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要报复。
那笔钱,岂不是……被他算计回去了?!
生死关头,沈黎瞪眼扬眉怒斥沈北清,“你又是什么好人?”
“你诱导我出资买下时婉的股份。”
“如果没猜错,办理股份转让手续所签署的所有文件你都挖了坑,你坑我,骗走妈妈的钱。”
沈黎眼里溢出泪水。
痛哭。
“哼!”沈北清冷笑,“你们骗走我20个亿,我顶天立地沈氏当家人,岂是你等杂碎玩弄的。”
沈黎泪脸一抬。
她们骗他,他又骗她们,那就扯平了,停止互相攻击。
现在只说“差价”。
“沈北清,我和妈妈只拿走你20亿,而你,拿走了我妈妈的全部积蓄。”
池湘弥花费32个亿买下时婉的股份。
这笔钱,有14亿是沈北清这里转出去的,请帮派办事之前签了合同,事成后帮派得6个亿。
因此,池湘弥自掏腰包,补上18个亿给了沈北清。
沈北清收到32个亿,减掉他被骗的20个亿,还多拿了12个亿。
“你把多拿的还我。”沈黎决绝,“一笔算清,我们从此天各一方互不相干。”
就见沈北清眉目阴鸷,“要钱?找死吧你。”
一听“找死”,沈黎思绪急转。
警察就要来抓人了!
猛地丢掉行李箱,拔腿飞哒哒往外跑。
钱是身外之物,没了还可以再挣。
她的妈妈是着名交际花,所交往的男人个个是人中龙,妈妈得财的渠道多又广,好吃好玩轻轻松松赚大钱。
当下逃命要紧。
等跟妈妈出了国,凭妈妈的本事,全球顶级送钱上门给她们。
老管家想抓逃跑的沈黎,沈北清扬手。
“让她出去。”
老管家:“那不是放她溜掉?”
沈北清拍拍袖口,“在家抓人弄脏我的地。”
沈北清抬脚走。
沈黎冲着他的背影又跑了回来。
“大哥!
沈府外面来了三辆警车,她插翅难飞。
“我错了。”
“哥哥,黎黎错了,你快救救我。”
“哥哥,只要你一句话,警方就会放过我。”
膝盖重重砸在鹅卵石小道上,哭嚎着跪地走,抱住了沈北清的大腿。
“大哥,黎黎错了,求你救救我。”
“你救我一次,我保证以后手洁心清,堂堂正正做人做事。”
“我保证……跟我亲妈断绝关系,然后,我去把江静姝妈妈接回来,好好孝顺她。”
“大哥,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跟池湘弥乱来了。”
“你快救救我!黎黎好怕啊……”
“滚出去!!”沈北清抬脚。
沈黎痛哭流涕的哀求。
“大哥,你又不在乎时婉,她死就死了,这个事不值得掰扯。”
“我们为一个多余的人互相伤害,伤的是兄妹情啊。”
“你想想看,时婉在世时奶奶恨她,妈妈厌弃她,你不耐烦看她半眼,这样的人,何必抓扯着不放?何必因她伤害你至亲至爱的黎黎?”
“我让你滚!”沈北清暴怒。
这时。
“去死!老三生的小三!”沈肆话音落下的同时,大脚蹬了过来。
一脚踹沈黎肩上,她吃痛侧翻,松开了沈北清的脚。
“不要喊我!”沈肆暴跳,“还真是……老鼠生的天生就会打洞,你踏马跟你的妈如出一辙,满口谎言,吃里扒外,骗我家20个亿!”
又是一脚。
警察进来的时候,沈黎瘫在地上嗷嗷嗷哭。
“活该!”
沈肆一路骂着出去,亲自监督沈黎锁进警车。
转头又去追沈北清,“哥,池湘弥那边怎么样?”
“狗男女逃到机场,被警方逮住了。”
解气!
沈肆挤眉弄眼,“那妈妈呢?你好久去接她?”
沈北清一声长叹。
“妈在沈洐那里,不用担心。”
“哦。”沈肆搓搓脚,“我听说……傅缈退婚了,你什么时候去追?”
沈北清看了眼老管家。
聘礼退回来放在库房里的,原路返回方方便便,说什么追不追。
他才不是追妻火葬场男人。
傅缈爱他得很的。
池湘弥母女处理干净了,傅缈随时可以跟他结婚。
噢!!
对了。
傅缈该怀上他的儿子了吧,除夕那天他没戴套。
怀上他儿子,他敢说傅缈得回来求他复合。
沈肆撅嘴吹碎发玩,“那个,时婉她两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该分给时婉的股份,换成了钱,32个亿,全部转给她儿女。”
“就这样?”
沈北清侧目,“不然呢?”
他都要当爹了,有自己的儿子,不可能养外人。
再说,看看江静姝的教训,养个外人得到什么下场。
沈肆咳咳。
“老实说,我很喜欢那两只小土豆,盛世聪明绝顶,盛安超级可爱。”
之前沈黎不准他喜欢时婉和孩子,他只能每次见面假装恨。
现在沈黎走上死路,他爱恨自由了。
如果沈家把盛世盛安的抚养权争过来,他可以好好玩玩。
此时,盛世和盛安可不知道有人在打他们的主意。
宝宝很久没见时婉,好想妈妈。
给爸爸打个电话问问吧。
陆凛接到电话时,龇着牙钻进眼科医院布帘子大门。
两个屁股疼死了。
坐“滑滑梯”磨脱皮之后,要搜救时婉,没顾上伤口。
连续两天爬山钻原始森林找人,他的屁股肿得穿上裤子像顶着一个大水泥墩。
不得不撤下山。
回京的路上遇到一家着名眼科医院,他就进来了。
好歹弄点药先抹一抹。
【宝宝,爸爸在医院,晚一点给你们打好吗?
不好不好,两小只哇啦哇啦叫唤。
【爸爸,你别太累,注意休息。
【我可怜的粑粑,抱抱,吹吹,呼呼呼……】
是啊,太可怜了。
他是个小可怜。
陆凛捏捏眼角,歪靠上挂号室窗口,“挂个号。”
收费员:“您哪里不好?”
“屁股疼。”
“抱歉,我们是眼科医院,未设外科。”
“没事,随便安排个男医生,开点消炎药,救个急。”
“抱歉……”
陆凛喉结滚几滚,“洗眼睛的消炎水总有吧?”
主要是想顺带找个医生帮他擦一擦。
他看不到后面,也不好意思让小方摸他隐私。
收费员坚持公事公办,“洗眼睛的不能洗屁股哦。”
“你!!”
我……生气!
陆凛气鼓鼓转身,眼睛随意一瞥,猛地,眼珠子大地震。
他看到了什么……