实优厚,预付金数字也很有吸引力。但我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但是,”聂老话锋又一转,身体前倾,“这事有个关键——你需要亲自去一趟香港,和三联的负责人面谈。一方面是表示诚意,另一方面,有些创作理念,特别是《鬼吹灯》这种新题材的核心价值,需要当面沟通,让对方理解这不仅仅是一个猎奇的盗墓故事。”

“下周三。”聂老看了看桌上的日历,“三联的副总编辑李泽明先生在香港。他是这方面的专家,做过很多畅销书的海外推广,对市场嗅觉敏锐。如果你同意,我安排你们见面。”

“我需要准备什么?”我问。

“两样东西。”聂老伸出两根手指,表情严肃,“第一,《鬼吹灯》至少前三章完整的稿子。要能展现你的文字功力、故事节奏和核心吸引力。第二,一个清晰的故事蓝图——这个系列打算写多长?核心卖点是什么?目标读者是谁?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我的眼睛:“你要能说清楚,《鬼吹灯》不只是猎奇的盗墓故事。它有什么更深层的价值?有什么文化内涵?凭什么能吸引读者,甚至走向海外?”

我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卖版权,这是一场关于创作理念的“答辩”。对方不仅要看故事好不好看,还要看有没有深度,有没有商业潜力,有没有文化价值。

“我什么时候出发?”

“下周二。”聂老说,“我给你订机票和酒店。高军能陪你去吗?有个自己人方便些。”

“应该可以。”我想了想,“正好‘共荣音乐’那边也有事要处理,周生一直想跟我当面聊聊后续合作。可以一并安排。”

“那就这么定了。”聂老拍板,但神色依然郑重,“记住,浩彣,这次去香港,不仅仅是谈一本书的版权。这是你打开海外出版市场的第一步。走好了,未来的路会宽很多。但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对方是专业人士,问题会很尖锐。”

“我明白,谢谢聂老师。”

离开出版社,我没有回公司,而是去了一个地方——国家图书馆。

我需要查一些资料,一些在普通书店查不到的资料。关于盗墓的历史记载,关于古代墓葬制度,关于那些散落在正史边缘的奇闻异录,关于风水学的源流,关于民间手艺人的传承……

更重要的是,我需要理清一个核心问题:《鬼吹灯》到底想表达什么?

仅仅是刺激的探险吗?仅仅是神秘的文化猎奇吗?仅仅是满足读者对未知的好奇吗?

不。

坐在图书馆阅览室里,我翻开一本厚厚的《中国古代墓葬制度研究》。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进来,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飞舞。

通过探险,揭开被遗忘的历史文化层。每个古墓都是一个时空胶囊,保存着特定时代的技术、艺术、思想、生活方式。

展现中国文化的多元性和丰富性——不同朝代、不同地域、不同民族的墓葬文化差异。

在极端环境(古墓、秘境)中,人性的善恶抉择。面对财富、秘密、危险时,人的选择揭示其本质。

盗墓本身是违法行为,但主角团有自己的底线——“摸金校尉”的规矩:不破坏文物、不留死地、取财有度。探讨在灰色地带如何保持人性。

展现古代工匠的智慧、机关术、建筑学、风水学中的科学内核。用现代知识解释古代秘术,将神秘现象合理化。

强调知识的力量——主角的成功不仅靠勇气和运气,更靠对历史、地理、民俗的深厚知识储备。

对历史、对自然、对未知的敬畏。反对纯粹的物质掠夺和破坏。

探讨人与历史的关系——我们是历史的继承者还是掠夺者?如何与过去对话?

故事背景放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改革开放初期。通过主角的经历,折射社会转型期的阵痛与希望。

主角胡八一是退伍军人,王凯旋是插队知青——两个被时代洪流冲击的普通人,在探险中重新找到自我价值和人生方向。

写到第五条时,我停下了笔。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那是我亲身经历过的时代。虽然那时我还小,但那些记忆碎片还在——乡镇企业的兴起,打工潮的开始,港台文化的涌入,新旧价值观的碰撞,理想主义的余晖与现实主义的崛起……

如果把《鬼吹灯》的故事放在那个时代背景下呢?

主角胡八一,退伍军人,经历过战争,见过生死,在和平年代找不到自己的位置,迷茫而坚韧。

王凯旋,绰号“胖子”,插队知青,回城后格格不入,用幽默和豁达掩饰内心的失落。

他们去盗墓,最初可能是为了钱,为了生存。但在探险的过程中,逐渐发现了比金钱更重要的东西——历史的真相,文化的价值,伙伴的情谊,以及作为一个人的底线。

这样,故事就有了深度。不仅仅是“去哪里盗墓”、“遇到什么危险”,更是“为什么盗墓”、“盗墓之后他们变成了什么人”、“那段历史对我们今天意味着什么”。

我合上笔记本,心里有了底。

接下来的几天,我进入了疯狂的工作状态。但这次,我有意识地进行了“时间管理”。

我在办公室的白板上画了一张日程表:

7:00-8:00:晨练、声乐基础练习(气息、放松)

8:30-12:00:处理公司紧急事务、与高军开会

14:00-18:00:写作《鬼吹灯》稿子(核心工作时间)

19:00-20:00:舞蹈训练(因筹备出差,暂停高强度课,改为基本功维持)

20:30-22:00:继续写作或查阅资料

我告诉高军:“这几天除非有紧急情况,否则不要打扰我下午的写作时间。‘共荣’那边的事,你先处理,重大决策我们再沟通。”

“明白。”高军点头,“小田总,你也注意休息,别熬太狠。”

白天在公司处理“星海”和“共荣音乐”的事务,晚上埋头写《鬼吹灯》的稿子。前三章,五万多字,我写得很快——那些情节已经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遍了,人物也早已活在心里。

胡八一在昆仑山当工程兵时遇到的诡异事件,那场雪崩,那些神秘的壁画……

退伍回北京后的迷茫与挣扎,住在筒子楼里,看着窗外的城市变迁……

与王凯旋重逢,两个失意者的相互取暖,决定去内蒙寻找关东军地下要塞……

在野人沟第一次下墓的惊险经历,遭遇红犼,发现关东军遗留的物资和秘密……

那些对风水的解释,对历史的考证,对民间传说的引用……

我写得很投入,常常一抬头,天已经黑了,脖子僵硬,手指发麻。但心里是充实的,像在挖掘一个宝藏,每写一段,就离那个完整的世界更近一步。

高军来看过我几次,每次都摇头:“小田总,你这样熬,身体受不了。要不要把舞蹈课停了?反正要去香港一周。”

我想了想:“舞蹈课暂停吧,跟赵老师说一声,等我回来补。但声乐练习不能停,林教授说现在是巩固期,一天都不能断。”

“好。”

趁着五一假期,陈健添真的安排了红星的老哥们聚会。在簋街一家老字号涮肉店,郑钧、许巍、田震都来了。还有几个我没见过的音乐人,都是京城摇滚圈的老炮儿,名字如雷贯耳。

店里人声鼎沸,热气腾腾。铜锅里的汤底翻滚,羊肉鲜嫩,白菜清甜,麻酱香浓。

“浩彣!听说你在学唱歌?”郑钧一见面就搂住我的肩膀,他瘦了些,但精神很好,“可以啊!什么时候去美国开演唱会?我给你暖场!咱们也去麦迪逊广场花园转转!”

许巍话少,只是递给我一瓶北冰洋:“这个当酒,意思意思。”他声音温和,眼神清澈。

大师姐田震直接往我碗里夹肉:“多吃点,看你瘦的。写书也不能不吃饭啊。听说你又要出新书了?这次写什么?”

陈健添举起杯:“来,咱们敬浩彣一杯!提前预祝生日快乐!虽然还有几天,但今天人齐。现在书也写完了,歌也写到美国去了。下一步是不是要征服世界了?”

大家都笑,玻璃杯碰在一起,叮当作响。

我举起酒杯,里面是半杯汽水:“敬大家。没有红星,没有各位哥哥姐姐的帮助、指点、包容,没有我的今天。是你们让我知道,音乐可以这么真,这么有力量。”

“这话见外了!”郑钧一饮而尽,“耗子,记住,不管走到哪,红星是你娘家。受了委屈,回来,哥给你撑腰。谁欺负你,告诉我,我写歌骂他!”

许巍微笑:“浩彣,做你自己想做的音乐,别管别人怎么说。真实的东西,总会有人懂,可能慢一点,但不会缺席。”

田震给我夹了块烧饼:“对,别着急。你还小,路长着呢。累了就歇歇,咱们不赶时间。”

那晚喝得不多,但话说得很多。聊音乐,聊创作,聊行业变迁,也聊各自的生活。

郑钧说他下一张专辑想做更实验的东西,“可能会赔钱,但老子乐意。钱赚够了,该做点自己想做的了。”

许巍在准备新歌,歌词写得很痛苦,“每一句都要从心里抠出来,不能骗自己。”

田震在筹备全国巡演,“三十多岁了,再不疯就老了。想好好唱几年,给喜欢我的人一个交代。”

这就是1999年的中国音乐人。在商业化和艺术性之间挣扎,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摇摆,有的人妥协了,有的人还在坚持,但眼睛里还有光。那光可能微弱,但足够照亮自己的路,也照亮同行者的路。

散场时,陈健添送我出来。簋街的灯火依旧辉煌,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味。

“浩彣,”他点了支烟,火星在夜色中明明灭灭,“香港那边,出版的事我不懂。但我懂一件事——不管做什么,核心不能丢。你的核心是什么?是讲个好故事?是表达一种态度?还是别的什么?”

我想了想,夜风吹来,带着初夏的暖意:“是连接。陈叔。用历史连接现在和过去,用音乐连接不同的人,用故事连接现实和想象。我想做一个连接者。”

“那就记住这个。”陈健添拍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别被市场牵着鼻子走,别被别人的评价左右。你知道什么是对的,就坚持。就像我们做音乐。别人说摇滚死了,我们就偏要做出好摇滚。别人说独立音乐没市场,我们就偏要支持独立音乐。为什么?因为这些东西有价值。没了,可惜。”

“我记住了,陈叔。”

出发前最后一天,我去见了林教授。

声乐课照常。练声,发音,共鸣训练。一个小时的课程,我全神贯注。

“变声期基本过了。”林教授下课后说,难得地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现在的声音,是你的‘成年嗓音’了。有厚度,有宽度,也有高度。接下来就是打磨,让它成为一件真正趁手的乐器。要注意保护,别过度用嗓。”

他让我唱了一段音阶,又试了几句歌,仔细听了听:“嗯,稳定多了。去香港如果演出或演讲,注意提前开声,多喝水,别吃太刺激的东西。”

“谢谢林教授。”我鞠躬。

林教授摆摆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润喉糖:“香港潮湿,注意保护嗓子。还有……”他顿了顿,“如果那边有好的声乐老师,不妨也去请教一下。香港接触西方音乐教育比较早,有些方法可以借鉴。但记住,基础最重要,别学那些花里胡哨伤嗓子的技巧。”

我接过润喉糖:“明白。谢谢林教授。”

“去吧。”他摆摆手,目光里有关切,“你的路,还长着呢。别急,一步一步走扎实。”

周二上午,首都机场。

阳光很好,天空湛蓝。机场里人来人往,广播里中英文交替播报着航班信息。空气里有咖啡、香水、还有淡淡的航空燃油味。

高军已经在候机厅等着了,手里拿着两个行李箱——一个装衣物,一个装文件和我熬夜赶出来的《鬼吹灯》前三章稿子,还有为三联准备的故事蓝图和核心价值阐述。

“小田总,”高军把登机牌递给我,“青年节快乐。香港那边,三联书店安排了接机。周生也说晚上要请我们吃饭,聊聊与‘共荣音乐’下一步的计划。”

我点点头,看着窗外起起落落的飞机。巨大的金属鸟在跑道上滑行、加速、抬头,冲向蓝天,留下一道白色的轨迹。

上一次去香港,是去年七月,为了“共荣音乐”的谈判。那时更多是试探、是摸索、是小心翼翼地尝试。

这一次,又是新的出征。带着一个全新的故事,去叩响一扇新的大门。

门后是什么?是更广阔的世界,还是更严峻的挑战?

不知道。但门总要叩响,路总要走下去。

登机广播响起,标准的女声用中英文播报:“前往香港的ca111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我和高军走向登机口。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飞机起飞时,我透过舷窗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北京城。

城市像一幅微缩模型,道路如线,房屋如积木,行人如蚁。

这座城市见证了我从十岁到十五岁的成长,见证了一个乡镇孩童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写完了六本历史书,创立了公司,写出了国际热单,即将出版新的小说……

而现在,我要暂时离开它,去另一个地方,开始另一段征程。

飞机穿过云层,进入平流层。阳光刺眼地照进来,云海在下方铺展开来,像无垠的白色雪原。

我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又看了一遍《鬼吹灯》的故事梗概,还有为核心价值梳理准备的那些要点。

胡八一,王凯旋,shirley杨……这些还没有被任何人知道的名字,这些只存在于我脑海中的冒险、谜团、友谊、抉择。

很快,它们就要走向世界了。通过香港,走向港澳台,走向东南亚,走向所有华文世界。

高军递过来一瓶水:“小田总,休息会儿吧。到了香港,还有得忙。晚上和周生吃饭,明天见李泽明,后天还要去‘原点音乐’开会……”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闭上眼睛。

但脑海中,故事还在继续。那些古墓的机关,那些失落的文明,那些在黑暗中闪烁的人性微光,那些对历史的追问,那些对自我的寻找……

它们等着被讲述。

等着被听见。

等着与无数读者相遇。

飞机平稳地飞向南方。

飞向那个被称为“东方之珠”的城市。

飞向大海,飞向更广阔的天空。

飞向又一个开始。

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持续,像一首宏大的背景音乐。

而我,已经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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